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為朝代表述的,必須得是占領中國七大古都,領土周邊範圍內沒有強勁抗衡的敵手,這才算是真正的統一,真正的王朝。比如說漢朝,唐朝。相反的,兩宋周邊強敵環伺,始終無法有效收複燕雲十六州西域等漢家固有領土,嚴謹一點講,應該稱為宋國。
之所以說這些,就是因為南宋不光北邊打仗,在南部,也常年在與南疆各國各族爭鬥。
這些戰鬥或大或小,卻從來沒有停止過。不得不提的是,這些小國在名義上還都尊南宋為主,背地裡卻各懷鬼胎,常常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比如說小點的國家就比較低調,會扮作野盜,深入宋境擄掠人口牲畜金銀女子等。
大點的國家就比較臉皮厚了,會堂而皇之動用大軍攻擊南宋邊疆城寨,進行擄掠,甚至是侵吞領土。
一旦南宋發兵問罪,這些大小國家便會對南宋朝廷上表稱罪,南宋朝廷得了麵子,哪還管那些被擄走的百姓財物如何?十之八九都會見好就收,撤兵回營。在這些國家裡麵,不得不提的一個名字就是,安南國!
安南國就是後世的越南,與後世的國土相比,安南國在南宋時期的領土少了南部那半拉子。
在那裡,有一個和安南國並存的政權占婆國,也稱占城。這兩個國家很不對付,一直在打仗。不過表麵上卻都尊大宋為宗主。
必須得說明一點,是表麵上尊大宋為宗主,至於為什麼尊大宋為宗主,很簡單,不是因為大宋軍力強大,而是因為大宋貿易量龐大。
這些國家全都跟著南宋的海貿大賺特賺。正因為是經濟依賴這種最為不牢靠的關係,在背地裡,這些國家都不會真心服大宋。
先說說安南國,表麵來講,是被南宋朝廷敕封為安南國的附屬國,但他卻背地裡自稱大越國。
這還不算,他還專門組織了一支三萬餘人的特殊部隊,這支部隊的使命就是劫掠宋國南部邊境,如果條件允許,還會深入內地劫掠。
一旦大宋起兵問罪,它就會立馬夾起尾巴做人,上表對南宋政府裝可憐。不過等到南宋軍隊一退,它就繼續該搶槍,該殺殺。
就這樣,在北宋南宋兩個時期,這安南國就沒消停過,一直這麼做,將大宋南部邊疆禍禍的不忍直視,每年從大宋南部邊疆掠奪無數財富人口。財富嗎,肯定進了大越國政府腰包,而人口,大越國直接做起了奴隸生意,將這些人口販賣到中南半島各國做苦工。
在南宋時期,漢人奴隸在中南半島可是搶手貨,他們勤勞,肯吃苦,不懂反抗,還多多少少都有門手藝,正因為這些優點,大越國才會冒著巨大的風險,去宋國搶人口。而兩宋政府竟然這麼湊活著,和大越國共存了三百餘年。這不得不說是世界曆史上的一個奇跡。
除了大越國,另外一個非提不可的國家就是占婆國,在北宋時期,北宋政府和占婆國是戰略同盟關係。
兩個國家一起對付夾在中間的大越國一百餘年之久。不過很可惜,占婆人打不過大越人,領土麵積是越來越少。
大越國還在占領的占婆領土上建了三座堅城,廣南,廣誌,廣平。徹底將占婆人堵死在了荒蠻的叢林之中,就連堂堂的占婆王也不得不帶領族人打起了叢林遊擊戰。
可以說,中南半島現在最窮,最可憐的,就屬占婆國。期間由於盟友關係,占婆人數次前來大宋哀求大宋朝廷出兵支援,不過宋廷那政治智商,顯然不懂什麼叫唇亡齒寒。
而這占婆國,就這樣,一直痛苦的生活在大越國的陰影下。值得一提的是,公元一一九零年至公元一二二零年這段時間裡,是占婆國的亡國時期。也就是說現在的占婆國是剛剛複國的。
除了大越國,占婆國,今日到場的還有大理國,自杞國,吳哥國。其中的吳哥國是此時中南半島的老大。因為在此前不久,吳哥國出了個明君聖主,闍耶跋摩七世。
這位高棉人最偉大的王,在位時期將自己的國家從即將毀滅,帶到了鼎盛的巔峰。不過很可惜,這位偉大的王並不是和宋宇同時代,在公元一二一九年,也就是四年前去世了。
但宋宇不得不說,這個吳哥王朝,是現在大宋在中南半島唯一一個鐵杆盟友,因為他從沒想要坑南宋。至於為什麼沒坑,一是領土不挨著,二是這高棉人相比於中南半島其他民族,還是比較實誠點的。
而高棉人,就是後世的柬埔寨人。其實有的時候宋宇覺得,通過曆史,就可以看到後世如何,因為人類的曆史並非一直向前的,他也有許多彎路,甚至是死循環。
除了曆史的因素,民族性也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要知道,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即使曆史在變,民族性格也不會改變。就像越南這個撮爾小國,一千年前就不老實,一千年後還是一個吊樣。
而像高棉這個民族,就屬於比較老實巴交那種,當然了,這種老實,有一部分也是建立在南宋強大的南海貿易之上的,但不可否認,同樣與南宋有龐大貿易量,高棉人相較於越南人,真的是老實了很多。
所以啊,一個國家在考慮長久穩定的盟友時,一定要先看看這個國家在曆史上的表現,從曆史上的表現,發現他的民族性格。
以此引申,東方文明永遠不可能和西方文明做朋友,第一,民族性不同,我們炎黃子孫以及曆朝曆代所建立的政權,多是追求精神文明世界的滿足,比如說強調個人道德的新高度,對自己國家的強烈的愛,對中華文化孜孜不倦的改善與創新精神。
相反的,西方文明追求的是一個欲字。就是欲望。他們幾乎心理變態的追求姓欲,財欲。是一個為了欲望將彆的民族作為墊腳石,而謀求發展的種族,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們甚至會以滅絕他族為代價。
宋宇還記得,在後世,有無數臭屁學者歌唱讚美西方先進文明。他們卻不說,這西方文明是如何的野蠻殘暴的滅絕他族,是如何的欲壑難填。
總之,像西方這種堂而皇之滅亡他族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民族,永遠不是炎黃子孫的盟友。
因為從古至今,炎黃子孫對於因戰爭而起得,殺人過多的行為都會唾罵千年。如白起,項羽,哪個不是因為殺人過多,而在史書中褒貶不一?哪怕像是白起為國殺人,一樣得挨罵。更遑論因為錢而去滅亡他族的敗類了。估計史書都沒人願意提那樣的畜生。
除了西方文明,還有像東瀛這種曆史上數度有侵略我華夏野心的,也不是盟友。
像東瀛這樣的玩應,困居島地,欲求不滿,自然會爆發強烈的領土欲望。而在東瀛領土欲望的背後,伴隨著的是毀滅欲望,就是那種毀滅所有比我強大的國家的欲望。
像這樣的民族性,一旦掌握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將會是世界末日的到來。試問一個都不知道如何尊重女性的國度,如何會懂得尊重彆的民族?
不信的話,看看南宋時期的中南半島諸國形式,就能看到往後一千多年的各國形式大致狀態。
大越國,再過幾千年,也不會和中原政權站在一起,因為在他們的骨子裡,就是那種偷雞摸狗,死不要臉的天性。
而高棉人,也就是柬埔寨人,從骨子裡就是親近中原文明的。這點,即使曆史如何變遷,也是很難改變的。
正因為宋宇能夠看透所有的國家的民族性格,看透了他們的民族本質。所以宋宇對自己民族的天然性格也是略有了解,樸實,謙遜,勤勞,甚至是任勞任怨一直是我們這個民族性格的主色調。也正是因為這些民族性格,我們才始終強大。
就這樣,宋宇盯著麵前這群穿著打扮五顏六色的南方邦國使臣看了許久,想了很多。不自覺間,宋宇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中南半島這些國家,不擺平他們,大宋是不可能傾儘全力北上爭雄。
不然大宋在北邊打,這群人在南邊捅刀子,那,還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如此想著,隻見宋宇站起身開口說道“:諸位,朕新近登基,日後還需諸位的鼎力支持啊。”
下邊眾使臣聽了宋宇所言,紛紛點頭行禮。待禮畢後,隻見其中一個穿著相比周圍眾人明顯不夠奢華的,年紀不大的少年站出來說到“:大宋國皇帝陛下,在下占婆國王子因陀羅,得知大宋新君登基,欣喜不已,特備薄禮,前來恭賀,還請大宋皇帝陛下笑納。”言罷,對著身後隨從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將禮物抬上來。
待禮物抬上來後,隻見這小王子指著禮物恭敬地說道“:大宋國皇帝陛下請看,這是我占婆國特產占城稻米五十斤足稱。還請笑納。”
言罷,因陀羅臉不紅心不跳的,笑著盯著宋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