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琛這才起身,拿起浴袍進入了浴室。
直到裡麵響起了嘩嘩的水流聲,藍羽朝浴室門瞥了一眼,拿起玄關處的車鑰匙,迅速開門離去。
跑車行駛在車流中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裴硯琛”三個字,藍羽沒管,任由它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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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禦峯酒店的總統套房裡,裴硯琛剛從浴室出來,他沒穿剛才拿著的浴袍,浴巾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露出雪白的肌膚和精瘦的腰身。
八塊腹肌,壁壘分明。
是所有女人見了都會為之瘋狂的好身材。
他走到客廳,看到空無一人的沙發和消失不見的車鑰匙時,臉上的慵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失望。
他拿起手機撥通藍羽的號碼,聽筒裡傳來“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提示音,裴硯琛的眉峰微擰,其實剛剛他不是沒有這個顧慮。
她跑了。
次日上午。
許柏年約了藍羽去逛街。
接到電話的時候,她不由得失笑:“你們男人不是不喜歡逛街嗎?難道你不是男的?”
那邊的許柏年登時抗議:“我要生氣了,不帶這麼侮辱人的。我怎麼就不是男的了?男人就不能喜歡逛街了嗎?不喜歡逛街的是大部分男人,還是有小部分男人喜歡逛街的好吧?剛好我就是那小部分。”
藍羽在這邊笑得花枝亂顫。
其實不喜歡逛街的是她。
大部分女人喜歡逛街,小部分女人不喜歡,巧了,她就是那小部分。
兩人剛走進一家奢侈品店,便看到了同樣在選購物品的裴硯琛和劉月。
藍羽本來是對這兩個人沒興趣的,隻是當她看到劉月脖頸處的那些醒目的草莓印時,還是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兩眼。
所以,昨晚她走了之後,裴硯琛去找了劉月?
就是不知道他是去找劉月的,還是將人叫去了那套總統套房。
想到這些,藍羽胃裡又是一陣不適。
她可真倒黴,逛個街,都能遇到這麼惡心的東西。
倒是裴硯琛和劉月,在看到他們的時候,主動走了過來。
“許總,來買東西?”
裴硯琛對著許柏年打招呼,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藍羽的臉頰。
而劉月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是放在許柏年和裴硯琛身上的,把藍羽無視了個徹底。
許柏年暗暗翻了個白眼,先是壓低聲音在藍羽耳邊道了一句“晦氣”,這才勉為其難地對著裴硯琛說:“裴總,真巧,你也來逛街。”
這時,劉月手指勾著一條珍珠項鏈在脖子上比劃著:“硯琛,你幫我把這條項鏈戴上試試。”
一條價值不菲的南洋珍珠項鏈垂在鎖骨處,剛好遮住了那些曖昧的草莓印,卻又在轉身時,衣料不小心下滑,露出一小片泛紅的肌膚,昭示著他們昨夜的瘋狂。
藍羽眼底泛著冷意。
許柏年嫌棄地捂了捂鼻子:“裴總,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二位了。”
話落,也不等對方有所反應,拉著藍羽便走了出去。
劉月望著“落荒而逃”的藍羽背影一瞬,唇角勾起無聲的嘲諷。
她果然不配成為她的對手。
裴硯琛沒看走了的兩人,接過劉月手裡的項鏈,親自為她佩戴。
鏈扣勾好之後,劉月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精致到毛孔的麵容,喜不自勝。
“硯琛,好看嗎?”
劉月的美豔,毋庸置疑。
“嗯。”
裴硯琛點點頭:“好看。喜歡就買。”
他手指夾著黑卡,對導購招了招手:“刷卡。”
導購笑得合不攏嘴,這一單她有不少提成。
——
藍羽挽著許柏年的臂彎在商場裡晃悠著:“柏年,你想買什麼?”
她想知道許柏年到底想買什麼,直接去買就行。
這樣漫無目的地瞎逛,純粹是在浪費生命。
有這些時間,她還不如到外婆的花房裡,坐著欣賞欣賞那些觀葉植物。
藍老太太的花房裡,一段時間內,斷斷續續地又購置了不少五顏六色的新品種。
不是特彆名貴,卻格外好看。
凡是進去過的人,誰看了不得讚一聲“有眼光”。
許柏年低頭看她,眼底帶著笑意:“也沒什麼想買的,怕你一個人在代碼裡悶壞了,帶你出來散散心。”
他頓了頓,瞥見藍羽眼底未散的冷意,補充道:“剛才那兩人不用放心裡去,不值得。”
藍羽扯了扯嘴角:“不會。”
她低頭看了看他的袖口:“走吧,我送你一對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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