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整個爛泥巷都被警察封鎖了,不讓出也不讓進?!”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與煩躁。
“你們是乾什麼吃的?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一群沒用的家夥!”
說完這句話,初音就直接按下了掛斷鍵,將手機狠狠攥在手裡,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還在氣頭上。
“怎麼回事?”青野蓮走上前,問道,心裡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初音猛地轉過身,一隻手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藍色長發,原本整齊的發絲被抓得有些淩亂。
“不知道怎麼回事,爛泥巷被警察徹底封鎖了,不管是巷口還是各個出口,都被警戒線封住了,和警察守著,我的手下根本進不來,連靠近都做不到。”
“封鎖?”青野蓮皺起眉頭,心裡的疑惑更甚,“封鎖的理由是什麼?是因為昨天的廝殺動靜太大,有人報警了嗎?”
初音搖了搖頭,煩躁地歎了口氣,頹然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語氣低落。
“不知道,電話裡那些人也說不清楚,隻知道是全麵封鎖,不準任何人進出,連消息都傳不進來多少。”
“那現在怎麼辦?”青野蓮看著她焦躁的模樣,輕聲問道。
原本以為等天亮後警察趕到,黑幫會收斂,他們就能順利離開,卻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變故,被徹底困在了爛泥巷裡。
初音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不甘,手指用力攥著手機,指節泛白,顯然還在為手下的無能而憤怒。
可沒過多久,她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肩膀驟然垮了下來,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隻剩下深深的無奈,語氣疲憊地說道。
“隻能……隻能拜托我父親了。”
青野蓮站在一旁,看著她低落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初音很快撥通了父親的電話,通話過程中,她一直低著頭,和剛才憤怒的模樣截然不同,隻是偶爾會皺起眉頭,顯然是在耐心聽著電話那頭的安排。
幾分鐘後,她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塞回口袋,臉色依舊難看,眼底藏著揮之不去的低落,連平日裡鮮活的氣色都消散了不少。
見她這副模樣,青野蓮主動走上前,輕聲問道:“你父親怎麼說?他有辦法讓我們出去嗎?”
初音抬起頭,眼底的情緒複雜難辨,有無奈,有不甘,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委屈,她輕輕點了點頭道。
“他說他知道了,讓我彆著急,交給她處理就好,隻是需要一些時間,讓我們先在安全的地方躲著,不要亂跑,等他的消息。”
“還有呢?”青野蓮看著她依舊難看的臉色,隱約覺得還有彆的事,繼續追問道。
初音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極力壓抑著心底的情緒,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幾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挫敗感。
“他還說,等我們從這裡出去,回東京之後,我就要直接回家,以後不準再隨便出來亂跑,直到我正式繼承家產之前,都不可能再離開家的範圍一步。”
青野蓮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她難過的原因。
初音向來自由散漫,習慣了無拘無束的生活,如今要被禁錮在家裡,失去自由,對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他張了張嘴,想安慰幾句,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時間隻能選擇沉默,房間裡的氣氛再次變得沉悶起來。
見青野蓮也跟著沉默,臉色漸漸變得難看,初音反倒像是緩過神來一般,輕輕歎了口氣,主動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喂,你在想些什麼呀?我最多就是被限製人身自由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除了不能離開家的範圍,在家裡還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又不是死了,你擺著個臭臉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你是喜歡上我了舍不得和我分開?
放心,我不會冷落你的,到時候我就天天打電話騷擾你。”
青野蓮抬起頭,看著她沉默幾秒才道。
“也是。”
停頓了片刻,他收斂了心底的情緒,看著初音說道。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先搞清楚目前的具體狀況,知道警察為什麼封鎖爛泥巷,還有那些黑幫現在的動向,同時保證好我們自己的安全,至於其他的事,等出去之後再慢慢想,先放一邊吧。”
初音輕輕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眼底的低落漸漸散去了些許,隻是依舊沒什麼精神。
就在兩人沉默無言,各自思索著接下來的打算時,一直在一旁安靜旁聽的鈴木暎突然開口了。
“我可以去幫你們問一下。”
喜歡聽不懂日語的我成了東京高中生請大家收藏:()聽不懂日語的我成了東京高中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