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心疼更甚。
婉兒過得太不容易。
薑婉兮搖著頭,“我沒事的。”
嘴上這麼說,可那雙眼飽含淚光,哪裡像是沒事的樣子。
祁頌年越發心疼。
他抬手,輕輕撫了下薑婉兮的發頂。
薑婉兮笑著,挽著他的手進入主宅。
正好碰到從樓上下來的薑離。
兩人頓住腳。
祁頌年道:“薑離,為什麼欺負婉兒?!”
開口便是質問。
薑離連眼神都未給他一個,徑直從他麵前走過。
祁頌年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卻被她避開。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薑離一掌重重擊在他胸口處。
力道之大,他往後退了好幾步。
幸而有薑婉兮扶住,他才堪堪站穩。
薑離從上到下瞄了他一眼,目光輕蔑,“真弱。”
薑婉兮扶著祁頌年,麵露關切,“祁哥哥,你沒事吧?”
見祁頌年搖頭,她這才看向薑離,“你怎麼可以推祁哥哥,要是他摔傷了你能負責嗎?”
“不是他自找的?”
她語氣輕蔑,“還有你,腦子有病,趁早治。”
說罷轉身,徑直朝酒櫃去。
祁頌年捂著胸口。
這一掌力道著實大,他現在還有些疼。
薑離到底是不是女生??
這力氣竟比男生還大!
他皺眉,揉著胸口往酒櫃去。
薑婉兮忙跟上。
走近,他看著站在吧台前的薑離,沉聲,“婉兒是你妹妹,你怎麼能欺負她?”
“你這姐姐當的一點都不稱職!”
薑離端起桌上的酒杯,呢喃著,“欺負?”
她看著杯中的紅色液體,下一瞬,竟直接薅住薑婉兮的衣領,一把將人揪了過來。
薑婉兮被抵在吧台上,眼中滿是驚懼。
明顯是嚇的。
祁頌年大驚,“你做什麼?!”
薑離漆黑的瞳孔像深不見底的幽潭,泛著攝人心魄的冷光。
“這麼喜歡給我潑臟水,不如我坐實這個名聲。”
“也讓你看看,真正的欺負是什麼樣?”
薑婉兮嚇得直哆嗦,“姐……姐姐,我知道錯了,不要……”
“還在裝?”
祁頌年一臉驚慌,“薑離,你要做什麼?!婉兒可是你妹妹,你不要胡來!”
“胡來麼?”
薑離晃著手中的酒杯,下一瞬,紅色液體順著她的發頂落下。
薑婉兮雙眸緊閉,用力掙紮著。
祁頌年想上來阻止,卻見薑離揪著薑婉兮衣領的手突然上移,直接掐住她的脖頸。
“再過來,我弄死她。”
她語氣發狠,不似玩笑。
祁頌年看著薑婉兮慘白的臉,麵露焦急,“你瘋了不成!這可是殺人!”
“她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
“這麼喜歡作死,我成全她,又有何妨?”
從她回到薑家,薑婉兮可是一次又一次算計她。
她給了她這麼多教訓,她都記不住。
既然這樣,就隻能讓她記憶再深刻一些了。
祁頌年焦急勸著,“你這樣可是會坐牢的!”
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