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馬軍隨之齊聲呼應。
景陽鎮軍心大亂,
有人拚死抵抗,
有人暗自後撤,
更多的人則呆立原地,
不知所措。
隨著第一個放下武器的官軍現身,漸漸地,第二個、第三個……相繼效仿。
很快,
除卻三位都尉及其親衛還在頑抗外,其餘大多數士卒已棄械投降。
“凡降敵者,格殺勿論!”
有都尉厲聲嗬斥,“一人投敵,滿門同罪!”
此言如雷霆般震懾住那些剛放下武器欲歸降的士兵。
有人憂慮家人因自己的行為而受牽連,想拾起地上的兵器再戰,然而梁山豈會給予他們這樣的機會?一旦有人試圖動武,即刻格殺!
數十顆頭顱落地後,慌亂的俘虜終於再次歸於沉寂。
見無效,三位都尉隨即率親兵衝向梁山士卒。
既然對方執意頑抗,梁山亦不再留情。
不久,三位都尉及其親衛皆命喪林衝、呂方、汴梁以及陳達等人之手。
“妥善處置這些。”
林衝甩去長槍上的血跡,“雖立場不同,但他們寧死不屈,也算得上是英雄。”
“絕不會輕忽他們的,請教頭放心。”
呂方朗聲應答,笑意盈然。
“這一仗打得痛快!全賴三位軍師妙計,我們才能取勝。”
林秀笑著催促道:“事不宜遲,快將俘虜捆綁整齊。
剛剛哨探來報,東昌府還有援軍,不知是否會至,但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遵命!”
呂方拱手領命。
鎮內酒樓高處,趙言手持千裡鏡,凝視著鎮口那場激戰。
他微微點頭,嘴角帶笑:“這場演練效果很好。”
林衝正指揮士卒收拾戰場,而汴祥滿身血汙,卻笑意盈盈。”
多虧你們拚死牽製,”
林衝感慨,“若非如此,即便有馬軍助力,也未必能全勝。”
“全憑哥哥們的妙計。”
汴祥豪氣乾雲,眼中閃爍著戰意。
趙言放下千裡鏡,心中滿意。
梁山兵力雖眾,但真正經曆過實戰的並不多。
他此次派來的三千精銳,不僅是為了作戰,更是為了磨煉隊伍。
如今看來,成效顯著。
祝家莊、沂州府和青州府的戰事雖已告捷,但那些不過是輕鬆取勝的小規模戰鬥。
而今日的這場圍剿同樣順利,汴祥指揮的步卒雖僅占三成兵力,卻能與景陽鎮的守軍旗鼓相當,即便損失數十人、傷數百人,其精銳之態卻遠勝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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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之後,這批戰士的精神麵貌明顯提升。
“讓汴祥部先行撤回休整,”
趙言思索片刻說道,“然後分散他們,任命為各隊的伍長或什長。”
“有這些經曆硬仗的士兵作為核心,梁山步卒的實力必會大幅增強。”
許貫忠附和道。
“不錯,這也是此次行動的一大收獲。”
趙言點頭稱許。
“那寨主,我這就安排押送俘虜回山。”
許貫忠應聲。
“按原計劃執行即可。”
趙言望向窗外小鎮,略顯惋惜,“可惜了這片建築……”
“不過百餘屋舍罷了,能用它換來一場勝利,已屬難得。”
許貫忠笑道。
此鎮所有建築均為梁山自行建造,未曾出售。
此前鎮上的商家住戶,在呼延灼軍到來前已被梁山妥善安置至湖心。
因此,即便毀掉全鎮也無妨,隻是這曾繁華一時的小鎮終究難逃戰火劫難。
梁山方麵應當收兵,該整頓的也需整頓。
另一邊,雲龍因擔憂父親雲天彪遭遇梁山埋伏,帶著護衛快馬加鞭抵達東昌府張清軍中後,將自己中伏導致馬軍全軍覆沒的情況詳細告知。
“張將軍,梁山太過狡猾!”
“從馬軍中伏一事可以看出,他們早有準備,專候官軍前來。”
“我父親不聽勸告,已帶剩餘步卒前往攻打梁山的小鎮了……”
“張將軍,”
雲龍急切地說,“為防萬一,請您儘快率軍前去支援我父親。”
“這……”
張清猶豫不決,權衡利弊。
一旁副將不滿道:“支援?憑什麼支援你們景陽鎮?我們將軍擔心你們單獨行動出事,特地請來呼延將軍協助。
沒想到你們不但不領情,還對送信的士兵動粗捆綁,如此作為,我們為何要幫忙?”
副將的話讓雲龍十分尷尬,但他仍懇求道:“張將軍,我父親確有過錯,但如今我們官軍本為一體,若景陽鎮被梁山擊潰,對這次行動極為不利。
還請將軍顧全大局!”
副將話未完,便被沒羽箭打斷:“夠了!雲總管雖有諸多過錯,但我們身為同僚,豈能坐視不理?下令全軍加速前行!”
"......是!"
副將滿臉不甘地回應,隨即轉身傳達張清的指令。
雲龍見張清願意前去援助自己的父親,心中滿是感激:"多謝張將軍!"
"無需謝我,"沒羽箭語氣平靜地說,"我去助陣是為了公事。
若你父親未遇伏擊,我們東昌府本不會參戰,免得讓你誤以為我們要爭功。”
話音剛落,張清輕哼一聲,徑自去整軍。
雲龍尷尬地站在原地,心中憤懣難平。
這個混賬!竟如此羞辱我們雲家!
然而眼下還需仰仗張清援手,他雖氣惱卻不敢發作,隻能把怒火強壓心底。
……
張清既已答應協助雲天彪,便毫不拖延。
整頓好隊伍後,東昌府兵馬迅速朝梁山方向進發。
雲龍雖對張清的諷刺不滿,此刻也隻能跟隨隊伍前行。
按原計劃,張清本想讓手下留在景陽鎮後方三四裡待命,以便隨時增援。
但因雲天彪扣押東昌府探子,擔心張清搶功,加快了行軍速度。
而張清也不甘示弱,沒有緊隨景陽鎮步伐,仍以常規節奏推進,導致兩軍漸行漸遠,相隔七八裡之遙。
得知景陽鎮馬軍幾乎全軍覆沒後,張清不再猶豫,立即命令東昌府士卒全力趕路。
前行約三四裡後,離景陽鎮尚餘不足半程時,張清突然接到急報:前方山腰發現梁山伏兵。
“糟糕!我們中計了!”
沒羽箭驚呼,立即意識到梁山可能以景陽鎮的兵力為誘餌,意圖引他們上鉤。
“停止前進!全軍暫停!”
張清迅速下令,同時增派探子查明伏兵數量。
然而,此事顯然無法立刻搞清楚,為保全東昌府大軍的安全,他隻能命令部隊原地待命。
就在此時,雲龍見東昌府軍隊突然停滯不前,急得不行,策馬來到張清身旁:“張將軍,若前方真有梁山阻擊,我父親怕已遇險!”
“山腰伏兵有限,貿然進攻恐怕正中對方圈套。”
張清眉頭緊鎖。
“可再這樣耽誤下去,我父親……”
雲龍聲音哽咽,即便平日被父親責打,此刻卻仍心急如焚,“父親生死未卜,情何以堪!”
“雲龍,聽令行事。”
張清語氣嚴肅,“探明敵情後方可行動。”
當然,絕不能像張清那樣坐視不管,靜候偵察的結果。
“既然張將軍不願相助,那我便親自前往!”
雲龍不滿地高聲說道,隨即召集親衛,直接朝山道衝去。
沒羽箭冷眼一瞥,卻沒有阻攔。
他目光投向山腰,想看看梁山伏兵會如何應對。
很快,張清得到了答案。
山腰處稀疏射下幾支箭矢,雲龍帶的十餘人中,僅有兩名親衛中箭跌落,其餘人都安然通過那段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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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果然隻是虛張聲勢!”
張清憤憤地低語,隨後揮手對副將下令:“傳令!莫管山上梁山匪寇,全軍加速衝過這段山路!”
“遵命!”
副將領命離去,東昌府的大軍迅速行動起來。
盾牌手在外圍護盾,其他士兵居中,迅速沿山路奔行。
……
此時半山腰上,見官軍毫不顧忌他們的存在,隻顧趕路,楊春立刻懊悔地拍了拍額頭:
“糟了!剛才不該下令放箭的!”
原來,埋伏在此的梁山兵馬不過百餘名騎兵。
為了製造聲勢,拖住東昌府的援軍,楊春依照許貫忠的計劃,在山林間多插旗幟,又讓騎兵分作小隊,分散四周,專門伏擊官軍的探子。
之前,張清因不知山腰伏兵具體數量,遲遲不敢貿然前進。
然而,麵對雲龍帶來的十幾人,白花蛇一時忘記了自己的任務,未能及時攔截。
楊春下意識下令放箭,稀疏的箭雨瞬間讓他看清了山勢的虛實。
確認無誤後,他才敢指揮隊伍全力衝鋒。
"楊頭領,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名軍士問道。
"撤吧,"楊春苦笑道,"我們這點人手根本擋不住東昌府的兵馬。”
"對了,趕緊派人通知寨主!就說張清已經識破了我們的援兵計劃,正朝鎮上去了!"
楊春急忙派人前往小鎮報信。
與此同時,雲龍衝過梁山設伏的山路,行進約兩裡時,遇到了返回的雲天彪及其親衛。
"父親,你們怎麼這樣……"雲龍疑惑地看向雲天彪身後的十幾名親兵,不見兩千多名步卒的蹤影,心中滿是不解。
雲天彪臉色陰沉,沒有回答,直接策馬越過兒子身旁。
雲龍尚未反應過來,親衛拉住他小聲說道:"少將軍,雲總管也中了埋伏,隻剩我們親衛了,其餘步卒……"
"什麼?"雲龍腦袋一片空白,愣在原地,"兩千多名精銳,怎麼可能……"
"現在說這個也沒用了,"親衛搖頭歎息,"快走吧,少將軍,梁山賊寇可能很快追上來!"
雲龍仍難以置信,自家景陽鎮的兩千多名精銳,竟在片刻間被梁山儘數殲滅。
看著父親孤身一人,他也無法再懷疑。
想到多年來的心血付諸東流,雲龍心中滿是痛惜。
雲龍隻能輕歎一聲,神情低落地策馬跟隨在老父身後,一同朝後方的官軍營地疾馳。
行不過一裡,他們便遭遇了東昌府派來的援軍。
“雲總管,這是何意?”
張清驚訝地看著狼狽不堪的雲天彪父子,“景陽鎮的大軍又在哪裡?”
“哼!”
雲天彪怒不可遏,瞪著雙眼冷哼一聲,未發一言,徑直驅馬超過東昌府的士兵,奔向後方的官軍大營。
而雲龍再次見到張清時,卻將景陽鎮全軍覆沒的責任儘數歸咎於他。
在他看來,若非張清行軍遲緩,自家步卒怎會孤立無援,慘遭梁山圍剿!殊不知,正是他父親急於擺脫張清追擊,才加速行軍,並對報信的士卒施以酷刑。
自古小人往往如此,隻記他人之過,不顧自身之失。
“多虧張將軍及時相助,我父子才得以保全。”
雲龍憤恨地瞪了張清一眼,隨即揚鞭策馬,趕上前方的父親。
“張將軍,究竟發生了什麼?”
東昌府副將疑惑問道,“景陽鎮的大軍莫非……”
“恐怕已經全軍覆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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