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劍先生開口道:“趙寨主,關於生鐵一事……”
趙言打斷他:“生鐵是我買來的,在我的地盤被人攔劫,我不過教訓了幾個匪徒。
為什麼要我對這些匪徒交代?我今日來此是為了聽王寨主如何解釋為何劫掠我梁山的貨物。”
王慶急忙辯解:“趙寨主莫要誤會,我夫人她們當時並不知道那是梁山的生鐵。”
趙言冷哼一聲:“即便如此,發現後為何不立即停止?梁山水軍已表明身份,你們卻發動了兩次攻擊,還將我們的船隻困在清河十餘日。
後來我帶人去救援,你們竟然還設伏?”
王慶無言以對,隻得轉換話題:“事情既已發生,再糾結於此又有何益?”
《"這件事若不澄清,"趙言語氣堅定地說,"梁山與淮西之間便再無商談餘地。
既然如此,那就戰吧!"
李助臉色陰沉,轉頭望向王慶:"趙寨主的意思是,我們淮西要賠梁山?"
王慶沉聲回應:"趙寨主,這話不過是氣話罷了。”
然而趙言聽後卻點頭同意:"淮西劫掠我梁山水鐵之事,我暫且不追究,但對損壞的五百石生鐵以及傷亡士卒,必須賠償。”
王慶咬牙問道:"具體金額是多少?"
朱武接口答道:"至少六七萬貫。”
“此戰損失百餘名將士。”
“按我梁山規矩,陣亡者需給家屬五百貫撫恤,傷殘者每人亦不得少於三百貫。”
“總計約四五萬貫。”
“這樣吧,”
趙言毫不猶豫地道,“念在王寨主的情麵上,咱們就免去零頭,直接定為十萬貫!”
“隻要淮西賠償我梁山十萬貫,此事便一筆勾銷!”
“十萬貫?”
段三娘勃然變色,“你們當是來搶錢的?想都彆想!”
縻貹也冷哼一聲:“你們真以為淮西無人可敵?”
“趙寨主,這要求未免太過分了!”
王慶麵色陰沉,“若我們不答應呢?”
“那就按江湖規矩辦,”
趙言淡然說道,“開打便是!”
“一場血戰後,自然塵埃落定!”
“今日我已言明,”
趙言打了個哈欠,“給你們淮西一天時間考慮。
明日此時,要麼大戰一場,要麼交出十萬貫,望早做決斷!”
“逾時未決,休怪我梁山不留情麵!”
話畢,趙言轉身離去,朱武等人緊隨其後。
王慶等人氣得臉色鐵青。
“寨主,梁山太過囂張!”
縻貹憤憤說道,“何不趁他們未走,立刻動手擒下趙言!”
“不錯,”
段三娘附和道,“乘機一舉解決!”
“胡鬨!”
李助急忙製止,“趙言勇猛非常,豈是易與之輩?”
“剩下那三人,也絕非易與之輩。”
“若真動起手來,結果如何尚難預料。”
“可難道就這樣任由他們離去?”
縻貹憤憤不平地說,
“梁山殺了老杜,還讓我們賠償錢財,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罷了!”
王慶麵無表情地道,
“先回營,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另一邊,趙言等人正誇讚李逵。
“鐵牛,乾得不錯。”
趙言笑著說道,“今日一句話沒說,剛才走時我都差點忘了還有你。”
“哥哥吩咐的事,我怎敢違抗?”
李逵嘿嘿一笑,又道:“哥哥,若淮西不肯給我們錢財,我們是不是真要動手?”
“自然如此。”
趙言點頭。
“那時我能不能……”
李逵有些猶豫。
“放心,真打起來,你就是我們梁山的先鋒!”
忽然,趙言想起原劇情中的搭檔。
“對了,芒碭山的李袞和項充也是步戰高手,他們擅使團牌、飛刀與標槍,正好和你配合!”
“三人聯手,必能大展身手。”
“但凡哥哥吩咐,我都遵從。”
李逵笑道,“隻要彆忘了讓我衝鋒陷陣就好。”
“寨主,”
朱武提醒道,“淮西恐怕不會輕易拿出十萬貫,我們還是多加防範為妙。”
“難道淮西還敢主動進攻我們不成?”
欒廷玉嗤笑。
“軍師未免擔憂過度。”
“淮西那邊暫時還不至於對我們發起進攻。”
“欒先生,我所憂慮的並非此點,”
朱武緩緩搖頭說道,“我擔憂的是,淮西既不願支付銀兩,也不願應戰,反而打算從此處脫身。”
“我們梁山擁有兩千騎兵呢。”
欒廷玉皺眉回應:“即便他們想逃,又能逃到哪裡去?”
“欒先生,您彆忘了,”
朱武遙望遠處的清河,“水路順流直下,比騎兵在陸地上行軍速度更快!”
“王慶他們來自淮西,若事先備好船隻,一夜之間撤離徐州也非完全不可能。”
“嗯,軍師的顧慮的確合理。”
趙言沉思片刻後吩咐道,“立即派阮小二他們帶領水軍沿江而下,查看下遊是否有船隊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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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讓魯智深和孫立率步兵前往淮西軍與清河之間的位置設防。
我們的騎兵也要密切留意淮西軍的動態,一旦發現異動,各部立刻行動。
若王慶執意不要臉麵,我們梁山也無需顧忌。”
“遵命!”
……
淮西軍營內,王慶剛將梁山的要求傳達完畢,營帳中頓時炸開了鍋。
“梁山實在太過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