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百草堂之莨菪子(天仙子)_短篇中草藥故事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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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百草堂之莨菪子(天仙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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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鄉客喝下新煎的藥,不過半個時辰,便說胸口不悶了,腦袋也清醒了。他看著王寧,眼圈泛紅:“實不相瞞,我是從北邊逃難來的,家鄉遭了災,一家人就剩我一個,憂思過度才犯了癲狂症。若不是大夫您心善,我這條命……”他從懷裡掏出個布包,裡麵是幾塊碎銀,“這點錢,不成敬意,還請大夫收下。”

王寧卻推回他的手:“治病救人是本分,錢你留著,趕路用。”外鄉客還想再讓,卻被張娜按住手:“聽我們當家的,往後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她說話時,鬢邊的銀簪輕輕晃動,那是王寧去年給她打的,簪頭刻著朵金銀花,寓意“忍冬濟世”。

外頭的鬨劇還沒結束。孫玉國被鎮民們圍著,唾沫星子幾乎要把他淹沒。有人喊著要砸了濟生堂,有人要把他扭送官府。王寧聽到動靜,走出去道:“各位鄉親,得饒人處且饒人。孫老板雖有錯,但念在他也是行醫之人,給他個改過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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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鎮民們愣住,連孫玉國自己都不敢信。王寧卻繼續道:“隻是這濟生堂,往後若再敢用劣質藥材,或是行齷齪之事,就休怪我們平安鎮的人不留情麵。”孫玉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耷拉著腦袋,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錢多多湊過來,從馬車上搬下幾包藥材:“王大夫,這些是我壓箱底的好貨,正宗的天仙子,還有當歸、黃芪,全當我賠罪了。往後……往後我再也不敢了。”王寧看了看藥材,點頭道:“知錯能改就好。藥材生意,憑的是良心。”

夜深時,鎮民們漸漸散去,百草堂的燈火卻依舊亮著。王雪趴在櫃台上,打著哈欠整理藥鬥,忽然發現天仙子的錫盒下壓著張紙條,是王寧寫的:“天仙子,性烈,用之當如履薄冰,心懷敬畏,方得始終。”她輕輕念出聲,忽然明白,兄長能把這味藥用好,靠的不隻是醫術,更是這份對藥材的虔誠。

林婉兒靠在門邊,擦拭著佩劍,月光灑在她臉上,能看清她嘴角淺淡的笑意——她守著百草堂,守的不隻是一個藥鋪,更是這份醫者仁心。張陽翻看著藥書,忽然指著一頁道:“王兄,你看這記載,天仙子炒炭後,能止血,治崩漏帶下,咱們以前倒是沒試過。”

王寧湊過去,兩人頭挨著頭,在油燈下細細研究。張娜端來剛煮好的蓮子羹,輕聲道:“夜深了,先墊墊肚子。”瓷碗碰撞的輕響,藥香與蓮香交織,像一首溫柔的曲子,在這經曆了風波的藥鋪裡流淌。

雞叫頭遍時,孫玉國還在濟生堂的櫃台前打轉。油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條扭曲的蛇,纏在滿是灰塵的藥櫃上。他抓起那包被退回的劣質天仙子,狠狠摔在地上,種子滾得滿地都是,泛著暗沉的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銀子,卻透著股黴味。

“王寧!你以為這事就完了?”他咬著牙,牙齦滲出血絲,“你想當菩薩,我偏要讓你成惡鬼!”窗外傳來巡夜人的梆子聲,他慌忙吹滅油燈,躲到門後,看著月光從門縫裡溜進來,照亮地上的天仙子種子——那些種子被他踩得粉碎,漿汁沾在鞋底,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與此同時,百草堂的藥碾子又開始轉動。王寧正將新到的天仙子倒進石槽,動作比往日更慢,更鄭重。石碾子“咯吱咯吱”碾過種子,將外殼壓碎,露出裡麵淡黃棕色的果仁。王雪蹲在一旁,用細篩子篩去雜質,鼻尖沾著層薄薄的藥粉:“哥,這新到的天仙子就是不一樣,聞著都清爽。”

王寧嗯了一聲,額頭滲著細汗:“越是好藥材,越要用心炮製。你記著,天仙子得用酒浸三日,再用麩皮炒至微黃,這樣既能減毒,又能保留藥效。”他說著,從藥櫃裡取出個陶罐,裡麵是浸了酒的天仙子,酒液呈琥珀色,散發著淡淡的酒香與藥香。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喧嘩,夾雜著哭喊聲。王雪跑去開門,隻見幾個村民抬著個擔架,上麵躺著個婦人,麵色青紫,牙關緊咬。“王大夫!快救救我家婆娘!”一個漢子跪在地上,磕得額頭通紅,“她今早起來就說肚子疼,後來突然抽搐,跟那日那外鄉客一個模樣!”

王寧心頭一緊,連忙上前查看。婦人的症狀與外鄉客如出一轍:口乾、瞳孔散大、驚厥。他翻看婦人的眼瞼,又摸了摸脈搏,沉聲道:“準備催吐!她這是中了天仙子的毒!”張娜聞言,立刻取來淡鹽水和銅勺,王寧親自撬開婦人的嘴,灌下鹽水。

折騰了半個時辰,婦人才吐出些渾濁的液體,臉色漸漸緩和。那漢子癱坐在地上,抹著眼淚道:“我也不知道她咋中的毒,今早她還說,去濟生堂買了些治頭疼的藥……”這話像道閃電,劈開了王寧的思緒——濟生堂?孫玉國?

林婉兒霍然起身,手按在劍柄上:“我去看看!”王寧卻拉住她:“等等。”他看向那漢子,“你家婆娘買的藥,還有剩下的嗎?”漢子連忙從懷裡掏出個紙包,裡麵是些褐色的藥末。王寧用指尖撚起一點,放在鼻尖輕嗅,又嘗了嘗,臉色驟變:“這不是治頭疼的藥,這裡麵摻了天仙子,而且劑量極大!”

張陽也湊過來查驗,眉頭緊鎖:“孫玉國這是瘋了!竟敢用天仙子冒充頭疼藥,這是要出人命的!”鎮民們聽得心驚肉跳,有人喊著:“去找孫玉國算賬!”“把濟生堂砸了!”王寧卻抬手示意眾人安靜:“先救人要緊。”他轉身開了方子,用綠豆、甘草、金銀花配成解藥,又囑咐張娜:“多熬幾副,以防還有人中毒。”

藥湯還在鍋裡熬著,林婉兒已提著劍衝了出去。王寧看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有些事,終究躲不過。他走到櫃台前,看著那包從天仙子裡篩出的雜質,忽然想起爹曾說過:“藥材本身沒有善惡,善用則救人,濫用則害命。行醫之人,守的不是藥,是心。”

沒過多久,林婉兒就押著孫玉國回來了。孫玉國被捆著雙手,發髻散亂,嘴角還掛著血跡,顯然是被打了。“王寧!你彆得意!”他梗著脖子喊,“我就是看不慣你裝模作樣!什麼醫者仁心,還不是為了賺錢?這平安鎮的藥材生意,憑什麼就你百草堂獨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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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寧看著他,眼神裡沒有憤怒,隻有惋惜:“孫玉國,你我都是行醫之人,本該相互扶持,而非相互傾軋。天仙子是好藥,卻被你用來害人,你對得起這身醫者的衣裳嗎?”孫玉國被問得啞口無言,最終癱倒在地,像一攤爛泥。

那中毒的婦人喝了解藥,漸漸清醒過來。她看著孫玉國,氣若遊絲:“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孫玉國把頭埋在懷裡,不敢看她。鎮民們怒不可遏,有人拿來繩子,要把孫玉國捆去官府。王寧卻攔住他們:“給他最後一個機會,讓他自己去官府自首吧。”

孫玉國抬起頭,看著王寧,眼神複雜。最終,他掙紮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回頭:“王寧,我輸了……不是輸在藥材,是輸在人心。”說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口。

孫玉國去官府自首後,竟供出了更多關於劣質藥材的內幕,牽連出好些藥商。官府派人來平安鎮調查,王寧憑著自己的經驗,幫著鑒彆了不少假藥,受到了官府的嘉獎。而濟生堂,最終被查封,成了平安鎮的一段往事。

開春時,平安鎮的山路上冒出新綠,王寧背著藥簍走在最前,竹簍裡的銅鈴隨著腳步輕響。王雪跟在後麵,手裡攥著本翻得卷邊的藥書,時不時指著崖壁上的植物問:“哥,這是紫花地丁吧?”王寧回頭笑答:“再看葉片鋸齒,紫花地丁的鋸齒更細,這是早開堇菜。”

去年那場風波後,百草堂成了平安鎮的定心丸。鎮民們路過時,總會隔著門板喊句“王大夫忙著呐”,王寧也總笑著應一聲。倒是林婉兒,開春後多了個新活計——教鎮上的孩子們認藥草,她帶孩子們去後山時,腰間總彆著個小布包,裡麵裝著天仙子的種子,說是“讓娃娃們從小就知道,這藥能救人也能害人,得敬著”。

這日剛采完藥,就見錢多多騎著毛驢,背上馱著個大木箱,滿頭大汗地往百草堂趕。“王大夫!王大夫!”他從驢背上跳下來,木箱“咚”地砸在地上,“您要的南藥到了,這次我特地去嶺南收的,正宗的陽春砂、廣藿香,還有……”他掀開箱蓋,露出個錫罐,“您上次說想試試的天仙子新種,從雲南老林裡采的,藥性更純。”

王寧打開錫罐,一股清冽的藥香撲麵而來。他撚起幾粒種子,對著日光細看——種子飽滿,色澤淡黃,邊緣帶著細密的紋路。“錢老板有心了。”他說著,讓王雪搬來藥秤,“按老規矩,品質好,價就公道。”錢多多連連擺手:“王大夫這是打我臉!自去年那事,我才算明白,藥商賺的不是銀子,是口碑。”

正說著,張娜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個陶盤,裡麵是剛蒸好的艾糍,青綠色的糯米團上點著紅點。“錢老板嘗嘗,用新采的艾草做的。”錢多多接過一個,咬下去滿嘴清香,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封信:“對了,張陽藥師托人捎的信,說他在西域見到種奇藥,和天仙子配伍能治頑痹,讓您給參詳參詳。”

王寧展開信紙,張陽的字跡龍飛鳳舞,寫著西域的風沙如何烈,胡楊林裡的藥草如何怪,末了畫了株植物,葉片像戟,花似小鐘。“這是曼陀羅。”王寧指著畫,“和天仙子同屬茄科,都含莨菪堿,但曼陀羅毒性更烈,張兄這想法雖妙,卻得慎之又慎。”他提筆回信,字跡沉穩:“西域苦寒,痹症多由寒邪入絡,天仙子可溫通經絡,然配曼陀羅需如馭虎,需先以甘草、綠豆製其毒……”

信還沒寫完,就見林婉兒領著個穿官服的人進來。那人拱手道:“王大夫,在下是州府藥監司的,聽聞您鑒彆假藥有奇術,特來請您去州府,給各州縣的藥商講講如何辨天仙子真偽。”王寧愣了愣,看向張娜,張娜笑道:“這是好事,讓更多人懂藥,就少些以次充好的勾當。”

去州府前,王寧特意去了趟濟生堂舊址。門板上的“濟生堂”三個字已斑駁,門縫裡長出幾叢雜草。他想起孫玉國——聽說那人在牢裡悔改,跟著獄醫學認藥,前些日子還托人捎來句話,說“總算明白,藥裡藏的不是利,是良心”。王寧歎了口氣,從藥簍裡取出包天仙子種子,撒在牆根下:“若你真能悔改,來世做株藥草,也算濟世。”

州府的藥商大會上,王寧站在台上,手裡舉著兩包天仙子。“諸位請看,”他聲音洪亮,“這包色澤暗沉,是陳年劣種,聞著有黴味;這包金黃飽滿,是新采的良種,帶著清苦香。天仙子有毒,卻能治絞痛、平喘、鎮癲狂,關鍵在‘辨’與‘用’——辨得真,用得準,才是良藥。”台下掌聲雷動,有個白發老藥商顫巍巍站起來:“王大夫說得好!老朽行醫五十年,見過太多因假藥害命的,今天算是找到根了!”

從州府回來時,錢多多趕著馬車在城外等。車鬥裡裝著個大木牌,上麵刻著“平安鎮藥市”五個字。“王大夫,這是鎮上鄉親們湊錢做的。”錢多多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大家說,咱平安鎮藥材好,又有您這樣的大夫,不如辦個藥市,讓周邊的藥商都來,既熱鬨,也能讓更多人用上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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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市開起來那天,百草堂前擺滿了藥攤。李大娘帶著新收的艾葉,趙叔扛著采的靈芝,連林婉兒都擺了個小攤子,教孩子們用天仙子種子做香囊——當然,香囊裡隻放了一粒,還縫著張紙條:“此藥有毒,僅供識辨”。王寧站在藥市中央,看著鎮民們臉上的笑,忽然想起爹臨終前說的話:“藥鋪不再大,有好藥、有仁心,就是濟世堂。”

那日傍晚,張陽竟回來了。他黑了瘦了,胡茬滿臉,懷裡卻抱著個用油布裹著的東西。“王兄!”他掀開油布,裡麵是株活的天仙子,葉片翠綠,正開著黃色的花,脈紋紫堇色,像極了畫裡的模樣,“我在昆侖山腳下找到的,這品種耐寒,或許能在咱平安鎮種活!”

王寧小心翼翼接過花盆,天仙子的花瓣在晚風裡輕輕顫。他忽然明白,這味藥,從被孫玉國用作害人的工具,到如今能在藥市上被人認識、敬重,變的從不是藥本身,是人的心。

秋分時,平安鎮的天仙子開了滿院。王雪蹲在花叢邊,數著花瓣:“哥,你看這花,真像小鈴鐺。”王寧正在曬藥,聞言回頭,陽光灑在他身上,靛青長衫泛著柔光:“是像鈴鐺,提醒咱行醫如執鈴,得時時警醒,步步小心。”張娜端著剛熬好的藥茶出來,茶香混著花香,飄得很遠。

林婉兒靠在門邊,看著這一幕,忽然拔劍出鞘。劍光在夕陽裡劃了個弧,削下片天仙子的葉子,落在王寧的藥篩裡。“王大夫,”她收劍入鞘,嘴角帶笑,“這葉兒留著做標本,讓往後的學徒都知道,天仙子能救人,也能害人,全看用的人。”

暮色漸濃時,藥市的燈籠一盞盞亮起,像落在地上的星子。王寧站在百草堂門口,看著鎮民們在藥攤前穿梭,聽著孩子們辨認藥草的歡笑聲,忽然覺得,爹說的“濟世”,或許就是這樣——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是守著一方藥鋪,認好每一味藥,治好每一個人,讓藥香裡的仁心,代代傳下去。

夜深了,百草堂的燈還亮著。王寧在燈下寫藥書,扉頁上寫著:“藥者,天地之精;醫者,人心之鏡。天仙子有毒,卻能濟世,蓋因用者存仁心。”筆尖劃過紙麵,留下淡淡的墨痕,像天仙子的種子,落在土裡,等著來年,再發新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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