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莫慌!”王寧聲音沉穩,“脾胃虛寒者隻需在臭桐花湯劑中加入溫性藥材調和,再輔以健脾湯藥,腹瀉自會止住,病症也能繼續醫治。”他轉身對張娜道:“娜妹,你立刻去庫房取乾薑、高良薑各半斤,再拿些炒白術,熬製健脾溫胃的湯藥,免費分發給腹瀉的鄉親。”
張娜應聲正要去,卻麵露難色:“寧哥,庫房裡的乾薑不多了,隻夠熬幾劑的。”
王寧眉頭微皺,正當他思索對策時,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王掌櫃莫急,溫性藥材我給你帶來了!”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藥材商人錢多多帶著兩個夥計,推著幾輛裝滿藥材的小車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綢緞馬褂,留著兩撇八字胡,眼神精明卻透著真誠。“聽聞百草堂用臭桐花救治鄉親,卻遭人刁難,還缺溫性藥材,我這就把庫房裡的乾薑、高良薑、大棗都拉來了,不夠我再讓人送!”
錢多多與王寧合作多年,深知他的為人。昨日聽聞孫玉國造謠,又得知百草堂缺藥,連夜從鄰鎮調運了藥材趕過來。
“錢掌櫃,這份情誼我記下了!”王寧心中暖意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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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多擺了擺手:“王掌櫃行醫救人,我豈能坐視不理?再說,我信得過你的醫術,更信得過這臭桐花的藥效。”他看向村民們,朗聲道:“各位鄉親,我做藥材生意幾十年,臭桐花性平無毒、能祛風除濕的藥性,我早有耳聞。王掌櫃用它治病,是為了讓大家花最少的錢痊愈,孫掌櫃故意造謠,不過是想壟斷生意抬價罷了!”
有了錢多多的佐證,村民們的疑慮消減了幾分。王寧立刻讓張陽、王雪動手,將乾薑切碎,按比例加入臭桐花湯劑中,又讓張娜加緊熬製健脾湯藥。
不多時,兩碗溫熱的湯藥端到了老者麵前。王寧親自喂老者服下,又叮囑道:“這碗是加了乾薑的臭桐花湯劑,治關節腫痛和頭痛;這碗是健脾湯藥,專門止腹瀉。按時服用,明日便能好轉。”
中年婦人半信半疑,守在老者身邊。約莫一個時辰後,老者緩緩開口:“肚子不疼了,也不覺得冷了。”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原本麻木的感覺減輕了不少。
“真的好轉了!”中年婦人又驚又喜,對著王寧連連道謝,“都怪我聽信謠言,錯怪了王掌櫃!”
其他腹瀉的村民也紛紛服下湯藥,沒多久便反饋腹痛、腹瀉的症狀緩解了。消息很快在鎮上傳開,那些原本猶豫的村民,又陸續回到了百草堂。
孫玉國見計謀落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冷哼一聲:“哼,我倒要看看,這臭花能撐多久!”說罷,帶著劉二悻悻離去。
王寧看著重新熱鬨起來的藥鋪,心中鬆了口氣。他讓張陽將調配好的溫性臭桐花湯劑分發給村民,又親自叮囑每個人的用量和禁忌:“脾胃虛寒者每日一劑,分三次服用;孕婦、孩童需減半,最好讓我診脈後再調整劑量。”
夕陽西下時,鄭欽文大步走進了百草堂。他氣色紅潤,臉上早已沒了往日的痛苦,胳膊上的疹子也消退了大半。“王掌櫃,您的藥太靈了!”他對著王寧深深一揖,“我服用了加了乾薑的湯劑,這才兩天,關節不疼了,頭暈也沒了,渾身有勁得很!”
鄭欽文的現身作證,徹底打消了村民們的疑慮。大家爭相領取湯藥,口中滿是感激。王寧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藥材無貴賤,對症即良方。這不起眼的臭桐花,不僅能治病,更能辨人心。隻是他知道,孫玉國絕不會就此罷休,一場更大的較量,還在後麵。
鄭欽文的現身作證,讓百草堂的聲望在青溪鎮徹底站穩了腳跟。接下來幾日,每日來取藥的村民絡繹不絕,藥鋪裡的藥香與臭梧桐花的特殊氣息交織,成了小鎮最安心的味道。王寧每日忙著診脈、調配藥方,王雪和張陽負責炮製藥材、分發湯藥,張娜則打理內務、熬製輔助湯藥,眾人各司其職,忙得井井有條。
這天午後,藥鋪裡難得清閒了些。鄭欽文提著一籃自家種的瓜果走進來,臉上滿是感激:“王掌櫃,我這病徹底好了,特意送些瓜果來,多謝你救命之恩。”他說著,將瓜果放在櫃台上,“現在鎮上的鄉親們大多痊愈了,就剩幾家老人孩子,症狀也輕了不少。”
王寧笑著收下瓜果:“舉手之勞罷了,多虧了臭梧桐花對症,也多謝你當初願意站出來作證。”他話鋒一轉,“不過我瞧你脈象雖平穩,但似乎有些沉滯,你是不是早年受過風濕之苦?”
鄭欽文一愣,隨即點頭:“王掌櫃真是神了!我年輕的時候跟著商隊走南闖北,在北方凍過腿,每到陰雨天就關節酸痛,隻是不算嚴重,便沒放在心上。這次發病,怕是老毛病也跟著犯了。”
“正是如此,”王寧解釋道,“你這次的病症,是新邪誘發舊疾,臭梧桐花祛風除濕、平肝潛陽,既能治新症,也能緩舊疾。但要想除根,還得後續調理。”他說著,提筆寫了一張藥方,“我給你加些獨活、牛膝,與臭梧桐花搭配,你回去煎服,堅持一個月,舊疾定能減輕不少。”
鄭欽文接過藥方,連連道謝。正要起身離開,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隻見幾個村民簇擁著一個人闖了進來,正是孫玉國。他麵色鐵青,身後跟著劉二,還有一個穿著長衫、戴著眼鏡的陌生男子。
“王寧,你給我出來!”孫玉國怒氣衝衝地喊道,“你用這臭桐花糊弄鄉親們,以為能蒙混過關?今日我請來了縣城裡的名醫李大夫,讓他揭穿你的真麵目!”
那陌生男子正是孫玉國從縣城請來的李大夫,他推了推眼鏡,神色倨傲地掃視著藥鋪:“聽聞你用一種無名野花給人治病,還敢宣稱能治風濕、平肝陽?簡直是胡鬨!藥材需講性味歸經,豈是隨便路邊的野花就能當藥的?”
王寧心中了然,孫玉國是不甘心失敗,特意請了人來打壓自己。他從容起身:“李大夫遠道而來,辛苦了。但我所用的並非無名野花,而是馬鞭草科海州常山的乾燥花,又名臭梧桐花,《本草綱目》《本草拾遺》中均有記載,絕非隨意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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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紙上談兵罷了!”李大夫冷哼一聲,“我行醫三十年,從未聽說這野花能治如此複雜的病症。你說它性平,我看未必!說不定是你篡改藥性,誤導鄉親,若出了人命,你擔得起責任嗎?”
孫玉國在一旁煽風點火:“李大夫說得對!這王寧就是個江湖郎中,根本不懂醫術,用鄉親們的性命開玩笑!大家可彆再信他的鬼話了!”
村民們見狀,又開始議論起來。鄭欽文上前一步,沉聲道:“孫掌櫃,李大夫,我就是被王掌櫃治好的。我不僅關節腫痛、頭痛眩暈,還有多年的老風濕,服用臭梧桐花湯劑後,所有症狀都消失了,這難道是假的?”
“你不過是個例,焉知不是巧合?”李大夫不以為然,“再說,誰知道你是不是收了王寧的好處,故意幫他說話?”
“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王雪氣得臉頰通紅,“我們百草堂治病救人,從未收過鄉親們一分冤枉錢,怎麼可能行賄?”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時,門口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李大夫既然自稱名醫,難道就沒見過臭梧桐花的藥性?還是說,有人給了你好處,讓你故意顛倒黑白?”
眾人循聲望去,林婉兒走了進來。她依舊穿著青布衣裙,手中拿著一本泛黃的醫籍,神色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這本《本草從新》是清代名醫吳儀洛所著,其中明確記載:‘海州常山,一名臭梧桐,性平和,善祛風除濕,治痹痛拘攣,頭痛眩暈,無分新久,皆可施用。脾胃虛寒者減之,孕婦慎用,此乃藥性之常,非藥材之過。’”
林婉兒將醫籍遞到李大夫麵前,“李大夫不妨看看,是不是王掌櫃篡改了藥性,還是你自己孤陋寡聞,被人當槍使?”
李大夫接過醫籍,翻看幾頁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行醫多年,自然知道《本草從新》的權威性,上麵的記載與王寧所說分毫不差。他轉頭看向孫玉國,眼神中滿是質問。
孫玉國見狀,心中發慌,卻依舊嘴硬:“就算這花有藥性,你也不能證明它能治好鄉親們的病!說不定是大家的病症自己好轉了!”
“是不是自己好轉,問問鄉親們便知。”林婉兒說著,看向一旁的村民,“各位鄉親,服用臭梧桐花湯劑後,你們的症狀是真的緩解了,還是如孫掌櫃所說,是自己好轉的?”
“當然是王掌櫃的藥管用!”“我之前疼得下不了床,喝了藥第二天就能走路了!”“孫掌櫃就是嫉妒王掌櫃,故意找事!”村民們紛紛開口,語氣裡滿是對孫玉國的不滿。
林婉兒目光一轉,落在劉二身上:“劉二,那日你偷偷跑到西南山坡,砍伐臭梧桐花叢,還故意在鎮上散播謠言,說臭桐花有毒,這些事你敢否認嗎?”
劉二臉色煞白,連連擺手:“我沒有,你彆血口噴人!”
“我有沒有血口噴人,你心裡清楚。”林婉兒從袖中取出一塊布料,上麵沾著些泥土和花瓣,“這是你砍伐花叢時,不小心掛在樹枝上的衣角布料,上麵還有你鞋底沾的山坡特有的紅泥。而且,那日我親眼看到你鬼鬼祟祟地破壞花叢,若你不信,我們可以去山坡上核對痕跡。”
鐵證麵前,劉二再也無法抵賴,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是孫掌櫃讓我乾的!他說隻要破壞了花叢,王掌櫃就沒法給鄉親們治病,濟仁堂就能壟斷生意……”
“你胡說!”孫玉國又急又怒,一腳踹在劉二身上,“明明是你自己貪財,故意破壞,還敢汙蔑我!”
“孫掌櫃,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林婉兒冷冷道,“我還查到,你為了囤積名貴藥材抬價,故意封鎖了鄰鎮的藥材流通渠道,讓鄉親們隻能高價買你的藥。若不是王掌櫃找到臭梧桐花這味平價藥材,不知有多少鄉親要被你坑害!”
村民們聞言,頓時怒不可遏:“原來都是你搞的鬼!”“太過分了,竟然拿我們的性命賺錢!”“把他趕出青溪鎮!”
孫玉國見狀,知道大勢已去,想要趁機溜走,卻被鄭欽文一把抓住:“孫玉國,你還想跑?今日必須給鄉親們一個說法!”
李大夫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孫玉國利用,成了幫凶。他對著王寧拱了拱手:“王掌櫃,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錯信了小人之言,險些誤了大事。這臭梧桐花的藥性,我今日算是見識了,佩服佩服。”說罷,便匆匆離開了百草堂。
孫玉國被村民們圍在中間,罵聲不絕於耳。他看著憤怒的村民,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王寧,知道自己在青溪鎮再也立足不下去了。這場由他挑起的風波,最終以他的徹底失敗告終,而臭梧桐花的妙用,也在這場較量中被更多人銘記。
孫玉國被憤怒的村民圍在中間,平日裡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臉色慘白如紙。劉二癱在地上,不住地磕頭求饒,將所有罪責都推到孫玉國身上。鄭欽文攥著孫玉國的胳膊,力道大得讓他疼得齜牙咧嘴:“你坑害鄉親,壟斷藥材,今日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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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寧走上前,目光平靜卻帶著分量:“孫掌櫃,行醫經商,皆以誠信為本。你為了私利,造謠惑眾,破壞藥材,險些耽誤鄉親們的救治,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他轉頭看向村民們,“鄉親們,孫玉國的濟仁堂從今往後不能再在青溪鎮經營,他囤積的名貴藥材,折價賣給錢掌櫃,所得錢款用來填補被他破壞的臭梧桐花叢,再買些常用藥材存於鎮中,方便日後應急。大家覺得如何?”
“好!王掌櫃說得公道!”村民們紛紛附和,沒人再同情孫玉國。最終,孫玉國被村民們押著清點藥材,狼狽地離開了青溪鎮,劉二也受到了應有的懲戒,從此再不敢踏入小鎮半步。
風波平息後,青溪鎮恢複了往日的寧靜。錢多多按照約定,將孫玉國的藥材折價處理,拿出一部分錢款,組織村民們前往西南山坡,補種臭梧桐花苗。鄭欽文主動帶頭,帶著十幾個青壯年,挖坑、栽苗、澆水,忙得熱火朝天。王寧則親自指導大家:“臭梧桐花喜溫暖濕潤,栽種時要留足間距,避免積水,來年就能開花入藥了。”
王雪提著裝滿花苗的竹籃,穿梭在人群中,臉上滿是笑意:“哥,沒想到這不起眼的臭桐花,不僅救了全鎮人,還讓大家的心更齊了。”
王寧看著山坡上忙碌的身影,眼中滿是欣慰:“草木有靈,良藥濟世。這臭梧桐花雖氣味特殊,卻性平無毒,對症而治,正是印證了‘藥材無貴賤,對症即良方’的道理。”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婉兒,“林姑娘,這次多虧了你多次相助,還拿出醫籍佐證,否則我們不知要多費多少周折。”
林婉兒淺淺一笑,眼中的清冷散去不少:“王掌櫃不必客氣。我祖上便是醫道傳人,隱居於此,就是為了守護一方藥材,傳承醫道初心。你行醫救人,堅守仁心,值得相助。”她從懷中取出一本藍色封皮的小冊子,遞給王寧,“這是我祖上留下的《草木紀要》,裡麵記載了許多鄉土藥材的用法,包括臭梧桐花與其他藥材的配伍禁忌,或許對你有用。”
王寧雙手接過小冊子,封麵已經有些磨損,卻透著古樸的氣息。他翻開一看,裡麵詳細記錄了各種民間藥材的生長特性、炮製方法和配伍心得,其中關於臭梧桐花的記載尤為詳儘,提到“與乾薑、白術配伍,可解脾胃虛寒者服藥之弊;與菊花、決明子同用,平肝潛陽之效更著”,還標注了孕婦、孩童的具體用量,比尋常醫籍更為細致。
“多謝林姑娘信任,這份厚禮,我收下了。”王寧心中感動,“我定會好好研讀,將這些知識傳承下去,救治更多鄉親。”
幾日後,百草堂門前搭起了一個簡易的涼棚,王寧決定趁著鄉親們身體痊愈,舉辦一場藥材科普會。他將《草木紀要》中的要點與自己的行醫經驗結合,準備向大家普及臭梧桐花及其他鄉土藥材的知識。
這天清晨,涼棚下坐滿了村民,錢多多也特意趕來捧場。王寧站在棚下,手中拿著一束新鮮的臭梧桐花,朗聲道:“鄉親們,今日召集大家,是想讓大家多了解些身邊的藥材。就說這臭梧桐花,它又名海州常山花,味辛、苦,性平,歸肝、肺經,能祛風除濕、平肝潛陽、解毒消腫。”
他一邊說,一邊展示臭梧桐花的形態:“大家看,這漏鬥狀的花冠,中心淡紫,雄蕊外露,初綻時藥效最盛。它不僅能治風濕痹痛、頭痛眩暈,外用還能治濕疹瘡毒。但大家要記住,脾胃虛寒者慎用,孕婦、孩童需遵醫囑,不可自行用藥。”
王雪在一旁擺放著各種鄉土藥材,有金銀花、蒲公英、車前草等,一一向村民們介紹用法。張陽則現場演示臭梧桐花的炮製過程,從篩選、清洗、蒸製到晾乾,每一步都講解得細致入微。
“王掌櫃,我家孩子上次服藥,你說要減量,是不是所有藥材給孩子用都要減量啊?”有村民問道。
“沒錯,”王寧點頭,“孩童臟腑嬌嫩,孕婦體質特殊,用藥需格外謹慎。不僅是臭梧桐花,任何藥材都要根據年齡、體質調整用量,這就是‘辨證施治’的道理。”
錢多多也上前補充:“各位鄉親,以後大家要是遇到不認識的藥材,或者不知道怎麼用,都可以來問王掌櫃,也可以找我,我幫大家聯係靠譜的藥材渠道,絕不允許再出現假藥、抬價的情況。”
科普會一直持續到午後,村民們聽得津津有味,紛紛表示受益匪淺。此後,青溪鎮的村民們不僅認識了臭梧桐花,還學會了不少鄉土藥材的簡單用法,遇到小病痛也能自行處理,再也不用盲目依賴名貴藥材。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第二年夏天。西南山坡上的臭梧桐花再次盛開,粉白的花朵迎風搖曳,那特殊的氣息在山間彌漫,卻再也沒人覺得刺鼻,反而成了青溪鎮最安心的味道。百草堂的生意依舊紅火,王寧不僅用臭梧桐花救治了不少周邊村鎮的患者,還將《草木紀要》中的知識與自己的經驗結合,整理出一本《鄉土藥材實用方》,免費分發給附近的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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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已經能獨當一麵,診脈、抓藥、炮製都得心應手,成為王寧的得力助手。張陽則專注於藥材種植,在百草堂後院開辟了一塊藥圃,專門種植臭梧桐花、金銀花等常用藥材,保證藥材的品質。張娜依舊打理著藥鋪內務,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鬢邊的白蘭花,常年散發著淡雅的香氣。
林婉兒偶爾還會來百草堂坐坐,與王寧探討醫道藥材,有時也會帶著新采的藥材樣本,一起研究配伍之法。曾經隱於市井的她,漸漸融入了小鎮的生活,眉眼間的清冷被越來越多的暖意取代。
錢多多則成了百草堂最靠譜的藥材供應商,每次送來的藥材都品質上乘,價格公道。他時常說:“跟著王掌櫃做事,賺的是安心錢,心裡踏實。”
鄭欽文的老風濕徹底痊愈,他再也不用受陰雨天關節酸痛的折磨。他時常帶著自家種的瓜果來看望王寧,還主動承擔起守護山坡上臭梧桐花叢的責任,定期澆水、除草。每當有外鄉人路過,好奇地詢問那片粉白的花海是什麼,他總會滔滔不絕地講述當年臭梧桐花救了全鎮人的故事,感慨這“平凡野花”的不凡功效。
夕陽下,百草堂的烏木牌匾在餘暉中泛著溫潤的光,藥香與草木的清香交織,漫進青溪鎮的街巷。王寧站在櫃台後,翻閱著那本《草木紀要》,身邊是忙碌的家人與夥伴,門外是祥和的市井煙火。
他想起去年那場驚心動魄的風波,想起山坡上被毀壞又重栽的臭梧桐花,心中愈發堅定:醫道的本質,是仁心;藥材的價值,在對症。這株不起眼的臭梧桐花,以其性平無毒的藥性、祛風除濕的功效,不僅化解了一場疫病,更見證了醫者的堅守、人心的善惡,以及鄉土藥材的無窮魅力。
往後的歲月裡,青溪鎮的臭梧桐花年年盛開,百草堂的仁心代代相傳。那朵帶著特殊氣息的小花,成了小鎮最珍貴的記憶,也成了中醫藥文化中,“草木有靈,良藥濟世”的生動注腳,溫暖著一方水土,守護著一方安康,直至歲月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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