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寧腳步沒停,隻淡淡回了句:“我救鄉親們的命,從不後悔。”
回到百草堂,張娜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三人提著滿籃的牛耳楓子,喜出望外,快步迎上來:“可算回來了!李阿婆的孫子又拉了兩次,臉色更差了,就等你們的藥呢!”
幾人快步走進藥鋪後院,王寧立刻開始炮製牛耳楓子。他先把果實倒進竹篩,手指靈活地挑揀著,將雜質和未熟的青果一一挑出,動作仔細得像在甄選珍寶;再用清水輕輕衝洗,水流溫柔,生怕損傷果實;最後將洗淨的果實放在竹匾裡攤開晾曬,竹匾擺放得整整齊齊,確保每顆果實都能曬到太陽。
“炮製這藥,關鍵在‘淨’和‘乾’。”王寧邊做邊給王雪講解,語氣耐心,“雜質要挑乾淨,不然影響藥效;水分要晾乾,不然容易發黴。等晾乾後,還要去殼取仁,仁才是入藥的關鍵。”
張陽則按照林婉兒說的比例,將甘草切成均勻的薄片,和晾乾的牛耳楓子仁按份分好,整齊地擺放在瓷盤裡,準備明天一早熬藥。
就在這時,藥鋪的門被輕輕推開,幾個村民扶著患病的家人走進來,其中一個中年男人急得聲音都發顫:“王藥師,聽說你采到治痢疾的藥了?快救救我家老婆子,她已經拉了三天了,人都快沒力氣了!”
王寧擦了擦手上的藥粉,快步迎上去,語氣溫和卻讓人安心:“大家彆急,藥已經在炮製了,明天一早就能熬好,保證讓大家都能拿到藥。”
村民們一聽,都鬆了口氣,紛紛圍上來道謝:“太好了!謝謝王藥師!”“還是王藥師靠譜,濟世堂的孫玉國連門都不敢開!”
錢多多站在藥鋪外,聽到裡麵傳來的道謝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著夥計手裡空空的木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跑了這麼多地方,見多了為了利益低頭的藥商,還從沒見過有人放著三倍價錢不賺,也要把藥留給鄉親們的。他沉默片刻,最終搖了搖頭,帶著夥計離開了。
傍晚時分,藥鋪後院的竹匾裡,牛耳楓子已經晾乾,藍黑色的果殼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一顆顆精心打磨過的珠子。王寧正低頭專注地去殼取仁,忽然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抬頭一看,竟是林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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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姑娘,你怎麼來了?”王寧驚訝地起身,連忙迎上去。
林婉兒手裡提著個布包,走進後院,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我放心不下,過來看看你們炮製得怎麼樣了。對了,我又采了些甘草,給你們送來。”她把布包遞給王寧,語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這甘草是剛采的,還新鮮,藥效更好。”
王寧接過布包,指尖觸到布包的溫度,心裡一陣溫暖:“多謝林姑娘,又麻煩你跑一趟。”
“不麻煩。”林婉兒看著竹匾裡的牛耳楓子仁,笑著點頭,“看你炮製得這麼仔細,我就放心了。明天患者喝了藥,肯定能好起來。”
夕陽透過後院的窗戶,灑在兩人身上,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竹匾裡的牛耳楓子仁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一顆顆黑色的珍珠,承載著救人的希望,也牽起了人與人之間最真摯的善意。
天剛蒙蒙亮,百草堂的後院就飄起了濃鬱的藥香。王寧將分好份的牛耳楓子仁與甘草片一同放進砂鍋,加足清澈的山泉水,先用武火煮沸,待藥汁翻滾起泡,再轉文火慢熬。藥香隨著嫋嫋蒸汽彌漫開來,飄出藥鋪,在清晨的青溪鎮上空散開,像是在給小鎮傳遞著治愈的信號。
“哥,李阿婆已經在門口等了半個時辰了。”王雪端著剛燒開的熱水走進廚房,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她說孫子今早沒再腹瀉,就是還沒力氣,想早點喝上藥好得快些。”
王寧掀開砂鍋蓋子,用木勺輕輕攪動藥汁,看著棕褐色的藥汁泛起細密的泡沫,點了點頭:“再熬一刻鐘就能出鍋,你去告訴阿婆,讓她再等等,藥要熬透才管用。”
一刻鐘後,藥汁熬成了濃稠的膏狀,散發著淡淡的藥香。王寧將藥汁濾進瓷碗,小心地放至溫熱,才端到前堂。李阿婆抱著孫子坐在凳上,見藥端來,連忙接過,雙手微微顫抖:“多謝王藥師,多謝王藥師!”她小心地用小勺舀起藥汁,慢慢喂進孫子嘴裡,眼神裡滿是期盼。
孩童起初還皺著眉,似乎不太習慣藥味,可喝了幾口後,卻沒再抗拒。沒過多久,原本蒼白的小臉竟漸漸有了些血色,呼吸也平穩了許多,甚至還輕輕哼了一聲。李阿婆喜極而泣,對著王寧連連作揖:“管用!真是管用!王藥師你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
消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了整個青溪鎮。患病的村民紛紛湧向百草堂,王寧和張陽忙著分藥、熬藥,王雪和張娜則幫著照看患者,給虛弱的人遞水、擦汗。藥鋪裡擠滿了人,卻井然有序,處處是感激的話語,溫暖的氛圍驅散了痢疾帶來的陰霾。
然而,這份熱鬨沒持續多久,就被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孫玉國帶著劉二狗和鄭欽文走進藥鋪,他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掃了眼排隊拿藥的村民,故意扯著嗓子喊道:“大家停一停!這藥可不能隨便喝!”
村民們紛紛停下動作,疑惑地看著他,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孫玉國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誇張和恐嚇:“你們知道王寧給你們喝的是什麼嗎?是牛耳楓子!彆名‘假鴉膽子’!這東西有毒啊!前幾年鄰鎮就有人用它治病,結果藥沒喝好,人倒沒了半條命!”
這話一出,村民們頓時慌了神。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急忙上前一步,聲音發顫地問道:“孫老板,這是真的嗎?那我們剛才喝了藥,會不會出事啊?”
“不好說啊!”孫玉國搖著頭,故作擔憂地歎了口氣,眼神卻偷偷瞟著王寧,“這毒藥性烈,發作起來又快又猛,尤其是老人和孩子,身子弱,最容易受不住。王寧為了賺錢,連鄉親們的命都不顧了!”
劉二狗在一旁連忙附和,聲音又尖又細:“就是!我昨天還看到王寧采了一堆青果子回來,說不定他連生熟都分不清,用的就是沒熟的毒果子!大家可彆被他騙了!”
村民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不少人看著手裡的藥碗,眼神裡滿是猶豫和恐懼,甚至有人悄悄放下了碗。王雪氣得臉都紅了,攥緊拳頭,剛要上前理論,卻被王寧拉住了。
王寧走到孫玉國麵前,神色平靜,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孫老板,說話要講證據。牛耳楓子確實有毒,但隻要配伍得當、用量精準,就能化毒為藥,專治久痢。我用甘草與它配伍,既能減毒,又能增強藥效,昨晚李阿婆的孫子喝了藥,今早已經好轉,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誰知道你是不是編的!”孫玉國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說不定那孩子是回光返照呢!”
“你胡說!”李阿婆猛地站起身,指著孫玉國,氣得渾身發抖,“我孫子剛才還醒著跟我說話,精神頭都好了不少,怎麼會是回光返照?孫玉國,你自己沒藥治不了病,就見不得彆人救鄉親,你良心被狗吃了!”
王寧沒再理會孫玉國,轉而對村民們說:“大家若是不信,我可以讓大家看看我用的牛耳楓子。”他轉身走進後院,很快端著一碟炮製好的牛耳楓子仁出來,遞到村民麵前,“大家看,這是去殼後的牛耳楓子仁,顏色呈淡黃,顆粒飽滿。若是未熟的青果,仁是青澀的,藥效不足且毒性更大,我怎麼會用那種藥害大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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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從後院拿出一株帶著果實的牛耳楓枝條,指著葉片耐心解釋:“這是牛耳楓的葉子,寬橢圓形,葉背帶粉綠,還有白色的小突起,這是它的特征。我采的都是成熟的藍黑色果實,絕非青果,大家可以仔細辨認。”
張陽也上前一步,翻開隨身攜帶的《本草圖經》,指著其中一頁給村民們看:“大家看,典籍裡明確記載,牛耳楓子‘歸大腸經,主久痢,配伍甘草可減毒’。我們所用的方法,都是遵循典籍,絕非胡亂用藥,大家可以放心。”
村民們看著碟中的藥仁、枝條上的葉子,又想起李阿婆孫子的好轉,漸漸放下了心。一個年長的村民,是鎮上出了名的老實人,他走上前,仔細看了看藥仁,又聞了聞藥碗裡的藥汁,開口說道:“我看王藥師說得在理,他開百草堂這麼多年,從沒坑過我們,孫老板怕是在故意造謠,想攪黃王藥師的好事。”
“就是!孫老板自己治不了病,就想讓大家都治不好,太過分了!”“我們信王藥師,繼續拿藥!”
孫玉國見村民們不僅不信自己,反而紛紛指責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劉二狗和鄭欽文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孫玉國惱羞成怒,卻又無話可說,隻能狠狠瞪了王寧一眼,轉身狼狽地離開了藥鋪,連頭都沒回。
看著孫玉國等人的背影,村民們紛紛圍到王寧身邊,一邊道歉一邊道謝。王寧笑著擺擺手,語氣溫和:“大家不用客氣,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快把藥喝了,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好起來。”
藥鋪裡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鬨,藥香依舊彌漫在空氣中,溫暖而治愈。王雪看著眼前的景象,笑著對王寧說:“哥,還是你厲害,幾句話就把孫玉國的謠言戳破了!”
王寧看著村民們喝下湯藥後安心的神情,輕聲說道:“不是我厲害,是藥材的藥性和鄉親們的信任,幫我們破了這謠言。”他抬頭望向窗外,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灑在藥鋪裡,溫暖而明亮,溪畔的牛耳楓仿佛在風中輕輕搖曳,守護著這片小鎮的安寧。
孫玉國灰溜溜離開百草堂的第二天,青溪鎮的痢疾就有了明顯好轉。喝了牛耳楓子配伍甘草的湯藥後,大部分患者的腹瀉漸漸止住,老人孩子的臉色也慢慢紅潤起來,能下地走動,甚至能正常吃飯了。鎮裡的恐慌徹底消散,連空氣都變得輕快了許多,孩子們的笑聲又重新回蕩在街頭巷尾。
王寧正坐在藥鋪前堂整理藥方,將這些天的用藥情況一一記錄下來,以便日後查閱。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遲疑的腳步聲,不重,卻帶著幾分猶豫。抬頭一看,竟是孫玉國——他沒穿平日裡的綢緞長衫,隻套了件半舊的青布褂子,領口還沾著些汙漬,頭發亂糟糟的,眼下還帶著明顯的黑眼圈,全然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整個人顯得憔悴又落魄。
“王……王藥師。”孫玉國搓著手,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王寧,聲音也有些發虛,帶著幾分討好,“能不能……能不能給我點牛耳楓子?”
王寧放下手中的毛筆,平靜地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孫老板自己有藥鋪,藥材齊全,怎麼來我這求藥?”
“我那哪有藥啊!”孫玉國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和懊悔,“之前讓劉二狗他們去摘牛耳楓子,那兩個蠢貨隻知道瞎摘,把青果都摘回來了,根本不能用,還把好的果實都扔了。現在我侄子也得了痢疾,拉得都站不起來了,我找遍了鎮上的藥鋪,都沒找到這藥,實在沒辦法了……”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櫃台上,銀子上還帶著體溫:“這是藥錢,你看夠不夠?要是不夠,我再回去拿,家裡還有些積蓄。”
王寧沒去碰那錠銀子,反而起身從藥櫃裡取出一包早已炮製好的牛耳楓子仁,又拿了些甘草片,一起遞給他,語氣平淡:“藥你拿去吧,銀子不用給了。”
孫玉國愣住了,拿著藥包的手微微發抖,眼神裡滿是驚訝和不敢置信:“你……你不怪我之前造謠,還故意讓劉二狗破壞你采藥?甚至在鎮上到處說你壞話?”
“我開百草堂,是為了治病救人,不是記仇的。”王寧看著他,語氣誠懇,眼神裡沒有絲毫怨恨,“孫老板,藥材是用來救命的,不是用來算計人的。你我雖是同行,有競爭是常事,但不該拿鄉親們的性命當賭注。下次若是再遇到這樣的急症,我們大可以一起想辦法,互通藥材,而不是互相拆台,讓鄉親們受苦。”
孫玉國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攥著藥包,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王藥師,是我錯了。以前是我太看重生意,太貪心,忽略了醫者的本分,差點害了鄉親們。以後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要是百草堂需要幫忙,你儘管開口,我一定儘力。”說完,他轉身快步離開,連放在櫃台上的銀子都忘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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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寧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把銀子收進抽屜,想著等下次孫玉國來,再還給她,順便和他好好聊聊行醫的初心。
幾天後,青溪鎮的旱疾徹底平息,鎮裡恢複了往日的熱鬨。王寧想著溪畔的牛耳楓子被采了不少,擔心來年藥材不夠用,影響治病,便決定帶著王雪、張陽去溪畔補種牛耳楓苗,也算是給這片救了人的草木一份回饋。
消息傳出去後,村民們紛紛主動要來幫忙。李阿婆提著一籃剛蒸好的紅薯,領著已經痊愈的孫子,早早地就來到了溪畔;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扛著鋤頭、鐵鍬,腳步輕快地跟在後麵,嘴裡還念叨著要多幫王藥師乾點活;就連平日裡不怎麼出門的老人家,也拄著拐杖趕來,說要在旁邊搭把手遞遞工具。
沒過多久,孫玉國也來了。他依舊穿著那件半舊青布褂子,手裡卻拎著好幾捆綠油油的牛耳楓幼苗,身後還跟著濟世堂的兩個夥計,每人都扛著裝滿肥料的麻袋。看到王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撓了撓頭:“王藥師,我聽村民說你要補種牛耳楓,連夜讓夥計培育了些幼苗,過來搭把手。之前是我糊塗,做了不少錯事,這次就當是我給鄉親們賠罪了。”
王寧看著他手裡鮮嫩的幼苗,又看了看他眼底的誠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啊,多個人多份力。咱們一起把這溪畔的牛耳楓種好,以後再遇到急症,就不用愁沒藥了。”
正說著,林婉兒也提著竹籃來了,籃子裡裝著她自己配製的草木灰肥料。“牛耳楓喜歡濕潤的土壤,但怕積水,所以挖坑的時候得深些,底下鋪層碎石排水才好。”她蹲下身,拿起小鏟子在地上比劃著,給大家示範挖坑的深度和間距,“幼苗種下去後,要澆足定根水,以後每隔三天澆一次,半個月施一次肥,過不了多久就能紮根成活。”
大家立刻分工忙活起來。年輕人們挽起袖子,掄著鋤頭挖坑,動作麻利;老人家坐在一旁,幫著挑選健壯的幼苗,把枯萎的枝葉掐掉;王雪和孩子們則負責給種好的幼苗係上紅繩,紅繩在翠綠的枝葉間晃蕩,像是給幼苗係上了祝福;張陽拿著本子和筆,蹲在地上記錄每株幼苗的種植位置和時間,時不時還提醒大家注意間距,生怕種得太密影響生長。
孫玉國起初還有些拘謹,握著鋤頭的手都有些僵硬,可看到大家熱火朝天的樣子,也漸漸放鬆下來。他跟著林婉兒學習如何培土,如何澆水,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卻絲毫不在意,反而越乾越起勁。偶爾挖到石頭,他還會主動喊來夥計一起搬,嘴裡念叨著:“可得把土弄鬆些,讓幼苗的根能紮得深。”
王寧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滿是暖意。他走到林婉兒身邊,看著她細心地給幼苗澆水,輕聲說:“林姑娘,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我們不僅采不到藥,也不知道該怎麼種這些幼苗。”
林婉兒笑了笑,手裡的水壺沒停:“這溪畔的草木,本就該大家一起守護。我爹娘以前常說,草藥是大地的饋贈,要懂得感恩,才能長久。”
夕陽西下時,幾百株牛耳楓幼苗已經整整齊齊地種滿了溪畔的疏林。微風拂過,幼苗的葉子輕輕晃動,像是在向大家點頭致謝。村民們坐在溪邊的石頭上,分享著李阿婆帶來的紅薯,紅薯的香甜在空氣中彌漫。孩子們在溪邊追逐打鬨,笑聲清脆;大人們聊著天,說著這幾天治病的經曆,時不時還會感謝王寧和林婉兒。
孫玉國拿著一塊紅薯,走到王寧身邊,不好意思地說:“王藥師,以前是我太狹隘了。以後濟世堂要是有什麼藥材短缺,你儘管跟我說,咱麼互通有無,彆再像以前那樣互相較勁了。”
王寧接過紅薯,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好啊,以後咱們一起為鎮上的鄉親們治病,讓青溪鎮的人都健健康康的。”
夜幕漸漸降臨,大家收拾好工具,陸陸續續散去。王寧和王雪、張陽走在最後,看著溪畔的幼苗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綠光,像是撒在溪畔的星星。晚風帶著草木的清香,拂過臉頰,涼爽又愜意。
“哥,以後每年咱們都來種牛耳楓吧?”王雪拉著王寧的衣角,眼神裡滿是期待,“這樣溪畔就會有好多好多牛耳楓,再也不用擔心藥材不夠用了。”
王寧點點頭,望向溪畔的方向,心裡充滿了希望:“好,以後每年都來種。不僅要種牛耳楓,還要種更多能治病的草藥,讓這片溪畔成為青溪鎮的‘藥園’,守護著大家的健康。”
月光下,溪水流淌的聲音輕輕傳來,像是在回應著王寧的話。溪畔的牛耳楓幼苗在夜色中靜靜生長,它們不僅承載著治病救人的希望,更牽起了青溪鎮人之間的緣分,讓這份溫暖與善意,像溪水流淌一樣,長久地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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