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位於雲棲坡下的山穀中,牆體斑駁,屋頂漏著天光,院子裡長滿了雜草。王寧剛走進院子,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辛澀氣息——正是鬨羊花的味道。他示意錢多多隱蔽,自己則順著氣味走到廟後的山洞前。
山洞門口堆著幾捆乾草,裡麵隱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王寧小心翼翼地撥開乾草,隻見洞內堆放著數十個陶罐,每個陶罐上都貼著一張黃紙,上麵寫著“羊躑躅”三個字。劉二正站在陶罐旁,與一個陌生漢子交談。
“孫掌櫃說了,等鄭欽文用了假藥膏,鬨出人命,百草堂就徹底完了。”陌生漢子的聲音粗啞,“到時候我們把這些毒花製成毒藥,銷往周邊城鎮,保管能賺大錢。”
劉二得意地笑了:“那是!王寧那小子還以為我們想要《毒理本草》,其實我們早就拿到了解毒秘方的殘頁,隻要沒人能破解我們的毒藥,他就隻能眼睜睜看著我們發財。”
王寧心中一震,沒想到孫玉國竟然已經拿到了殘頁。他正想退出去報信,腳下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石頭,發出清脆的聲響。
“誰在外麵?”劉二警覺地回頭,看到王寧,臉色驟變,“是你!給我拿下!”
陌生漢子立刻抄起身邊的木棍,朝著王寧打來。王寧側身避開,從腰間抽出砍柴刀,與兩人纏鬥起來。錢多多也從隱蔽處衝出,幫忙阻攔。
就在這時,林婉兒及時趕到,手中的短刀寒光一閃,瞬間製服了陌生漢子。劉二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卻被王寧一腳絆倒。
“說!孫玉國在哪裡?你們的毒藥還藏在什麼地方?”王寧踩著劉二的後背,聲音冰冷。
劉二疼得齜牙咧嘴,卻嘴硬道:“我不知道!孫掌櫃說了,就算被抓,也不能泄露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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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走到他麵前,將一點鬨羊花的粉末撒在他的鼻尖:“這是未炮製的鬨羊花粉末,吸入一點就會頭暈目眩,再多吸幾口,怕是會抽搐而死。你要不要試試?”
劉二聞到粉末的辛澀氣息,臉色瞬間慘白。他想起之前誤食鬨羊花的村民的慘狀,連忙求饒:“我說!我說!孫掌櫃在濟生堂的後院藏了更多毒藥,他還計劃今晚子時,將毒藥倒入鎮中的水井裡!”
王寧心中一緊,立刻起身:“不好!我們得趕緊回去通知村民!”
就在這時,錢多多突然指著山洞深處,驚呼道:“王掌櫃,你看那是什麼?”
王寧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山洞最裡麵的石壁上,刻著一幅奇特的圖案,圖案上畫著一株鬨羊花,旁邊還刻著幾行模糊的字跡。他走上前仔細辨認,發現那竟是《毒理本草》中缺失的解毒秘方的完整記載!
“原來如此!”王寧又驚又喜,“孫玉國隻撕去了書中的殘頁,卻沒想到完整的秘方刻在這裡!”
林婉兒看著圖案,眼神鄭重:“這應該是你先祖留下的後手。看來,你祖上早就料到會有人覬覦《毒理本草》,所以將關鍵秘方藏在了這裡。”
王寧快速記下石壁上的秘方,對眾人道:“事不宜遲,我們兵分兩路。林姑娘,你帶著劉二去濟生堂抓捕孫玉國;錢兄,你去通知村民,讓大家暫時不要飲用井水;我和阿娜、雪兒回家準備解毒藥,以防有人中毒。”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王寧背著藥簍,快步向鎮上跑去。夕陽西下,餘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他知道,今晚將是一場硬仗,不僅要阻止孫玉國的陰謀,還要守護青石鎮的安寧,守護祖輩傳承的藥道正氣。而那石壁上的解毒秘方,將是他們克敵製勝的關鍵。
夕陽的餘暉穿過青石鎮的街巷,將朱漆門窗染成暖紅色。王寧背著裝滿藥材的竹簍,腳步匆匆地趕回百草堂,衣襟被汗水浸濕,緊貼在後背。剛到門口,就見張娜正站在台階上張望,臉上滿是焦急。
“阿娜,快準備器具!”王寧推門而入,聲音帶著喘息,“孫玉國要在子時往井裡投毒,我們得趕緊炮製解毒藥!”他將竹簍往案上一放,裡麵的甘草、綠豆、金銀花等藥材滾落出來,“山洞裡找到了完整的解毒秘方,除了甘草綠豆,還需加薄荷、連翹清毒,再用蜂蜜調和藥性。”
張娜聞言立刻行動起來,點燃灶火,將大鐵鍋架在上麵,倒入清水。王雪也手腳麻利地清洗藥材,她雙丫髻上的野菊沾了水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原本天真的臉上此刻滿是凝重:“哥,需要我去通知鄰裡嗎?讓大家提前備些乾淨水。”
“不用,錢兄已經去了。”王寧一邊將甘草切段,一邊叮囑,“你幫阿娜篩藥粉,注意分量,甘草三錢、綠豆五錢、薄荷二錢,一絲都不能錯。”他的手指粗糙卻靈活,常年炮製藥材留下的老繭在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每一味藥材的用量都爛熟於心。
夜幕漸深,百草堂內燈火通明。藥香彌漫在空氣中,與窗外的夜色交融。王寧專注地攪拌著鍋中的藥湯,火苗映在他臉上,神情肅穆。張娜坐在一旁搓製藥丸,將熬好的藥汁與蜂蜜混合,揉成一個個圓潤的藥丸,動作嫻熟而沉穩。
“哥,你看!”王雪突然指向窗外,隻見鎮西方向亮起一片火光,伴隨著隱約的喧鬨聲,“好像是濟生堂那邊!”
王寧心中一緊,放下藥勺:“怕是林姑娘動手了。我們走,去看看!”他抓起一把剛製好的解毒丸,塞進懷中,又拿起案上的砍柴刀,“阿娜,你留在藥鋪守著,若有村民中毒,立刻用解毒藥救治;雪兒,你跟我來。”
兩人快步衝出藥鋪,街上已有不少村民聚集,都朝著濟生堂的方向張望。“是王掌櫃!”有人喊道,“聽說濟生堂的孫玉國要投毒害我們!”
王寧邊走邊喊:“大家不要慌,解毒藥已經備好!若有人感到頭暈惡心,立刻去百草堂取藥!”他的聲音沉穩有力,讓慌亂的村民漸漸安定下來。
濟生堂外,火光衝天。林婉兒正與幾個黑衣漢子纏鬥,她青色的勁裝在火光中翻飛,手中的短刀寒光凜冽,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劉二被綁在門口的柱子上,嚇得瑟瑟發抖。孫玉國站在台階上,手中舉著一個黑色陶罐,麵目猙獰:“王寧,你彆過來!這罐子裡是我特製的毒粉,隻要一撒出去,整個青石鎮都得遭殃!”
王寧停下腳步,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孫玉國,你為了錢財,不惜用鬨羊花製毒,殘害鄉鄰,就不怕遭天譴嗎?”
孫玉國冷笑一聲,臉上的橫肉扭曲:“天譴?我隻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你百草堂占著青石鎮的藥材生意這麼多年,也該讓給我了!”他舉起陶罐,“要麼你把《毒理本草》交出來,再把百草堂讓給我,要麼我就投毒,大家同歸於儘!”
“你做夢!”林婉兒一腳踢倒一個黑衣漢子,縱身躍到孫玉國麵前,短刀直指他的咽喉,“放下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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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國卻突然將陶罐扔向旁邊的水井,王寧眼疾手快,猛地撲過去,用砍柴刀將陶罐劈碎。黑色的毒粉散落一地,伴隨著濃烈的辛澀氣息,正是混合了鬨羊花毒素和冰葉的劇毒。
“不好!”王寧臉色大變,“毒粉可能濺到井裡了!”
孫玉國見狀哈哈大笑:“晚了!這毒粉遇水即溶,不出半個時辰,全鎮的人都得中毒!王寧,你鬥不過我的!”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人,正是鄭欽文。他拄著拐杖,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孫玉國,你錯了。你以為我真的會幫你嗎?”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這是王掌櫃之前給我的藥膏,我根本沒敢用。你讓管家買的冰葉,我也一直收著,就是為了收集你的罪證!”
孫玉國臉色驟變:“你……你竟然背叛我?”
“不是我背叛你,是你喪儘天良!”鄭欽文聲音洪亮,“我祖上也是行醫之人,深知藥道貴在仁心。你用毒性藥材害人,根本不配做藥師!”
王寧趁機上前,一把揪住孫玉國的衣領:“快說!有沒有解藥?”
孫玉國掙紮著:“沒有!這毒藥是我獨門配製,除了我,沒人能解!”
“未必。”王寧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正是從山洞石壁上抄下的解毒秘方,“我已有完整的解毒之法,你以為撕去《毒理本草》的殘頁,就能阻止我嗎?”
孫玉國看著秘方,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不可能!這秘方怎麼會在你手裡?”
“這是我先祖留下的後手,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覬覦秘典、濫用毒藥的惡人!”王寧將他推倒在地,對村民喊道,“大家聽著,井水暫時不能飲用,我已經備好解毒藥,每家每戶都去百草堂領取,以防萬一!”
村民們紛紛響應,湧向百草堂。孫玉國的手下見大勢已去,紛紛棄械投降。林婉兒將孫玉國綁起來,對王寧道:“這裡交給我,你快去處理井水,避免有人誤食。”
王寧點點頭,轉身對王雪道:“雪兒,你去通知張娜,讓她多熬些解毒湯,我去鎮上的幾口井邊設置警示。”
夜色中,王寧奔波在青石鎮的街巷裡,每到一口井邊,就插上一塊木牌,上麵寫著“井水有毒,切勿飲用”,再撒上一些薄荷和艾草,掩蓋毒粉的氣息。村民們也紛紛趕來幫忙,有的抬著水桶,有的拿著工具,齊心協力守護著家園。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時,青石鎮終於恢複了平靜。孫玉國被扭送官府,他藏在濟生堂後院的毒藥也被全部銷毀。王寧站在百草堂前,看著陸續前來感謝的村民,臉上露出了疲憊卻欣慰的笑容。
張娜端來一碗溫熱的藥湯:“喝了歇歇吧,忙活了一整夜。”
王寧接過藥湯,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蔓延到全身。他看向身邊的王雪和林婉兒,心中感慨萬千:“這場風波,多虧了大家。也讓我明白,藥脈正氣,不僅在於傳承秘典,更在於堅守仁心。”
林婉兒點點頭,眼神鄭重:“王掌櫃,你守住了藥道,也守住了人心。這鬨羊花雖毒,但在你手中,卻成了守護鄉鄰的利器。”
王寧望著庭院中悄然綻放的黃色杜鵑,晨光灑在花瓣上,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知道,這場圍繞著鬨羊花的對決,不僅是善惡的較量,更是藥道的傳承。而他,將帶著祖輩的訓誡,繼續堅守在百草堂,用手中的藥材,守護一方平安。
春雨初歇,青石鎮的空氣裡彌漫著泥土與藥草混合的清新氣息。百草堂前的青石板路被衝刷得乾乾淨淨,朱漆門楣下掛著的銅鈴隨風輕響,堂內早已恢複了往日的規整——藥櫃裡的藥材分門彆類擺放整齊,案幾上的藥臼、藥杵擦拭得鋥亮,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王寧身著月白色長衫,正坐在案前修補《毒理本草》。他手中握著一支狼毫筆,蘸著特製的墨汁,小心翼翼地將山洞石壁上的解毒秘方補寫在缺失的書頁上。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祖輩的字跡與他的筆墨漸漸交融,仿佛跨越時空的對話。
“哥,錢大叔送藥材來了!”王雪蹦蹦跳跳地跑進堂內,雙丫髻上的野菊沾著水珠,背上的粗布藥簍沉甸甸的。她如今褪去了往日的天真莽撞,眼神中多了幾分沉穩,清點藥材時動作麻利,還會時不時提醒錢多多哪些藥材的晾曬方式不對。
錢多多跟著走進來,腰間的錢袋鼓鼓囊囊,臉上帶著笑意:“王掌櫃,這是你要的薄荷、連翹,都是剛從雲棲坡采的,新鮮得很!”他將藥材放在案上,壓低聲音道,“孫玉國那小子被判了流放,濟生堂也被官府查封了,以後青石鎮的藥材生意,可就靠你了!”
王寧放下筆,拱手道:“錢兄客氣了,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他看向庭院中那株剛移栽的鬨羊花,花朵在晨光中綻放,嫩黃的花瓣帶著晶瑩的露珠,“這鬨羊花雖毒,但隻要用之有道,便能造福鄉鄰。我打算聯合鎮上的藥鋪,編一本《毒草辨識圖譜》,把鬨羊花、烏頭這些毒性藥材的特征、用途和禁忌都寫清楚,分發給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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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張娜端著一碗剛沏好的藥茶走來,她身著淡青色衣裙,眉宇間溫婉依舊,卻多了幾分乾練,“我已經整理好了之前救治中毒村民的病例,正好可以作為圖譜的附錄,讓大家更直觀地了解誤食毒草的危害。”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鄭欽文在管家的攙扶下走了進來。他氣色好了許多,步履也穩健了不少,臉上帶著真切的笑容:“王掌櫃,多虧了你炮製的藥膏,我這腿疾好了大半!今日特意來道謝,還想請你再給我開個鞏固的方子。”
王寧起身迎上前,為他診脈後笑道:“鄭先生脈象平穩,痹痛已去大半。我再給你加幾味活血通絡的藥材,配合藥膏使用,不出一月便能痊愈。”他轉身從藥櫃裡取藥,一邊包藥一邊道,“之前多謝你收集孫玉國的罪證,否則我們也不會這麼快揭穿他的陰謀。”
鄭欽文擺擺手:“該謝的是你。我祖上也是行醫之人,隻是後來家道中落,轉行經商。看到你堅守藥道仁心,我才明白,真正的傳承不在於錢財,而在於守住初心。”他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這是我祖上留下的《痹症良方》,裡麵有幾味與鬨羊花配伍的外用方劑,或許對你有用。”
王寧接過小冊子,心中一暖:“多謝鄭先生信任。這本冊子我會好好珍藏,日後定當與大家共享。”
這時,一道青色身影從門外走來,正是林婉兒。她依舊身著青色勁裝,腰間的草藥香囊隨風飄動,隻是眉宇間的銳利柔和了許多。“王掌櫃,我是來告彆的。”她遞過一個瓷瓶,“這是用鬨羊花花蜜炮製的藥膏,可治皮膚頑癬,按照《毒理本草》的記載改良而成,你收下吧。”
王寧接過瓷瓶,入手溫潤,打開蓋子,一股清冽的藥香撲麵而來。“林姑娘,這就要走了?不多留幾日?”
林婉兒搖搖頭,眼神望向遠方:“我還要去追查其他濫用毒性藥材的惡人,守護藥脈正氣,道阻且長。”她看向王寧,神色鄭重,“你守住了青石鎮的藥道,也守住了人心。這本《毒理本草》,還有你心中的仁心,都是最珍貴的傳承。”
王雪舍不得地問道:“林姑娘,你以後還會回來嗎?”
林婉兒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會的。等我了結了手頭的事,一定回來看看你們,看看這青石鎮的山山水水,還有這株守護一方的鬨羊花。”
送彆林婉兒後,王寧站在庭院中,望著那株鬨羊花。春雨過後,花瓣更顯鮮嫩,黃色的花朵在綠葉的映襯下,竟透著幾分溫柔。他想起祖輩的訓誡“毒藥用之有道”,想起這場圍繞著鬨羊花的風波,想起眾人齊心協力守護青石鎮的日夜,心中豁然開朗。
幾日後,青石鎮的藥鋪聯合舉辦了一場藥道交流會。王寧將《毒草辨識圖譜》分發給大家,還現場演示了鬨羊花的炮製過程——三次蒸煮時,他精準控製火候,讓毒素緩緩析出;兩次晾曬時,他仔細翻動花瓣,確保藥效不流失。張陽藥師也趕來助陣,詳細講解了鬨羊花與其他藥材的配伍禁忌,村民們聽得津津有味。
交流會現場,王寧還展示了林婉兒留下的皮膚頑癬藥膏,以及鄭欽文祖上的《痹症良方》,將這些珍貴的醫藥知識毫無保留地分享給眾人。錢多多帶來了各地的珍稀藥材樣本,現場講解辨彆真偽的技巧,不少藥鋪掌櫃和村民都受益匪淺。
交流會結束時,夕陽西下,餘暉灑在百草堂的庭院中。王寧看著身邊忙碌的妻子、日漸成熟的妹妹,看著鎮上藥鋪掌櫃們真誠的笑容,看著村民們手中捧著的圖譜,心中滿是欣慰。
他走到那株鬨羊花前,輕輕撫摸著花瓣。這株曾引發風波的毒花,如今成了藥道傳承的見證。它有毒,卻也能救人,正如人心有善有惡,關鍵在於如何選擇。
王雪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哥,以後我們要一直守住百草堂,守住祖輩的訓誡,對嗎?”
王寧點點頭,眼神堅定:“對。藥脈傳承,不僅在於秘典和藥方,更在於守住仁心、用之有道。隻要我們堅守初心,這株鬨羊花,這百草堂,這青石鎮的藥道,就會一直傳承下去。”
晚風輕拂,朱漆門楣下的銅鈴作響,濃鬱的藥香彌漫在青石鎮的街巷中。月色升起,溫柔地籠罩著這座曆經風波卻愈發安寧的小鎮。王寧知道,這場關於鬨羊花的故事已經落幕,但藥道傳承的路,才剛剛開始。而他,將帶著祖輩的期望、鄉鄰的信任,在這條路上堅定地走下去,用手中的藥材,守護一方平安,映照著醫者的初心,讓藥脈正氣如同庭院中那株鬨羊花一般,在歲月流轉中,始終綻放著堅韌而溫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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