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原始的機械乾預,讓下方的重力感應板徹底失去了觸發空間。
越往深處走,空氣裡的機油味就越濃。
礦道儘頭是一處巨大的地下轉運站,成百上千的木箱堆疊如山,封條上赫然印著“魏博軍糧”四個大字。
徐昆抽出匕首,暴力撬開其中一個木箱。
裡麵沒有一粒稻米。
厚實的防鏽油脂包裹著一個個閃爍著幽冷光澤的金屬環,那是“永磁定子”——新軍發電機的核心精密件,也是蘭州331實驗室秘而不宣的最高禁忌。
劉誠跪在地上,竹筒倒豆子般交代道:“張副監把它們拆成零件,每三個月說損耗一批,其實都通過魏博的運糧隊,分批送到了這兒。”
徐昆沒理會他的哀求,他翻到了堆棧的最底層。
那是一個貼著長安“金吾衛”火漆的密封鐵筒。
徐昆掏出右腿處插著的虎牙軍用匕首,小心翼翼地挑開鐵筒的封泥。
裡麵沒有想象中的書信,隻有一塊用新軍特種合金鍛造的模具。
他將那塊模具拿在手裡,借著頭盔上的戰術手電,同時也把攝像頭對準模具。
這是新軍特種身份識彆碼的鑄造模具!
徐昆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當然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張義背後的人,不滿足於偷幾件軍火!
他們要造出一批擁有“合法身份”的幽靈部隊,直接刺入西北王府在長安、洛陽等地經營了近十年的地下情報網。
“嗬嗬,看來是有人想穿著我們的皮,去端我們的老窩。”
李唐低聲喃喃自語,眼中殺機畢露。
自從讓朝廷從長安遷都洛陽後,他在不知不覺中有些懈怠了。
這些傳承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世家大族,其底蘊果然不是他們暴露在明麵上的那麼簡單。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幫躲在五姓七望這些門閥世家背後的隱形金權世家在發力了。
靖安衛,明鏡台,包括李純以不良人為基礎新成立的金吾衛,都隻是隱隱觸碰到了這幫金權世家伸出的某些觸角。
再想繼續深入偵查,所有線索都會在某個關鍵節點戛然而止。
這幫金權世家究竟是否跟西方那個到處流浪的猶魚民族有沒有關聯,這是李唐迫切想查明的秘密。
以這些猶魚人的尿性,他們不可能不會對萬邦來朝的大唐進行滲透。
李唐一直覺得在長安、洛陽經商的粟特人商團背後有猶魚人的影子。隻是這麼多年以來靖安衛和明鏡台都沒能把他們揪出來。
由此可見這幫金權世家在世俗社會藏得有多深。
“轟——”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傳來,畫麵振動。
李唐收回思緒,將視線重新投入全息屏。
礦道極深處傳來一聲悶響,整座山體都在微微震動。
徐昆猛地抬頭,那是鋁熱劑炸彈定向爆破的聲音。
魏博的殘部在炸路。
徐昆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餘震,隨手將那塊模具揣進兜裡。
路斷了沒關係。
他轉過身,背影在昏暗的礦道裡顯得格外冷峻。
隻要養鳥的人還在長安,這籠子就遲早得碎。
以王爺的手段,這隻幕後黑手絕對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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