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就在劍刃與血爪觸碰的刹那,變故陡生。
嗡。
一道晦澀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灰色流光,在葉清寒的劍脊上一閃而過。
原本清冷的劍意,在這一刻突然變得深邃且詭秘。
那些衝向她的、足以腐蝕真仙肉身的血胤之氣,在撞擊到劍身的瞬間,並未發生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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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
它們像是遇到了某種天敵,或者說是某種更高層次的轉化媒介。
暗紅色的魔氣在劍鋒處飛速消融。
隨後,轉化為了一股純淨到極致、甚至帶著陣陣檀香氣息的乳白色能量。
陽禩之氣。
這股能量反客為主,順著劍芒瘋狂反撲。
巨大的血爪在觸碰到這股白光的瞬間,如同殘雪遇到了烈陽,發出了淒厲的滋滋聲,迅速消融開來。
葉清寒嬌軀一顫。
她感受到了。
那是道祖留下的那一抹灰色流光。
那是副作用轉正的至高奧義。
她手中的劍不再隻是兵器,而是一個移動的法則淨化場。
對方的殺意越重,轉化的陽禩之氣就越浩瀚。
葉清寒雖然依舊目不能視,但她的心眼中,世界已然變了模樣。
原本壓得她喘不過氣的李肆,此刻在她的感知中,竟然成了一個源源不斷提供仙力的“丹爐”。
“這……這怎麼可能?”
李肆臉上的數十隻眼球同時瞪大,充斥著不可置信的驚駭。
他剛才那一擊雖然未用全力,但也足以重創尋常真仙。
他從未見過這種手段。
轉化?
在這個充滿了破敗與混亂的世界裡,竟然有人能將帝君的力量強行逆轉?
這是對血胤法則的公然戲弄。
“我不信!”
李肆發出一聲狂吠。
他周身的暗紅色長袍炸裂開來,露出了下方乾枯如柴的軀乾。
每一根肋骨上都生出了一隻緊閉的眼球。
他在燃燒神魂。
他在不計後果地向帝君祈求更多的力量。
長垣之上,死一般的寂靜被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打破。
張道玄猛地站起身,羅盤被他生生按碎。
“這怎麼可能?”
他呢喃著這幾個字,神情從震驚轉為狂喜,最後化作深深的敬畏。
龍尊看著那一襲白衣,看著她周身不斷溢出的陽禩之氣,原本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李焱。
年輕的道祖依舊穩坐在陣法之中,麵對帝君那被卡在裂縫中的哀鳴,以及這足以改寫戰局的神跡,他隻是微微抿了抿唇。
仿佛一切本該如此。
葉清寒握緊了劍。
那種不屬於她的、偉岸而又神聖的力量在經脈中流淌。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懼,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感知著坐在那裡的道祖。
那一刻,她心中隻有極致的崇拜。
那個男人,已經不再是複活他們的恩主。
他是這蒼生唯一的、不可名狀的神。
葉清寒手中的霜寒劍再次揚起。
這一次。
劍意中帶上了一抹不可一世的鋒芒。
“李肆。”
她輕聲開口,聲音如寒泉擊石。
“這一劍,是替那些死去的子民還你的。”
劍落。
白光傾城。
石林中,淒厲的慘叫聲連綿不絕。
原本不可一世的血胤弟子們,在那浩瀚的白光中迅速消融,化作縷縷青煙。
而李肆,他那生滿眼球的殘軀,正在白光的衝刷下,一寸寸崩解。
每一隻眼球都在哀鳴。
它們無法承受這種極致的淨化。
遠處的鹹陽城上空,原本翻滾的紅雲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坐在陣法核心的李焱,嘴角微微上揚。
“我雖必須鎮鎖敵軍,無法親自出手。”
“但是把副作用庇護的效果,轉給手底下的人,也有了與帝君博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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