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急促而精準的點射,如同死神的鼓點。
六道血霧,幾乎同時在六個悍匪持槍的手腕處炸開。
八一杠強大的火力瞬間撕裂了他們的腕骨和肌腱,徹底廢掉了他們握槍的能力。
慘叫聲頓時壓過了槍聲。
五六半的槍口立時歪斜失控,後續的子彈大多打飛,噗噗噗地射入雪地或樹乾。
林陽雙腳穩穩落在樹下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身體順勢一個靈巧的前滾翻卸去衝力,利落地躲到另一棵足有兩人合抱粗的落葉鬆後。
手中的八一杠沒有絲毫停頓,如同他手臂的延伸,持續而穩定地奏響死亡的旋律。
砰砰砰砰……
八一杠特有的,節奏分明卻又帶著連發掃射般壓迫力的槍聲,在這片被硝煙和血腥籠罩的雪林中瘋狂奏響。
彈殼叮叮當當砸落在雪地上,滾燙的金屬瞬間將積雪燙出一個個滋滋作響的小坑,騰起細小的白煙。
一個彈夾三十發子彈,在林陽手中如同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
目標明確:廢掉敵人的行動能力。
子彈不再打膝蓋下方,而是精準地咬向支撐身體的腳踝。
同時,任何試圖抬起的,可能摸向腰間大雷子或備用槍的手腕,都是重點照顧對象。
八一杠的子彈威力巨大,近距離擊中腳踝或手腕,往往直接就是貫穿傷,骨頭碎裂,徹底失去功能。
僅僅一個彈夾打完,那十幾個氣勢洶洶撲來的悍匪已經如同被無形的鐮刀割倒的麥子,躺倒了一大片。
人人都是腳踝中槍,外加手腕被廢,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隻能在雪地裡痛苦翻滾。
鮮血迅速染紅了他們身下潔白的雪地,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煙,在冰冷的空氣中濃得化不開。
林陽背靠冰冷粗糙的樹乾,迅速卸下打空的彈夾,從空間裡拿出備用彈夾,“哢嚓”一聲換上。
動作麻利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帶著一種冷酷的韻律感。
他冰冷的眼神掃過地上那些還在試圖掙紮或偷偷用還能動的手摸向腰間鼓囊囊位置的人,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穿透哀嚎:
“我要是你們,這會兒就把爪子從大雷子上挪開。”
“就你們現在這德性,手都抖成篩糠了,能把那鐵疙瘩扔出十米遠?做夢呢吧?炸死的隻能是你們自己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從係統空間中掏出用油紙包好的備用子彈,慢條斯理地往打空的彈夾裡壓,發出清脆而規律的金屬碰撞聲。
這聲音落在那些絕望的悍匪耳中,比閻王爺的催命符還嚇人。
他臉上甚至帶著點玩味的笑意,但那笑意絲毫未達眼底:
“我覺得吧,你們現在還是太危險了。以前林業隊的老總隊長教過我,在山裡碰上你們這種把腦袋彆褲腰帶上的主兒,為了保證自個兒能囫圇個兒回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們徹底消停。”
“所以呢……”
他哢嚓一聲將壓滿子彈的新彈夾利落裝上,槍栓一拉,發出令人心悸的金屬摩擦聲。
“我打算把你們剩下那隻還算完好的手,也照顧一下。省得你們一時想不開,想拉個墊背的,平白多造孽。”
他頓了頓,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屯子裡的天氣:
“當然了,你們要是覺得徹底沒活路了,現在就把大雷子弦兒拉了,也算是個痛快。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