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李槐下意識地問道。
“說明你應該喝六個核桃補補腦了。”
我隨口敷衍了一句,腦袋疼是正常的,畢竟剛才他不斷地以頭搶地,給我地板都快撞壞了。
現在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洛天河身上,他被腐蝕的很嚴重。
好在我布置的清心破妄陣也不是吃素的,又過了半炷香左右,洛天河也睜開眼睛。
他似乎還有一些自己被控製的記憶,看到我,先是咧咧嘴,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
“言哥,洛哥,到底咋回事兒?”
一旁的李槐還在鍥而不舍的問著,實在不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先彆說話,緩一緩。”
我打斷了李槐的追問,目光鎖在洛天河身上,他眼神中的那股冰冷怨毒已經褪去,額頭布滿細密的冷汗。
看到我有些戒備的目光,洛天河深吸了幾口氣,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仍舊不受控製,微微顫抖著雙手。
然後又抬眼,環顧四周,打量著那仍在緩緩運轉的陣法,最後才將複雜的目光投向我。
“我,”他緩緩的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明顯的疲憊感,“我被影響了,但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卻沒有絲毫察覺。”
聽到他這麼說,我才鬆了一口氣。
至少證明現在的洛天河,已經完全擺脫了控製。
“應該是我們接觸裁紙刀和鎮尺的時候,是我疏忽了,沒有在意這些東西對你的影響。”
我坦然承認自己的錯誤,主要是和洛天河一起經曆了那麼多事情,我已經忘了,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洛天河點點頭,我繼續說道:
“這東西影響你的方式十分隱蔽,並不是直接生硬的操控,更像是一種認知上的暗示,讓你看似在完全自主的情況下,做出一些符合它利益的事情。”
這是我的猜測,但是應該八九不離十。
洛冰河沉默地點點頭,而後努力回憶著說道:
“現在回想起來,有些細節的確不對勁。比如昨晚你說張薇來找你,我第一反應不是你沒出什麼事吧,而是讓你彆多想,甚至拿出了那枚銅錢.....”
說到那枚銅錢,洛天河猛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他一向記憶力很好,但是此刻,竟然絲毫回想不出,自己是怎麼得到那枚銅錢的了!
冥思苦想了半刻,他將目光轉向我,帶著一絲歉然與不可置信:
“那銅錢,我不記得我是怎麼得到的了,這是非常關鍵的線索,但是,但是我實在是想不起來,好像,好像它一直在我口袋裡!”
“那東西就是刻印了陰符的老物件,怪不得張薇說我被盯上了,她一定是感受到了那枚銅錢的氣息。”
說到這,我看見了還在揉腦袋,一臉懵逼的李槐:
“之前我們在不問堂跟你講述的,遇到的那些奇怪的東西,鎮尺和裁紙刀,就放在麵包車後備箱裡。你白天一直在孫大夫那裡,晚上才接觸,所以受影響程度比較小。”
李槐也不傻,聽到這,終於是有些明白了,頓時臉色一白:
“我靠,我被那鬼東西給影響了?!怪不得我昨天晚上總覺得屋子裡的破鏡子特彆亮,老想去看,看著看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便是這情況,腦袋疼的要死。”
“鏡子....”
聽到李槐口中說出這兩個字。我不由得陷入沉思。
根據張薇說的,那鬼東西的巢穴裡麵,似乎就有很多的鏡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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