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麵無表情,這總結起來,不就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嗎?
感情說了半天跟沒說一樣。
我不由的有些無語,看來道長在麵對這種不了解的詭異存在,也是偏向於保守。
果然,張清霄道長又沉吟了半晌,才開口說道:
“先觀察吧,你們繼續密切監視,記錄她的一切異常。”
也隻能這樣辦了。
“準備準備,今天我們就去亂葬崗,將那件事徹底解決了。”
突然道長一轉之前的遲疑,語氣淩厲地說道。
頓時洛天河身子一抖,麵露喜色。
等了那麼久,終於要去救老刀了,此時他有些激動,甚至想要仰天大笑。
他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我雖然沒洛天河那麼激動,但是也是心潮澎湃。
畢竟老刀也算得上我的朋友,和我一起經曆的人不多,我們卻隻能任由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墳裡,現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總得去一趟。
“對了,道長,你之前說你的那些道友可能會來,聯係的怎麼樣了?”
洛天河沒忍住問道。
張清霄道長微微搖了搖頭。
“我聯係了他們,但是他們近期都抽不出空來,我也知道你很著急,所以就冒一冒險吧。”
聽道長那麼說,洛天河臉上浮現出一抹愧疚。
當時道長的確說過,這件事最好從長計議,但是他卻已經等不及了。
畢竟他兩個好兄弟,老刀和螞蟻。
螞蟻整個人已經腐爛了,脖子都斷了,就跟暴屍荒野多年的屍體一樣。
而老刀身上也長滿了屍斑,說不定哪天就沒了,不是他不想等,而是真的等不了!
“那,那個鬼道士,道長,你確定有信心應付他嗎?”
一旁的李槐有些憂心忡忡的問道。
他與老刀沒什麼交情,自然能夠置身事外,相對於我們比較冷靜的思考。
“這些天來,我查閱了不少玄門的資料,對於他的弱點也是有了一些了解,提前也做了一些準備,雖然可能無法消滅他,但是自保應該沒什麼問題。”
張清霄道長捋了捋胡須,頗為自信的說道。
聽他那麼說,我與洛天河不由的對視一眼。
師公還是那個師公,就是靠譜。
我突然想起之前那個我們寸步難行的安寧女高,在道長的帶領下,可以說是如履平地。
“那師公,我們是趁早去,還是怎麼說?”
我有些急切,畢竟那裡不僅有老刀,我的雷擊劍也還在那裡,這麼多天沒見,也怪想它的。
“我隨時都可以,不過還是吃過飯吧,我看你似乎有些虛弱。”
張清霄道長看了我一眼,我訕訕的笑了笑。
我最近狀態的確不太好,畢竟天天晚上都睡不好,還遭遇了那麼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