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殺害了杜遷,又讓我們損失了三千兄弟,如今竟還敢索取財物!”
“寨主,既然他們如此無禮,乾脆直接開戰算了!”
“開戰!”
……
看著帳中眾頭領紛紛主張與梁山決一死戰,王慶的臉色由紅轉黑。
他猛然舉起手臂,用力拍在桌上,“戰什麼戰!都冷靜點!”
“我們哪有資本跟梁山硬碰?”
上官義低聲問道:“咱們如今五千多兵馬,已是最後的底牌。
可梁山馬步水三軍加起來超過八千人,萬一這些兵折損了,我們在淮西的根基怕是難保吧?”
“那……寨主的意思是……”
上官義試探著問,“是不是真要給梁山十萬貫?”
“胡說!”
王慶怒道,“梁山想從我這兒搶錢?真是癡心妄想!”
上官義皺眉道:“可我們既不給梁山錢,也不想開戰,這怎麼可能呢?”
“當然可能!”
王慶冷笑道,“咱們惹不起,難道還躲不過去嗎?隻要離開山東,梁山敢追到淮西來嗎?若是真來了,我倒能名正言順地召集淮西各路好漢聯手對付他們,也能真正坐穩淮西盟主的位置。”
王慶雖掛著淮西綠林盟主的名頭,但實際上隻是個虛職。
他無法調動淮西的山寨,但若梁山真的入侵淮西,對他而言反而是個機會,能借此整合各方勢力。
上官義提醒道:“梁山有兩千多騎兵,我們五千多人全是步兵,就算想撤,恐怕還沒走幾裡地就被追上了。”
“撤離當然不會靠兩條腿。”
王慶說道。
“動身前,我已與軍師商議妥退路。”
“在清河下遊十裡處,尚有五十餘艘船隻泊於河中待命。”
“我即刻派人告知他們。”
“待到夜深時分!”
“屆時大軍齊發,”
“悄無聲息地登船!”
“等梁山察覺時,”
“我們早已順流而下,行出數十裡外!”
“縱使梁山騎兵再快,”
“還能追得上嗎?”
“原來寨主早有這般準備,”
上官義讚許道,
“寨主運籌帷幄,謀事周全!”
“哈哈,此非我之計,”
王慶笑道,
“皆是軍師所獻!”
“軍師之策,不遜昔日諸葛亮!”
上官義急忙附和,
“有軍師輔佐,寨主必能問鼎天下!”
“罷了,莫再提這些,”
李助搖頭輕歎,
他雖常扮文士,實則性情剛烈,
劍術獨步天下,素來直言不諱,
對諂媚之詞素來不屑。
“寨主,此時撤離越早越好,”
李助提醒道,
“梁山並非無人,”
“若讓他們發現我們的退路,”
“恐將難以脫身。”
“好!”
王慶點頭應允,
“我現在便遣人通知下遊船隻!”
……
梁山方麵,
清河上的貨船已被王定六率隊送往上遊等候。
剩下的是阮小二、張順帶領的二十餘艘水軍戰艦。
接到趙言軍令後,
阮小二頓時開懷大笑,
“太妙了,我還以為,”
“這場與淮西的大戰,”
“輪不到我們水軍出力!”
“就怕河裡不見淮西的船,”
張順也笑了,
“那樣的話,咱們豈不是白跑了?”
不論真假,總要試上一試。”
阮小二笑著說道,“若是真的發現了淮西的客船,咱們水軍這次便能好好較量一番了!”
先前雖與淮西軍在貨船周圍交戰數次,但這都是被動防禦。
儘管成功守護了貨船,阮小二和張順心裡依然覺得窩囊。
隨著二人一聲號令,梁山水軍立刻揚帆啟航,沿清河順流而下。
行至下遊二十多裡時,果然看見四五十艘客船停靠在清河岸邊。”
二哥,看那些船上掛的旗子!”
張順興奮地喊道,“一個是‘王’,另一個是‘淮西’,這一定是淮西王慶的船隊!”
“太好了!”
阮小二大笑起來,“兄弟,快讓士兵們準備,把床弩和投石機都準備好!”
這些淮西的船隻本是王慶安排的後路,因遲遲未接到王慶的指令,所以一直閒置於清河兩岸。
起初看到順流而下的梁山水軍戰船,淮西的人馬竟毫無察覺。
“怎麼回事?怎麼有船來了?”
“不是說水路已經封鎖了嗎?”
“王寨主那邊也沒有通知我們啊!”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直到梁山水軍的戰船逐漸逼近,船上大旗清晰可見,淮西的人馬才意識到危險。”
不好!是梁山的戰船!”
“快逃!我們的客船打不過他們!”
“上船!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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