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霽月要參加班級舉辦的畢業飯局,可以帶對象的那種,席琅自然去了。
方霽月沒和方夢說這件事,畢竟畢業飯局她一個堂妹也不大不適合去,席琅就更不可能說了,直到現在,他們連最基本的聯係方式都沒有。
不過作為天天跟在席琅背後的女人,方夢怎麼能不知道這件事呢?
他們會去哪個飯店吃飯,定的哪個包廂,甚至約定好的時間,她都一清二楚。
可惜飯店包廂她進不去,更不可能偽裝成服務員進去。
所以她提前找到了服務員,說是想提前看一下房間有沒有問題,由於她清楚地說出了預訂人的名字,還有預定好的時間,服務員也沒有懷疑,隻當她是很重視。
方夢裝模作樣地檢查了房間,趁服務員不注意的時候,她在隱蔽的角落放了一個小型竊聽器,當然從外觀上來看,怎麼都看不出來是個竊聽器。
其實安裝一個隱蔽的攝像頭更好,那樣就能看到席琅了。
可惜他們定好包廂的時間實在太晚,她已經無法提前定這間包廂來安裝攝像頭了。
“可惜了。”她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
至於這件事是違法的問題,像她這種人完全不會考慮的好嗎?
將竊聽器安裝好之後,方夢找了家不遠的咖啡廳坐下,咖啡廳在二樓,從窗邊的視角看去,能很好地將飯店門口的一切納入眼中。
她不急不慢地喝了口咖啡,就這樣等著,咖啡廳也不會趕人,畢竟她可是剛辦了一張會員卡,很坑人的那種。
不過反正是方庭的錢,隨便了。
差不多下午六點的時候,人陸陸續續來了,方夢一眼就看到了和方霽月牽著手的席琅。
他看似穿的隨意,可仔細看的話,他是認真打扮過的,包括精心挑選的配飾,合適的鞋子、發型。
在方夢眼中,他是那樣耀眼,耀眼到她眼中根本容納不下彆人的身影,隻能癡癡地望著他。
他幾天前心血來潮將頭發漂成白金色了,亮眼的頭發、高大挺拔的身姿、俊俏的麵容、高傲貴氣的態度,他怎麼能不吸引到她呢?
“哈——”
她忍不住輕笑,眼睛卻不帶眨一下,視線幾乎是要透過玻璃和距離附著在他身上,帶著化不開的陰膩和欲望。
像是感受到她的窺視,席琅渾身一僵,手指也下意識蜷縮在一起。
注意到他略微煩躁巡視的模樣,方夢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想起前兩天跟著他到醫院,沒想到他竟然要求檢查精神科,她嘴角的弧度根本就抑製不住。
原來,他還是會擔心嘛,擔心是他的錯覺,害怕他自己出了問題,然後檢查過後,又再次確認有人窺視著她。
那副分明知道有人在暗中窺視著自己,卻怎麼都找不到人的模樣,真的......很可愛啊。
包括找的那些私家偵探,換了一個又一個,卻怎麼都找不到她,甚至還反在她的監視之下。
看著他煩躁、憤怒、懷疑、甚至隱隱有幾分不安的模樣,她心中愈發感到滿足。
所以啊,席琅,就算你現在喜歡方霽月也沒關係哦,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隻有我的身上。
方夢喝了口沒加糖的咖啡,苦澀的味道彌漫在口腔,她卻渾然不覺,反而舔了舔唇,像是在喝著極其喜歡的味道,視線沒有任何轉移地、勾勾地看著席琅。
哪怕不是自願的,而是......威脅、強迫,她也要這樣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