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無法推演到最終結果是如何形成的，就仿佛是一條河的上遊被強行分成了無數條小溪流，到最後再彙總到原本的下遊，結果是注定的，但過程無法確定。”
“至於人…”
通天“林小子…”
太清“對，就是我那好徒兒。”
“神通不敵天數，可天數也有意外，那就是異數。”
“但天道對我們監控實在是太嚴。”
“所以我分出了他，並斬斷了聯係，入了天庭。”
“為了等待變數出現。”
元始聽到這也大約能知道接下來的事了。
“所以你才會和我合作，找上西方二聖，一同對截教出手，又破了萬仙陣，誅仙劍陣。”
“破滅了截教，鎮壓了通天。”
太清“一切都是為了麻痹天道，達成他下界這件事，從他和他相遇，這一局便成型了。”
“剩下的我便沒有在乾預了。”
很多事情，當時是看不出什麼的。
此刻卻暴露出很多。
元始“所以從頭到尾，都隻有我自己對不起通天…”
通天好似不太在意這件事。
反而是想起另一件事。
“怪不得當時你那麼痛快吃下隕聖丹，原來是心中早有準備。”
太清輕笑一聲。
“隕聖丹那種東西，你覺得真的能限製我？”
“老君能煉製出解藥，我就不能麼？”
“隻是一來老君可以，我便不需要費力，二來還是躲避天道。”
“我成聖之後不怎麼煉丹了，你就當我手藝沒了麼？”
元始看向通天。
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
通天一擺手直接製止了元始想要說出口的話。
“若是什麼道歉的話就不必說了，我不需要道歉，也沒必要了，現在我的截教已經回來一些人了。”
“說的再多也是無用，若是覺得虧欠，等一切結束，我要再開一次時間長河，你要幫我撈人！”
元始“應當的，應當的。”
元始“大兄我還有一個問題。”
太清“你問。”
元始“既然你說你是到了一個距離之後，境界突然跌落，那是否證明天道和我們的聯係有可能被距離切斷？”
通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若真是如此，那我們…”
太清搖了搖頭“並不是這樣的。”
“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但後來封神過後，我走的再遠聖人之力也沒有跌落過了。”
元始“這是為什麼？”
太清“我有兩個猜測，三種可能，第一那時天道不夠強並且自身有問題，在封神後補全了。
第二我們那時剛成聖不久，和天道之間的牽絆並不深，且因為天道的問題我們鑽了一個空子，在封神後被天道堵住了。
第三或者二者情況皆有。”
“因為我在混沌中曾遇見過其他大世界的新生聖人，交談之下，他說無論離開多遠，他從來沒跌落過聖位。”
“再後來，我不止發現了鴻蒙紫氣侵吞我等功德，還有三屍道真正的問題。”
“這根本就不是正經道途，或者說是從正道上開出一條小路，能走，但無比艱難，且沒有超脫的可能。”
“三屍道加鴻蒙紫氣功德成聖，讓我們肉身，元神再也不得圓滿。”
“從始至終，這都是天道為了把我們限製在他之下而做下的局。”
“聖人九重天就是我們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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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推演不到真正的路。”
“好在天道四九，人遁其一，等來了，林淵。”
…
鴻蒙天道宮
林淵盤坐天道之前。
鴻蒙天道坐在對麵。
林淵“不是，鴻蒙你什麼毛病，化形就化形非得用我的臉乾什麼？”
鴻蒙“怎麼了？用一下又不會掉塊肉！”
上來就是一個勾肩搭背。
“我有身體了，你的酒我就拿來喝喝了！”
說話間麵前就多了一缸酒。
噸噸噸喝上了。
林淵“我這身邊怎麼都是死酒鬼？”
鴻蒙“說這話之前看看自己，人家都說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學的唄。”
“對了，我馬上完成演化，你什麼時候合道？”
林淵“你完事我就合道唄，反正咱倆就是走一個流程。”
“我是一點活不乾的，世界還是你打理。”
鴻蒙翻了個白眼“你想打理我還不放心，我小弟多的是好不好！”
林淵“合道的流程怎麼說，要有什麼誓言之類的麼？”
鴻蒙“原則上是有的還賊多，畢竟合道我才是老板，可在鴻蒙界我就是原則，嗯，你也是，所以就是沒有。”
鴻蒙“等你準備超脫了，咱們隨時解除合道，我再找個合格的打工人。”
鴻鈞此刻看著人性化的鴻蒙天道。
有些傻眼。
合道？！
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了？
這對麼？
那當初我為了合道付出那麼多算什麼？
最讓鴻鈞繃不住的事，鴻蒙不要林淵做任何事，一點條約限製都沒有。
還特麼能超脫了隨時解除？
那我遭的罪算什麼？
鴻蒙“那邊那個蚰蜒你看什麼？”
“在我麵前還想通風報信啊？”
鴻鈞“？？？”
他是在說我麼？
太特麼侮辱人了。
我，鴻鈞！道祖哎！
你特麼叫我蚰蜒？！
鴻蒙“說的就是你，這還有第二個蚰蜒麼？”
“看你的樣子你很不服氣是嗎？”
“乾一架啊！”
鴻蒙隨手一抄摸出一根槍。
做出來一個極劇性的動作侮辱。
“你過來啊！”
鴻鈞“…沒有，我沒有想通風報信，我這就一個元神印記。”
鴻蒙“你當我是洪荒天道那個麻瓜？”
“半吊子的天道，跟我能比？”
“就你這點小心思，還跟我玩上了？”
說話間，一槍刺出。
從虛空之中紮出一個小小的蟲子。
鴻蒙看著傻眼了的鴻鈞“還有話說沒？”
鴻鈞愣了。
心中驚濤駭浪。
特麼什麼鬼啊。
我這秘術洪荒天道都能騙過去。
一個還沒完全晉升的大世界天道怎麼發現的？
這合理麼？
剛想解釋兩句，鴻蒙天道卻感受到了林淵的意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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