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有什麼大事?”
陳奇瑜連忙開口。
“回陛下,白澤衛密探打入劉香海盜窩了,消滅劉香的時機已經成熟。”
朱慈炅馬上又坐直了。
“你們的計劃怎麼樣的?有沒有可能順便給荷蘭人也來一下狠的?”
陳奇瑜剛要上前遞交文書的手頓在空中。
“還要打荷蘭人嗎?”
朱慈炅眉頭一皺。
“當然,劉香背後不是荷蘭人在支持,隻收拾劉香算什麼?他們不會再扶持個李香王香?你們沒有考慮這點嗎?”
陳奇瑜趕緊收回文書。
“臣馬上下去從新策劃,可能我們還需要荷蘭人更多的情報。”
朱慈炅白了他一眼。
“那是你的事,朕不管。集生什麼事?”
陳子壯上前將文書遞給劉若愚。
“臣這邊主要是內閣廷推補禮部兵部的提議,這個需要陛下圈定。”
朱慈炅皺著眉頭從劉若愚手中接過文書,看起來很認真的研究著名單,其實一個也不認識。
“那就這個林欲輯和馬之琪擔任禮部左、右侍郎吧。朕上次圈的是最後一名,這次圈第二名,下次是不是該圈第一名了,若愚下次記得提醒朕。”
劉若愚和陳子壯都不敢出聲,鬼知道陛下你圈人的邏輯,反正內閣現在已經不玩排名優先了,把夠資格的三個候選人報上去,你愛用誰用誰。
朱慈炅朱筆圈定,又出聲道:
“咦,又有這個王洽?那就曹文衡接任左侍郎,申用懋擔任兵部右侍郎。南京這邊就選這個喻安性吧,勝敗兵家事不期嘛。朕覺得,南京可能需要一個可以跟西洋人打交道的兵部侍郎。”
四下無聲,這可是朝廷重臣,他們都沒有資格置喙,這是皇權,獨屬朱慈炅。
連張太後都不介入了,她就算介入也和朱慈炅差不多,婦女兒童其實沒區彆,她們母子認識幾個朝臣。朱慈炅甚至還要強點,他有原來東廠調查的小冊子。
朱慈炅朱筆圈定,最悲劇的是王洽,次次廷推都有他,次次被朱慈炅無視。選中的人,除了申用懋,其他三個都算是幸運兒,如今大明當官還要拚點運氣。
“武貞(餘煌字),你可是朕的筆劄,今天怎麼主動過來了?在天工院還習慣嗎?”
餘煌恭敬彎腰,向劉若愚遞上文書。守孝對孝子真的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他臉上依然有些清瘦。
“多謝陛下關心,臣過來有三事。一是,中學一年級國文臣已經編輯好了,請陛下過目。二是,崇王向《朕問》投遞了一篇關於皇民土地政策的文章,臣不能決。三是,衍聖公孔胤植關押日久,督政院一直未審,臣想給衍聖公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