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安:“你確定?那我問鄺秀蘭,你為什麼不說實話?”
“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什麼鄺秀蘭,和我聯係的,是秦鐵章。你要是不信,可以拿我們兩個人的字跡做對比嘛!你們不是有我們來往的書信?
哦,對了,還有秦夢,秦鐵章給我送來協助我辦事兒的。但那個蠢貨,什麼事情都辦不好,膽兒還小,你們是不是隨便嚇嚇她,她就哭著什麼都說了?
幸好,秦鐵章不信任她,從來沒有在她麵前暴露過自己的身份,你們就算從她嘴裡聽到了什麼,也隻有可能是假消息。”
徐公安聞言,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想到了周遠山。
如果謝言說的是真的,那周遠山……
徐公安趕緊拿起麵前的電話,讓人去截住周遠山。
結果電話那邊的人說周遠山已經回來了。
“老周回來了?他有沒有受傷?其他人呢?有沒有事?”
當聽說隻有周遠山手背受傷,其他人都回來了,徐公安長鬆了一口氣。
他所有情緒,都是暴露在謝言麵前的。
謝言眼神幽深的看著他,問道:“老周是經常和發電廠那小子在一起的那個穿軍裝的?”
“你們調查過老周?”
“調查過,隻可惜他太神秘,加上不好跟蹤,我們的人,連他住哪兒,都沒搞清楚。”
謝言說著,眼底多了幾分惋惜,“要是這樣的人,能為我們所用就好了。”
“你做夢!人周同誌心中一片光明,斷不會和你們這種人同流合汙。幸好這回沒出什麼事,要是真有事,我不會放過你們!”
謝言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要殺要剮,隨你的便!反正我也沒打算活著。”
謝言看似好說話,但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沒關係,他們抓了這麼多人,嚴加審訊,自然能問出他們想知道的。
“謝言,你知道我們是怎麼抓住秦鐵章的嗎?”徐公安突然咧嘴笑了起來。
“不就是你們提前埋伏!”謝言不以為意。
“不對,他不是被讓我們的人抓住的,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沒接受過任何的訓練,也不是我們公安內部人員,就是一個再普通過不過的人!”徐公安說。
“不可能!”謝言滿臉不敢相信。
“你不相信也沒有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們不得民心,哪怕是普通老百姓,也想將你們除之而後快!
謝言,你們這種人,看到的永遠是肮臟不堪的世界,而我們見到的,都是乾乾淨淨的世界。”
謝言還是不敢相信。
他都是和那個姓周的打了好久,才被擒獲。
秦鐵章一個老特務,怎麼可能被普通人撂倒。
“你們給他下了藥對不對?趁著他沒有反抗能力,然後對他下手!”
謝言心中是有信念的。
他們這些留下來的人,都很厲害。
他是,秦鐵章也是。
徐公安:“你想錯了,我已經說了,就是普通人抓住秦鐵章的,可惜你們沒機會見麵了,不然他最狼狽的時候,你也可以問問他!”
徐公安不停地打擊謝言。
不停地說著他們的失敗。
一直到謝言大聲喊,“閉嘴,你給我閉嘴!我沒輸,我沒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