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宇最煩的,就是這些虛頭八腦的玩應。用宋宇的話說,我是太陽還是人?你瞎啊?自己看不出來嗎?怎麼做人可以這麼虛偽?這不是把我當傻子玩麼?
聽了宋宇得責備,拔都貴由表示宋宇這人指定有病。無奈之下,隻聽拔都說道“:大宋國皇帝陛下,請您寬恕我們兩個有眼無珠之罪。”
宋宇見拔都貴由認錯了,點頭笑道“:寬恕不至於,隻是你們兩個不要隨隨便便把草原上的臭毛病帶來我們大宋,畢竟我大宋百姓得智商普遍不低,像你們這樣胡說八道似的誇讚,就是在把我們當傻子玩,弄不好挨頓打,你還沒地說理去。話又說回來,兩位小汗孫,那史彌遠咎由自取,落得如此下場,那是我們大宋國的內部事,和你們兩個沒有丁點關係。你們隻是路過順便看了個熱鬨罷了。見笑了...”
拔都貴由聽了宋宇一席話,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隻聽拔都怯懦懦的說道“:這...您不怪我們倆?”
“:不怪,非但不怪,朕還有事相求與你們倆。還望兩位不吝賜教啊。”隻見宋宇笑著說道。
拔都貴由兩人眼見宋宇非但沒生氣,還很熱情,看似不是作假。這才齊聲問道“:大宋國皇帝有事但講,隻要我們倆知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宋宇見這倆人還沒問什麼事就答應了,心裡竊喜,隻見他清咳一聲說道“:咳嗯,這件事說來也簡單。朕那,有一群兄弟。他們平生最好問東問西。尤其是喜歡打聽些周邊各國的風土民情。這不,聽說兩位來自塞外,這群人是一塊來求我,要求我讓你們倆和他們一塊喝喝酒,聊一聊你們在塞外的生活。你們倆也知道,我大宋與你們塞外被金國所阻隔,這才導致你我兩族人民互相都不了解。”
“:嗨...就這點事啊!大宋國皇帝,喝酒我們倆會,您儘管擺,我們倆一定喝個暢快。”隻見宋宇話音剛落,那一向老實巴交的貴由搶先開口道。
哪知貴由話音剛落,就被一旁的拔都猛掐了一把,貴由被掐得吃疼,卻又沒敢喊出來,惱怒之餘轉過頭向拔都看去,就見拔都一臉鄙視的瞪著自己。見此,貴由咽了口唾沫,不敢說話了。
拔都見貴由服軟,這才轉過頭,恭敬地對著宋宇問道“;大宋國皇帝,這群人裡,沒有上次打我們倆的那些家夥吧?”
聽了拔都所言,宋宇直翻白眼,感情這拔都還挺記仇的。這都多長時間的事了?還沒忘呢“:沒有,那些人都有公乾,忙得緊,現在哪有閒工夫喝酒?”
宋宇所說,並沒有騙他們。因為彭義斌幾個確實忙的焦頭爛額。本來在宋宇剛登基的時候,這彭義斌幾人還時常來宮裡蹭宋宇飯吃。可自打宋宇開始大規模征兵後,他們這幾個將軍府的正將就徹底不得閒了。
尤其是彭義斌,挑兵選將那叫一個刺頭,生怕彆人把好的挑走了,自己撿些軟腳蝦。
除了彭義斌這幾個將軍,宋宇的禦前五軍都指揮使也是少有空閒,都在忙著訓練新兵。尤其是王渙君,手下除了男兵,還開始訓練女兵了。
至於這些女兵的來源,可是大有來曆,竟然是宋宇查封秦淮河上的那些花船後,所得的揚州瘦馬。
當然了,隻是揚州瘦馬,像是龜公與老鴇子都因拉皮條罪被活埋了。至於這次秦淮河禁嫖的總指揮,就是宋宇新冊封的東宮皇後謝道清。至於其中有沒有為小小報仇得原因在內,那就不得而知了。
話說兩宮皇後在嫁給宋宇後也沒分家,全都隨著宋宇住在鳳出樓。另外值得一談的是,宋宇身邊沒有一個宮女內侍伺候,每天宋宇的飯菜都是謝道清做,衣服謝道清洗。
而宋宇每天早早起來上朝,直到天黑才回到鳳出樓與兩個媳婦休息。至於每天晚上和誰睡,宋宇也安排得很好。
一人一天,不亂搞。其實像宋宇這心態的人,並不會把床上那事放在首位。相比於那事,宋宇更享受和謝道清楊妙珍兩人一起聊天喝茶時的平淡時光。
本來宋宇禁嫖,是要楊妙珍這個帶兵的去,可被謝道清知道以後,也不知怎的,就一直央求著宋宇讓自己去。
宋宇見這差事還挺搶手,也樂得接受,很爽快的交給了謝道清打理。至於楊妙珍,對於宋宇改變決定也沒感到太過意外。
畢竟在楊妙珍心裡,宋宇這位皇帝從來行事都是天馬行空,毫無章法可言。
卻說麵前宋宇對拔都貴由二人的安排。其實是另有目的。這宋宇是想借拔都貴由之口,給自己那些樞密院的兄弟以及新招募的軍師們上一堂課。這堂課的名字就叫蒙古騎兵的日常生活。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蒙古騎兵無論是遠距離奔襲能力,還是近戰搏殺能力,騎射能力,毫無疑義,肯定是這個時代最強的。
在宋宇心裡,蒙古騎兵是幾乎不用後勤補給的部隊。這點是蒙古騎兵之所以強大的一個根本原因。他們時常趕著牛羊去圍攻城鎮。渴了喝馬奶牛奶羊奶,餓了羊肉,冷了馬糞取暖。這樣的部隊論行軍速度,天下無雙。
其次,蒙古騎兵頗善騎兵遊擊戰術。配合上蒙古馬匹的耐造,蒙古騎兵喝馬奶便能解決補給問題的生活習慣,以及蒙古人與蒙古馬之間那份超常的友誼,使得蒙古人得騎兵除了裝備,幾乎是無懈可擊的。
正是因為這點,宋宇才讓樞密院的一眾兄弟多請教請教這兩位蒙古來的小王孫,旁敲側擊的讓這兩人說出蒙古騎兵的生活習性。
話說拔都貴由兩人雖然都是曆史上惡名昭著的混蛋,卻不可否認得強。尤其是騎兵戰法,橫掃歐亞。鮮有對手。
雖然現在畢竟年齡尚幼,但僅僅是讓樞密院了解蒙古人得大概生活習慣,還是不太難得。
此時眼見兩人答應,宋宇心裡十分開心。卻在這時,門外程保走進來稟報“:皇上,南邊數個邦國恭祝您登基的使者前來相見了。”
宋宇見說,忙起身說道“:快快有請。”
程保領了聲喏走了出去。
宋宇又轉頭對著拔都貴由兩人拱了拱手“:兩位,不好意思,朕今日還有貴客,你二人且回驛站稍歇,待到備好宴會之時,朕會派人前去接二位。”
拔都兩人趕忙行禮告辭“:大宋國皇帝事務繁忙,我們兩個便不再叨擾了,在此告辭。”
語畢,兩人對著宋宇再次行了一禮,便結伴向外走去。
待出了宮門,卻聽貴由小聲詢問拔都道“:啊哈,這大宋皇帝,看來不會殺你我了。”
拔都見說,皺著眉頭回答道“:按說以你我兩個所犯的過錯,這大宋皇帝即使殺了你我也不為過,可他偏偏卻放了你我,這點啊哈也想不通。”
拔都說到這頓了一下,明顯也是猜不透宋宇為什麼不殺他們倆“:罷了,他不殺是他的事,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後悔這個決定的。話說大宋的婆娘真水嫩啊,大宋得臨安真熱鬨,有錢人真多。要是有朝一日打破臨安,我定要搶他個天翻地覆...哈哈哈...”
“:咱不回史府了?史府裡那幾個小妮子可騷著呢。”貴由突然話題一轉,說起了史府伺候自己的那幾個小騷狐狸。
拔都被貴由這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打醒,隻見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貴由一眼“:胡度,虧你還是草原上的勇士,成吉思汗的子孫。卻如此沒出息。雖然啊哈也覺得,草原上的那些姑娘確實比不上他大宋的水靈,皮膚細嫩。可啊哈告訴你,早晚有一天,偉大的成吉思汗會帶領我們踏過長江,踏碎這大宋的山山水水,將大宋的男人全部殺光,女人全部摟進被窩,而這大宋的土地,全都會被咱們開辟為草場,供咱們牧馬放羊。哈哈哈...”
如果此時有人聽到這些話,一定會笑話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大放狂辭。可要是宋宇聽見,絕對不會笑他倆,因為他倆所說的,是事實。
就在拔都兩人狂笑之時,宋宇的麵前卻來了一群人。這群人多是穿著後世雲南苗族白族彝族等少數民族的服飾,看來十分惹眼。
宋宇此時正坐在龍椅後,津津有味的看著這群人發呆:這些人就是中南半島諸國啊,其實說白了,都是大宋的附屬國。
南宋時期對他族的政策很寬容,寬容到隻要你想建國,大宋一般來說都不反對的地步。可能也是有心無力。但揀好聽的說,肯定是寬容。
這也造就了南宋周邊各族小國林立的態勢。說道這裡,就不得不說一說兩宋這個中國曆史的特殊時期。
其實兩宋不能按照一個朝代來表述,他們說恰當點應該是國,因為北宋與遼西夏對立,南宋與金西夏對立。他們之間都沒有靠武力統一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