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在努力扮演周文秀,想自己顯得正常,卻對自己的父親去世,完全沒有表現出悲傷的模樣。
仿佛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周小姐,”我是擔著開口,雖然語氣平和,但說出來的話卻極其銳利。“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嗎?你父親他....”
周文秀聞言,臉上這才掠過一絲哀傷,但很快就被她用溫婉的笑容掩蓋了。
“爹為了讓我回來,辛苦了,現在他休息了,我會好好活著,不辜負他的心意。”
她這話說的無比平常,就跟嘮家常一樣,普通人都聽不出來任何端倪。
但是卻巧妙地避開了具體過程。
而我卻不願意輕易放過這個話題。
“那張薇呢?你知道張薇的。”
周文秀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眼神清澈的看著我:
“張薇,是那位把頭顱借給我的姑娘嗎?我很感謝她,她是個善良的姑娘。”
借?
我不由得在心頭冷笑一聲,確實是自願的,而張薇如果真的是自願,就不會有那充滿怨言的招魂和警告了!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見我問不出什麼,洛天河插嘴問道,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周文秀歪了歪頭,露出一點少女的嬌憨。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難道你們不願意暫時收留我嗎?我可以幫忙做家務,針線活也很好,還會做飯。”
說到這,她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乞求與無助。
收留?!
我們的確是打算讓她不脫離我們的視線,但是讓這麼個一個鬼東西給自己做飯,我是不敢吃的!
誰知道她會不會去墳地裡給我刨死人的屍體,做紅燒肉吃!
而以她表現出來的善解人意和溫婉,或許還會特意給我挑一具新鮮的。
我們四人陷入了沉默,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先跟我回局裡,做個登記吧。”
愣了一會兒,張強的職業病犯了。
我實在是不理解,跟一個鬼登記有什麼必要?!
而且這大半夜的。
聽他這麼說,周文秀乖巧的點點頭。
“好,我會聽警察叔叔的話。”
還叔叔,我不由得一陣惡寒,這大姐死的時間比我們活的時間還長。
從福安裡那片死寂的老小區出來,坐上洛天河的車,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周文秀對麵包車後備箱那些辟邪的東西毫無反應,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安靜的坐在後座中間,我坐在她左邊,張強坐在右邊,洛天河負責開車,李槐那個慫逼非要坐副駕駛。
即使即使坐在副駕駛,他身體也繃得筆直,還時不時透過後視鏡偷瞄後麵。
周文秀側著頭,專注地看著窗外飛速的街景,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新奇與讚歎。
明明是一個死了三十多年的鬼,表現的卻像一個剛從農村來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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