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前方的客座上，北幫老大橘田剛憲依舊翹著二郎腿，懷裡摟著個金發女郎，指尖夾著的雪茄燃著嫋嫋白煙，模糊了他眼底的狠戾。
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右前方的長排沙發上，多了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是爛泥巷警察局局長石堂嚴。
三人剛剛結束了關於水源集團插手此事的討論，空氣中還彌漫著雪茄的煙味與淡淡的香水味。
石堂嚴抽了口雪茄，吐出一個煙圈，眼神掃過對麵的兩個黑幫頭目，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不在乎你們接下來要怎麼做，我相信你們倆都不是傻子，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他頓了頓，指尖敲了敲膝蓋，目光銳利起來，“我隻在乎，我現在能從你們這裡分到多少。”
見橘田剛憲和赤井蒼川的臉色沉了沉，石堂嚴毫不在意，又抽了口雪茄道。
“你們心裡清楚，你們那些買賣，能在爛泥巷這麼安穩地做下去，能不斷擴張勢力，我在上麵打點關係，需要花很多錢。”
橘田剛憲聞言，點了點頭“我知道。”
赤井蒼川坐在沙發上，依舊沉默著，指尖的雪茄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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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堂嚴的目光最終落在橘田剛憲身上，眉頭微挑。
“你那一批新的貨，搞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橘田剛憲捏了捏懷裡女郎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最近正在找人試貨的效果，反響不錯。”
什麼玩意兒？聽到自己以前從未知道的事情赤井蒼川抬起頭，皺緊了眉頭。
石堂嚴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橘田剛憲見狀，嗤笑一聲，揮了揮手，示意懷裡的女郎退下，這才慢悠悠地解釋道。
“放心，不會出問題的。我特意吩咐手下，去找那些抵抗力更差的孩童試貨，效果比成年人好多了。”
“啪！”
一聲清脆的拍桌聲突然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橘田剛憲和石堂嚴同時轉頭，看向辦公桌後拍案而起的赤井蒼川。
他的臉色鐵青，眼睛死死瞪著橘田剛憲，聲音壓抑著怒火：“橘田！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房間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連雪茄燃燒的滋滋聲都清晰可聞。
赤井蒼川看著兩人驚愕的目光，深吸一口氣，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用力坐回沙發上，身體前傾，一隻手煩躁地抓著頭發。
“我是擔心，那些孩子的家長，要是鬨到外麵的警察局，或者發到網上，找媒體來曝光，到時候我們全都得完蛋！”
橘田剛憲眯了眯眼，嘴角的冷笑更濃了。
他彈了彈雪茄上的煙灰，“這點，你不用擔心。”
他頓了頓，看著赤井蒼川緊繃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早就吩咐下去了，讓他們專門找那些沒人要的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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