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整天不是在見鬼,就是在見鬼的路上。
我捏起一直放在兜裡的人皮香囊,此時的它鼓鼓囊囊的。
我還記得當時剛填滿它的時候,鬼新娘還出來嚇唬了我們一番,想讓我們儘快前往的亂葬崗。
“行,師公,我們先回去準備,休整一番,下午再出發吧。”
沉吟了片刻,我開口說道,畢竟我們是去見鬼,挑戰白天不太好,下午出發,到那片亂葬崗應該就已經到晚上了
畢竟當時我和洛天河從那裡回來,耗費了一整天的功夫,離市區還是蠻遠的。
走出張清霄道長的小院,洛天河還是難掩興奮之色,走路感覺都有勁了。
“我說,你倆也彆那麼高興,那鬼道士也太邪門了,而且那鬼新娘,你確定她真是一個好鬼嗎?”
李槐看我們兩個興奮的樣子,不由得開口潑冷水。
聽了他的話,我也陷入了沉思,這件事的確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不過因為有師公在,我們下意識就放鬆了許多。
“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怕什麼?有師公在,我們在一旁加油助陣就好了!”
洛天河擺擺手,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槐,說道:
“說實在的,李槐,你不認識老刀,也沒必要為他犯險,這趟你不去也可以。”
洛天河的話出自真心實意,既不是因為對李槐潑冷水的舉動,惱羞成怒,也不是故意激將,而是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他也知道李槐說那些話,不是為了潑冷水,而是希望我們小心警戒一些,是為了我們好。
而聽到洛天河也是真心實意為了自己好的話,李槐卻氣歪了鼻子,指著他罵道:
“洛天河,我是膽小怕死,而且不認識老刀,但是你們兩個是我最好的兄弟,我難道就能看著你們倆去那裡冒險嗎?說句難聽的,你們萬一死在哪裡,我一時半會兒都知道不了!所以我怎麼可能不去呢?!”
我拍拍李槐的肩膀,示意他消消氣:
“洛天河沒想那麼多,你也彆那麼激動。”
看到洛天河被自己指著鼻子罵,也沒反駁什麼,李槐氣也就消了一大半。
“下次可彆說這種話了,顯得我不是人一樣。”
李槐又嘟囔了一句,這才揭過去。
休整了一下午,臨近傍晚,我們開著洛天河的麵包車,來張清霄道長的小院裡接他。
說實在的,這麵包車開慣了,洛天河都不怎麼喜歡開他的大g了。
不怕刮蹭,抗造,壞了也不心疼。
天天跟各種各樣的鬼打交道,洛天河也快速過了那種喜歡靠豪車裝逼的年紀了。
張清霄道長上了車,便開始閉目養神。
畢竟晚上可要他出力,也隻有他能夠對付那詭異的鬼道士,還有那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的鬼新娘。
出了市區,車子在坑窪的土路上顛簸,不斷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我被顛得屁股生疼,而張清霄道長卻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我不由得在心裡暗歎一聲,師公就是師公,無論在什麼方麵,都顯得遊刃有餘。
“就快到了。”
洛天河的聲音有些緊繃,雖然他一直希望來這裡救老刀,但是現在快到了,卻油然而生一股恐懼。
他還記得,當時螞蟻頭顱被他扇飛出去,那恐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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