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下這麼長時間了,不該一點長進都沒有。
遲奉堯開始陷入自我懷疑中。
“不會就多練。”
“誰不會?我明明也很強。”
他挑著眉,那股不服輸的勁又上來了。
瀾烈也不慣著,“是麼?可你要是會,怎麼還連輸這麼多局?”
遲奉堯:沒法處了!
他從羅漢床上下來,大步往外。
好心陪他下棋他還揭人短,他不伺候了!
瀾烈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最後一句話沒說,隻默默將棋子收回棋盤。
然後接下來的好多天,他再沒見過遲奉堯。
就是見,他也會刻意避開他。
瀾烈心塞,好幾次都想要不要去哄哄?
可每次剛有這個念頭,就被他掐斷。
他一輩子從沒給人低過頭,如今年過半百,卻要低聲下氣去哄一個中年男人……
劃重點,是中年男人。
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何況遲奉堯也是生意人,應該犯不著為一兩句話就跟他生這麼大氣。
海叔進來時,見他一臉鬱悶,問道:“先生是因為遲先生煩悶?”
“我煩悶麼?”
瀾烈一側眉頭皺著,“我明明很平靜。”
“再說了,就是我真有煩心事,也不能是因為遲奉堯。”
海叔笑著點頭,“先生說的是。”
“小九最近在做什麼?”
“照常去集團上班,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隻是二爺和七爺最近挺閒的。”
“七爺沒事就研究廚藝,給九爺做飯。”
“老七?”
瀾烈沉聲,“他能做出什麼黑暗料理?也是辛苦小九了。”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還好遲家那哥幾個在。”
“我聽說遲東赫燒得一手好菜,平常都會給九爺做。”
瀾烈:“那老七不得鬱悶死?”
“是,所以他這段時間,一沒事就跟九爺帶回來的那個廚師學做菜。”
“叫……張什麼,對吧?”
“張守根,據說之前是九爺的司機,後來又自學廚藝,做了廚師。”
“從薑家跟來的?”
“對,張守根這人……也很命苦。”
瀾烈長歎一聲,“小九就是這樣,表麵冷冰冰,實際心腸比誰都熱。”
他頓了頓,又問:“那老二呢?他在做什麼?”
“二爺這段時間一直在接送九爺上下班,之前一直都是瀾隱負責。”
“說起來,瀾隱之前就跟我私下抱怨過好幾回,怕是想通過我,請您出麵管這事。”
“管?”
海叔點頭,“是,瀾隱……可能也不甘心被搶了工作。”
“他什麼時候這麼愛工作了?從前跟著我時,也不見他這麼積極。”
海叔笑著,“所以先生,您要出麵嗎?”
“為什麼要出麵?”
瀾烈把玩著手中的核桃,“遲東赫那幾個小子天天在小九麵前晃,搞得好像我們瀾門沒人了似的。”
“正好老二他們過去,彼此鬥鬥,才有意思。”
海叔點頭,“就是可惜,要是其他爺活著,瀾門現在應該更加壯大。”
“你是在怪我當年不該讓他們自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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