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百草堂之鬨羊花_短篇中草藥故事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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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百草堂之鬨羊花(1 / 2)

江南三月,青石鎮被蒙蒙煙雨裹得溫潤。青石板路兩側的烏桕樹抽了新綠,濕漉漉的枝丫垂著水珠,滴落在百草堂的朱漆門楣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堂內彌漫著當歸、甘草與陳皮混合的醇厚藥香,王寧正坐在靠窗的案前,指尖撚著一枚曬乾的鬨羊花。

這花形似漏鬥,枯黃色的花瓣邊緣蜷曲,帶著淡淡的辛澀氣息。王寧身著月白色長衫,袖口沾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藥漬,烏黑的發束用一根桃木簪固定,麵容清俊,眉宇間透著幾分沉穩。他出身中醫藥世家,百草堂傳到他手中已是第三代,祖傳的《毒理本草》被妥帖藏在樟木箱裡,封麵的字跡雖已泛黃,卻承載著“毒藥用之有道”的祖訓。

“哥,張阿公的藥煎好了。”清脆的聲音從後廚傳來,王雪端著一個陶製藥碗快步走出。她梳著雙丫髻,鬢邊彆著一朵曬乾的野菊,粗布衣裙上縫著兩個小小的口袋,分彆裝著藥石和辨識藥材的圖譜。小姑娘不過十六歲,眉眼間滿是天真,跟著王寧學醫三年,最是癡迷各類花草藥材,隻是性子跳脫,偶爾會有些毛躁。

王寧接過藥碗,指尖觸到溫熱的陶壁,叮囑道:“張阿公的風濕痹痛犯了,這藥得趁熱喝,記得提醒他喝完蓋被發汗,不可吹風。”話音剛落,堂外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婦人的哭喊:“王掌櫃!救命啊!我家男人快不行了!”

王寧心頭一緊,快步迎出去。隻見一個穿著藍布圍裙的婦人跌跌撞撞跑來,臉上滿是淚痕,身後跟著兩個村民,抬著一副簡易擔架,上麵躺著個中年漢子,麵色青紫,嘴角掛著白沫,四肢時不時抽搐一下,模樣駭人。

“這是怎麼了?”王寧俯身查看,指尖搭上漢子的脈搏,隻覺脈象紊亂急促。他又掰開漢子的嘴,聞了聞氣息,眉頭瞬間皺起。

婦人哭著回話:“今早他上山挖野菜,回來就說頭暈惡心,沒過半個時辰就成了這樣!王掌櫃,你快救救他啊!”

“是鬨羊花中毒。”王寧沉聲道,“他挖的野菜裡,怕是混了未炮製的羊躑躅。”說著轉身對張娜喊道:“阿娜,取甘草三錢、綠豆五錢,快煎一碗解毒湯來!再拿些生蘿卜汁備用!”

張娜應聲從內堂走出,她身著素雅的淡青色衣裙,發髻梳理得一絲不苟,耳後彆著一根銀簪,麵容溫婉,眼神卻十分篤定。作為王寧的妻子,她不僅懂藥理、善護理,更有著不輸男子的沉穩。“已經備好了。”她端著一個瓷碗快步上前,碗中是清澈的甘草綠豆湯,“方才聽聞鎮西李家小子也中了類似的毒,我便提前煎了些。”

王寧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解毒湯喂給中毒漢子。看著漢子抽搐的幅度漸漸減小,他鬆了口氣,對婦人說:“好在誤食的量不多,先喝了這碗湯,再觀察一個時辰。記住,以後上山挖野菜,若是見到黃色的漏鬥形花朵,萬萬不可觸碰,那便是羊躑躅,俗稱鬨羊花,有毒!”

婦人連連點頭,感激涕零。正在這時,一個穿著錦緞長袍、麵色微白的中年男子在仆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正是當地鄉紳鄭欽文。他步履蹣跚,眉頭緊蹙,右手緊緊按著膝蓋,顯然是風濕痹痛發作得厲害。

“王掌櫃,久仰大名。”鄭欽文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痛苦,“我這腿疾纏綿多年,遍尋名醫無果,聽聞你擅長用毒性藥材治頑疾,特來求藥。”他目光落在案幾上的鬨羊花上,眼中閃過一絲希冀,“我聽說,這羊躑躅外用,能解風濕痹痛之苦?”

王寧起身拱手:“鄭先生所言不虛,鬨羊花雖有毒,但經正確炮製後外用,確有祛風除濕、散瘀定痛之效。隻是此藥毒性猛烈,需經三次蒸煮、兩次晾曬去除部分毒素,再搭配甘草、綠豆等解毒藥材配伍,方能使用。”他頓了頓,神色嚴肅,“我需三日時間炮製藥膏,先生且耐心等候,期間切不可自行尋覓此花使用,以免中毒。”

鄭欽文大喜過望,連忙應道:“隻要能治好我的腿疾,彆說三日,三月我也等!酬勞方麵,王掌櫃儘管開口!”

送走鄭欽文,王寧正準備叮囑王雪整理鬨羊花的乾品,卻見一個夥計匆匆跑進來:“掌櫃的,濟生堂的孫掌櫃在門口,說要找你談談。”

王寧眼神一沉。濟生堂的孫玉國與他是老對頭,此人野心勃勃,為了爭奪生意不擇手段。孫玉國身著藏青色長衫,腰間掛著一個算盤形狀的玉佩,麵容精瘦,眼神銳利,一進門就直奔主題:“王掌櫃,聽說你要給鄭鄉紳用鬨羊花製藥?這藥毒性甚烈,若是出了差錯,怕是會砸了百草堂的招牌吧?”

“孫掌櫃多慮了。”王寧不卑不亢,“用藥之道,在於辨證施治、炮製得法。我祖上傳下的規矩,毒藥用之有道,自然不會出岔子。”

孫玉國冷笑一聲,目光在案幾上的鬨羊花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王掌櫃倒是自信。不過這鬨羊花乃是稀罕藥材,炮製之法更是秘傳,王掌櫃可千萬小心,彆被有心人鑽了空子。”說罷,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王寧一眼,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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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寧心中隱隱不安,總覺得孫玉國的話裡有話。他轉頭對張娜道:“阿娜,你把鬨羊花的乾品收好,鎖進後堂的櫃子裡。孫玉國心思不正,怕是會打這藥材的主意。”

張娜點頭應下,正要去收拾,卻見王雪驚呼一聲:“哥!不好了!方才我曬在院子裡的鬨羊花生品,好像少了一些!”

王寧心頭一凜,快步走到院子裡。院牆根下的竹席上,晾曬著不少新鮮采摘的鬨羊花,此刻竹席邊緣空蕩蕩的,明顯少了一小堆。更讓他心驚的是,竹席旁散落著幾片不屬於這裡的野菜葉,顯然是有人趁他們忙碌時潛入,不僅偷了生花,還可能不小心將生花混入了野菜中。

“不好!”王寧臉色大變,“若是有人誤食了混有鬨羊花的野菜,後果不堪設想!”他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一個村民慌張地跑來喊道:“王掌櫃!不好了!村東頭的李二柱,剛才吃了野菜後突然抽搐昏迷,跟之前張阿公帶來的漢子症狀一樣!”

王寧隻覺一陣頭大,他知道,一場圍繞著鬨羊花的風波,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而這背後,似乎有一雙黑手,正朝著百草堂,朝著他祖傳的藥道,緩緩伸來。

暮色四合時,青石鎮的炊煙在煙雨裡凝成淡青色的霧靄。百草堂內,王寧正用銀針輕輕挑起一點李二柱嘔吐物的殘渣,放在鼻尖細嗅,眉頭擰成了川字。張娜在一旁研磨甘草粉,瓷碗與藥杵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卻壓不住堂內凝重的氣氛。

“哥,李二柱的症狀比上午那位更重,會不會是誤食的鬨羊花劑量更大?”王雪攥著衣角,雙丫髻上的野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眼底滿是焦慮。她穿著粗布短褂,袖口沾著些許泥土——方才為了尋找線索,她幾乎翻遍了李二柱家的廚房和晾曬野菜的竹篩。

王寧放下銀針,指尖沾著的藥渣還帶著辛辣的毒性氣息:“不止是劑量的問題。”他轉身從藥櫃裡取出一小撮曬乾的鬨羊花,與嘔吐物殘渣放在一起比對,“你看,這殘渣裡的花萼邊緣帶著焦黃色,像是被火烤過,而我們晾曬的生花都是新鮮嫩黃。這不是我們藥鋪丟失的那些。”

張娜停下研磨的動作,溫婉的麵容掠過一絲疑惑:“不是我們的?那會是誰的?難道鎮上還有人私藏鬨羊花?”

“孫玉國可能性最大。”王寧聲音低沉,“他中午來試探時,眼神一直盯著案上的鬨羊花,臨走時那句‘彆被有心人鑽了空子’,分明是在暗示什麼。隻是他怎麼會有這麼多野生鬨羊花?”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馬蹄聲,藥材商人錢多多掀簾而入。他身著藏青色短打,腰間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臉上帶著旅途的風塵,眼角的皺紋裡都沾著藥末——常年走南闖北收藥材,他身上總有洗不掉的藥香。

“王掌櫃,可算找著你了!”錢多多嗓門洪亮,一進門就從褡褳裡掏出一把黃色花朵,“你看看,這是不是你要的鬨羊花?我在雲棲坡下的集市上見有人批量售賣,說是從山上剛采的,價格低得離譜。”

王寧接過花朵細看,花瓣肥厚,顏色鮮黃得有些刺眼,正是未炮製的野生鬨羊花。他心頭一沉:“錢兄,這賣花人是什麼模樣?可知他們收了多少?”

“賣花的是兩個陌生漢子,一臉凶相,”錢多多回憶道,“我旁敲側擊問了問,他們說收了足足兩筐,還說要往鎮上送。我尋思著你百草堂常用這藥炮製外用膏,特意繞路來提醒你——這野生鬨羊花毒性烈,若是流入鎮中,怕是要出大事!”

王寧站起身,月白色長衫的下擺掃過案幾,帶起一陣藥香:“多謝錢兄提醒。事不宜遲,我明日便去雲棲坡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他們的源頭。”

“哥,我跟你一起去!”王雪立刻舉手,背上裝滿采藥工具的粗布包,“我跟著你認了三年藥材,鬨羊花的生長習性我熟,還能幫你搭把手!”

張娜雖有擔憂,但知道王雪的性子,也明白此行的重要性,便點頭道:“路上小心,我備些解毒的甘草湯和外傷藥,你們帶著。”她轉身去收拾行囊,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雲棲坡海拔千米,山高林密,不僅有野獸出沒,春季雨水多,山路更是濕滑難行。

次日天剛蒙蒙亮,王寧兄妹便背著行囊出發了。初春的雲棲坡籠罩在晨霧中,山路兩旁的灌木剛抽出新葉,沾著晶瑩的露珠。王寧身著便於行動的短褐,腰間彆著砍柴刀和藥鋤,步伐沉穩;王雪跟在身後,蹦蹦跳跳地辨認著路邊的藥材,時不時彎腰采摘幾株蒲公英、車前草,放進背上的藥簍裡。

“哥,你看那邊!”王雪突然指向山坡西側,“那片灌木叢裡開著黃色的花,是不是鬨羊花?”

王寧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隻見成片的黃色漏鬥形花朵在晨霧中搖曳,正是鬨羊花的蹤跡。他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仔細查看,發現這些花的根莖處有被人挖掘過的痕跡,泥土還是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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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人來這裡采過。”王寧眉頭微蹙,伸手撫摸著花莖上的絨毛,“這鬨羊花喜半陰,多生長在海拔千米左右的灌叢中,此處地勢正合。隻是看這挖掘的痕跡,手法粗糙,像是不懂藥材的人所為,怕是會毀了整片藥株。”

就在這時,王雪突然驚呼一聲,身體踉蹌著向後倒去。王寧回頭一看,隻見一條銀環蛇纏在她的腳踝上,蛇頭微微抬起,吐著信子。王雪嚇得臉色慘白,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亂動——她知道,被毒蛇咬傷後亂動會加速毒液擴散。

王寧心頭一緊,正要上前,一道青色身影突然從樹後竄出,動作快如閃電。來人是個年輕女子,身著青色勁裝,腰間掛著一個繡著草藥圖案的香囊,長發用一根銀簪束起,麵容清麗,眼神銳利如鷹。她手中捏著一把曬乾的鬨羊花,迅速撒在蛇的周圍,又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些許褐色藥粉,敷在王雪的傷口周圍。

那銀環蛇聞到鬨羊花的辛澀氣息,竟緩緩鬆開了王雪的腳踝,鑽進了灌木叢中。王雪驚魂未定,看著女子道:“多、多謝姑娘相救!”

女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藥粉,聲音清冷:“不用謝。這鬨羊花毒性烈,蛇蟲都怕它的氣息,用它來驅蛇最是有效。不過你這傷口雖未深咬,但也沾了蛇毒,我用鬨羊花的毒素麻痹了蛇毒擴散,還需儘快用甘草、綠豆湯內服解毒。”

王寧上前拱手:“在下百草堂王寧,多謝姑娘出手相助。不知姑娘高姓大名,為何會在此地?”

“我叫林婉兒。”女子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審視,“我四處遊曆,隻為守護藥脈正氣。王掌櫃,你可知近期有人大量收購野生鬨羊花,並非為了製藥,而是要將其製成劇毒迷藥?”

王寧心頭一震:“姑娘此言當真?我正為此事而來,鎮上已有多人誤食鬨羊花中毒,我懷疑是對頭孫玉國所為。”

“孫玉國確實在暗中收購鬨羊花。”林婉兒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條,上麵畫著一株奇特的草藥,“但他背後還有人指使。這鬨羊花若與寒性藥材配伍,毒性會加劇十倍,可製成見血封喉的毒藥。我追查此事已有數月,沒想到會在此地遇到你。”

王雪好奇地湊過去看紙條:“林姑娘,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你也是藥師嗎?”

林婉兒輕輕撫摸著腰間的香囊:“我祖上世代行醫,因一次變故,家族傳承的毒理秘辛被人覬覦,先祖便立下祖訓,讓後人守護藥脈,不讓毒性藥材落入惡人之手。”她看向王寧,眼神鄭重,“王掌櫃,你家中藏有《毒理本草》吧?那本書上記載著鬨羊花的解毒秘方,孫玉國真正想要的,恐怕是這本書。”

王寧心中咯噔一下,突然想起臨行前檢查樟木箱時,似乎察覺到箱鎖有被撬動過的痕跡。他臉色一變:“不好!阿娜一個人在藥鋪,怕是有危險!”

三人來不及多言,立刻轉身下山。一路上,林婉兒詳細告知王寧,鬨羊花的花蜜經特殊炮製後可治皮膚頑癬,但需搭配三種罕見藥材,而這三種藥材的記載,恰好就在《毒理本草》的後半卷。

回到青石鎮時,日已西斜。百草堂的朱漆大門虛掩著,王寧心中一緊,推門而入。隻見店內一片狼藉,藥櫃被打開,藥材散落一地,張娜正蹲在地上收拾,臉色蒼白。

“阿娜!你沒事吧?”王寧快步上前扶住她。

張娜搖搖頭,眼中滿是後怕:“方才孫玉國的手下劉二帶人闖進來,說要找《毒理本草》,我拚死阻攔,他們沒找到,就砸了店鋪。”她指向樟木箱,“好在我提前將書藏在了地窖裡,他們沒發現。”

王寧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林婉兒。林婉兒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店內的痕跡,沉聲道:“劉二他們還會再來。王掌櫃,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孫玉國藏鬨羊花的地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王寧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他看著散落一地的藥材,看著妹妹驚魂未定的臉龐,看著妻子蒼白的麵容,心中明白,這場圍繞著鬨羊花的較量,才剛剛開始。而那本祖傳的《毒理本草》,不僅是他的家族傳承,更是此刻破解危機的關鍵。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將青石鎮裹得密不透風。百草堂內點著兩盞油燈,昏黃的光暈映著散落的藥材,空氣中彌漫著藥香與塵土混合的氣息。張娜正用細布擦拭被打翻的藥罐,王雪蹲在角落整理散落的草藥,時不時抬頭看向王寧,眼神裡滿是擔憂。

王寧坐在案前,指尖摩挲著從地窖取出的《毒理本草》。這本古籍封麵是深棕色的樟木夾板,邊緣已被歲月磨得光滑,書頁泛黃發脆,上麵用蠅頭小楷記載著數百種毒性藥材的特性與炮製之法。他小心翼翼地翻閱著,直到翻到記載鬨羊花的那一頁,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果然被人動過手腳。”王寧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指著書頁上的缺口,“你看,這裡原本記載著鬨羊花內服解毒的秘方,現在被人撕去了大半,隻剩下‘甘草三錢、綠豆五錢’的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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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娜放下手中的細布,湊過來細看,眉頭緊鎖:“能悄無聲息潛入地窖撕毀書頁,除了孫玉國的人,還會有誰?他分明是想讓誤食鬨羊花的人無藥可解,好嫁禍給我們。”

林婉兒站在窗邊,青色勁裝的衣角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她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窗外的街巷,沉聲道:“孫玉國撕去解毒秘方,不僅是為了嫁禍,更是怕有人破解他用鬨羊花製成的毒藥。”她轉身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點黑色粉末,“這是我從劉二身上搜到的,裡麵混有鬨羊花的毒素和寒性藥材的成分,毒性比單純的鬨羊花烈上數倍。”

王雪湊過去聞了聞,立刻皺起鼻子:“好刺鼻的氣味!這東西要是撒在水裡,鎮上的人不都要遭殃?”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的藏毒之地。”王寧合上《毒理本草》,眼神堅定,“錢多多消息靈通,或許能幫我們查到線索。”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錢多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王掌櫃,我有要事稟報。”

王寧起身開門,錢多多閃身進來,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王掌櫃,我查到了!孫玉國的手下劉二,今天下午在鎮外的破廟附近活動,聽說那裡藏著不少野生鬨羊花。而且我還聽說,鄭欽文的管家偷偷去濟生堂買過寒性藥材,說是給鄭先生調理身體。”

“鄭欽文?”王寧心中一動,“他不是等著我的藥膏嗎?怎麼會去濟生堂買藥材?”

林婉兒眼神一凜:“恐怕鄭欽文的腿疾,沒那麼簡單。”她走到案前,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株草藥,“這是寒性藥材中的‘冰葉’,與鬨羊花配伍後,毒性會瞬間爆發。孫玉國怕是想利用鄭欽文的身份,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成為幫凶。”

王寧沉思片刻,突然站起身:“我有一計。明天鄭欽文會來取藥膏,我們可以借此機會引出劉二,逼他說出藏毒之地。”他轉頭看向張娜,“阿娜,你明天準備兩份藥膏,一份是真正炮製好的,另一份用普通草藥製成,表麵偽裝成鬨羊花藥膏的樣子。”

張娜點頭應下:“放心,我會在假藥膏裡加一點安神的草藥,讓他們察覺不到異常。”

次日清晨,百草堂剛開門,鄭欽文就帶著管家走了進來。他的臉色比上次更差,步履也更加蹣跚,顯然腿疾又加重了。“王掌櫃,藥膏準備好了嗎?”他聲音急切,目光緊緊盯著案上的瓷碗。

王寧端起一碗藥膏,遞到他麵前:“鄭先生,這是炮製好的鬨羊花藥膏,每日塗抹一次,三日可見效。”他故意放慢語速,“不過此藥毒性未完全去除,塗抹時需避開破損皮膚,且不可與其他寒性藥材同用。”

鄭欽文的管家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接過藥膏:“多謝王掌櫃,我們這就回去試用。”

兩人剛走不久,王雪就小聲道:“哥,我看到劉二跟在他們身後,鬼鬼祟祟的。”

“魚兒上鉤了。”王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林婉兒道,“林姑娘,麻煩你跟上去,看看他們要去哪裡。我和錢兄去破廟附近探查,彙合後再做打算。”

林婉兒點頭,身形一閃便消失在門外。王寧和錢多多則換上粗布短褂,背著藥簍,裝作采藥人的樣子,向鎮外的破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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