“我雖曾向商販索取財物,但家中老妻與女兒從未沾染分毫。”
“程大人,”
高粱皺眉道,
“有些事,您或許理解錯了。”
“理解錯?”
程萬裡猛然一驚,
“莫非梁山不牽連家屬的說法是假的?”
“此話自然不假,”
高粱嚴肅道,
“但還有另一點,程大人您並未弄清。”
“據我查實,您從商販處所得財物,
總計約二十萬貫,
此外還有大量絲綢、玉石及珍貴藥材。”
“梁山審理案件時,
特彆是懲治官員,”
程太守被捕
"事到如今,再多解釋也無用了。”
程萬裡長歎一聲,選擇了沉默。
即便童貫是位權臣,甚至逼迫他運送大量金銀至東京,但對他個人而言,這並非全然壞事。
自從依附童貫以來,他的仕途一路順遂,這足以說明一切。
程萬裡心中感激童貫的提攜,自然不願意背叛他。
"梁山的大王,太守已經認罪,懇請您主持公道!"十幾個商販齊齊跪下請求。
高粱首次麵對如此棘手的情況,本以為程萬裡是一位清廉的官員,誰料竟如此。
而且她與程婉兒在梁山上關係甚好,若今日懲治其父,將來如何麵對姐妹?
然而想起下山前趙言和三位軍師的叮囑——絕不可失信於民,高粱最終咬牙決定。
"來人!將程太守拘押入獄,待查明贓款流向後再定罪!"
兩名梁山士兵立刻行動,將程萬裡押至太守府的地牢。
"多謝女大王!"商人們見狀紛紛叩謝。
圍觀的百姓們看著昔日威風凜凜的程太守如今落魄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程萬裡雖然向商戶索取財物,卻從未虧待過百姓,此刻大家才意識到,原來他一直是以另一種方式保護著他們。
程太守剛正廉明,深受百姓愛戴。
然而,因一場誤會,不少民眾曾對他的舉措產生不滿,但在冷靜後,大家憶起他諸多善政,逐漸散去,私下議論紛紛。
高粱審視著聚集的商戶,語氣平靜但帶著威嚴:“諸位先回去吧,日後有事,我會派人通知。”
商戶們點頭稱是,其中一位機敏者上前一步,恭敬地說:“程大人英明,我願貢獻百石糧食支援梁山。”
另一人緊隨其後,“我也願意,獻上五百斤藥材!”
眾人紛紛響應,場麵一時熱鬨。
高粱本就不悅,此刻更覺煩悶,“夠了!梁山並非貪求之輩,若真需要物資,自會付費購買!”
商戶們麵麵相覷,意識到自己的姿態適得其反,隻得默默退下。
大堂內隻剩高粱一人,他眉頭深鎖,思索如何向程婉兒解釋當前局麵。
在太守府的監獄裡,以往多是無辜受屈的平民,程萬裡上任後,不僅冤案,還將街頭的不良分子拘禁於此。
如今,程萬裡本人也被關押在此,那些被他懲治的混混見到昔日的太守落難,忍不住嘲諷起來:“嗬,這不是程太守嗎?今天也有坐牢的一天?”
昔日嗬斥我們時何等正義凜然,誰曾想太守大人您竟與我們同流合汙!
……
“你……你們……”
程萬裡被這群地痞氣得臉色鐵青。
那些曾經被他整治過的無賴,更是一個個惡狠狠地把手伸到欄杆外,似乎要撲上來撕扯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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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眼見這些人愈發囂張,想起程萬裡平日的清廉公正,實在看不下去,操起身旁的棍子,朝著他們一陣敲打,這才讓這群無賴稍作收斂。
“你們彆得意,”
冷冷掃視著眾人,“如今東平府已被梁山占據,聽說梁山的寨主向來憎恨這些遊手好閒的地痞,程太守在時還能關押你們,現在換做梁山,你們可得自求多福了。”
經這一嚇,那些地痞總算收起了嘲諷,開始憂慮自己的處境。
挑了個向陽的好位置,將程萬裡關了進去。
“太守大人雖有過錯,但也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
安慰道,“梁山號稱替天行道,應該不會太為難您。”
“唉,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程萬裡長歎一聲。
……
太守府內,高粱經過一番猶豫,最終由仆人領著來到後堂。
程婉兒與母親已得知程萬裡的遭遇,正焦慮不安。
見高粱進來,程婉兒急切地上前問道:“高粱姐姐,我父親究竟……?”
“事情是這樣,”
高粱歎了口氣,將剛才堂上發生的一切詳細告知。
“婉兒,若想減輕你父親的罪責,需儘快籌措那些財物。”
“二十萬貫……”
程婉兒聽得愣住了,“這怎麼可能?父親怎會向商家索取如此巨款?我平日裡完全不知情。”
“剛才在公堂上,你父親神色怪異,”
高粱沉思道,“或許其中另有隱情。
此事我須向寨主稟報。”
“若是查明緣由,寨主或許能對程大人從輕發落。”
“可是,這……”
程婉兒內心掙紮。
轉身時,她注意到母親的異樣表情。
“娘,您是否知曉這是怎麼回事?”
“伯母,如果您清楚,請說明,”
高粱亦勸道,“這樣我也能在寨主麵前為程大人求情。”
“可是……”
程夫人遲疑。
“娘,您快說吧!”
程婉兒催促道。
“唉,那些錢並非你父親主動索要的。”
程夫人歎了口氣,緩緩道出,“你父親初入仕途時無人提攜,始終不得誌。
後來做了童貫的門客,才漸露頭角。”
“但隨著官職升高,童貫對他索要的財物越來越多。
那二十多萬貫,以及更多財貨,皆是童貫以恩情相挾,強索所得。”
“所有勒索來的錢財,都給了童貫?”
高粱皺眉追問。
“不錯,”
程夫人點頭,“這位女英雄若有疑慮,儘可派人查驗我家宅邸。”
“不必了,”
高粱看了眼程婉兒,最終選擇信任這位好友。
……
後院中,
程婉兒送憂慮滿麵的母親回屋,轉身來到院子時,發現高粱已在那裡等候。
“抱歉,婉兒。”
高粱一臉愧疚地說,“本是你說服父親開的城門,可現在卻……”
“姐姐不必多言了。”
程婉兒搖頭打斷,“姐姐可知趙寨主會如何處置我爹?”
“這我也不清楚。”
高粱無奈道,“不過,我會為令尊求情的。”
“多謝姐姐!”
程婉兒輕輕一禮,神色卻略顯恍惚。
她深知高粱絕不會虛言安慰,但父親生死攸關,她不敢將全部希望寄托於求情之上。
“我在梁山水泊待過兩個月,也認識趙寨主。
若我能見到他,直接為父親求情豈不是更好?”
程婉兒心中突然生出此念。
高粱尚不知,這位太守家的竟想出這般大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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