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殺的人，可不在少數。
隻是在華國，處理起來是要麻煩些。
不過並非沒可能。
她看著薑婉兮，手上的力度不斷收緊。
薑婉兮死死的扒拉著她的手，臉漲得通紅。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不行的時候，薑離收手。
她終於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她彎著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祁頌年忙上前看她，他躬下身，攬住她的肩膀，麵露關切，“婉兒，你沒事吧？”
“祁……祁哥哥……”
薑婉兮聲音沙啞，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祁頌年怒聲，“你看你把婉兒害成什麼樣了？！”
“她捏造莫須有的事，編排汙蔑我的名聲。”
“我這麼做，不過是成全她，幫她坐實這些事。”
“她該對我感恩戴德。”
一字一句，皆帶著涼意。
祁頌年直起身，“你什麼意思？”
“你真當你的婉兒是什麼好貨色？她胡編亂造兩句，你就信了？”
“我看你也是個沒腦子的，趁早去醫院掛個腦科，好好治治。”
祁頌年臉被氣得漲紅，“你！”
薑離眸光瞥過正捂著胸口大口喘氣的薑婉兮，“她這身衣服，還是昨天被警察帶走時穿的那身。”
“要隻是尋常案件就罷了，關鍵你的好婉兒，可是這場案件的主謀。”
“收買混混欺辱一個女學生，還要毀人清白。”
“她可是作為犯人被抓到警局，在那待了整整一夜。”
“彆說她這個人，就隻是她這身衣服，我都覺得晦氣。”
“她的心，可太臟了……”
“你倒是想得開，還能跟她走的這般親近，也不知道是臭味相投，還是蒼蠅隻盯有縫的蛋。”
最後兩句話，不止是罵薑婉兮，也是罵祁頌年。
祁頌年還回味著薑離前麵那番話，冷不丁聽到後麵兩句，頓時火氣又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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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欲說話，就見薑離拿著紅酒瓶離開。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噢——對，你的婉兒全身可都是奇奇怪怪的疹子。”
“之前家裡請過風水先生，人家說她殺孽太重。”
“你說她起這些疹子會不會就是報應？”
她最清楚這些疹子的由來。
但薑婉兮這麼造謠她的名聲，她這麼做，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祁頌年呆愣在原地。
她說什麼？
疹子？？
等他再想問清楚時，薑離已經轉身離開。
祁頌年回頭，看向扶著吧台站定的薑婉兮，大步朝她走去。
薑婉兮意識到什麼，忙捂住袖口。
但這也正好暴露了她疹子的位置。
他二話不說，伸手去掰她捂著袖口的手。
一個指頭，兩個指頭……
薑婉兮眼淚嘩嘩往下掉，沙啞著聲音哭求著，“祁哥哥，不要……”
祁頌年卻仿若沒聽到一般，仍用力掰著。
男生的力氣始終比女生大。
尤其是像薑婉兮這種嬌嬌弱弱的女生。
隻用了兩分鐘，她的手指便被全部掰開。
祁頌年掀開她的袖子，在看到她胳膊的上那些惡心又恐怖的紅疹後，隻覺得一陣反胃。
它們密密麻麻又有規律的排列在她胳膊上，像魚鱗，微微凸起。
祁頌年捂著胸口，轉身乾嘔起來。
薑婉兮看他這個反應，眼淚更是掉的厲害，“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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