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單詞,寫了音標,但是怕薑梨看不懂,又在後麵標上了漢語的音譯,緊接著是注釋,例句。
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淺顯易懂。
整整有八十多頁。
薑梨知道這不是沈辭的極限,是她離開十三天的極限。
“怎麼可以這麼好。”
薑梨笑著,翻開一頁稿紙,滿是字跡的稿紙翻開時是有聲音的。
諾大的院子裡,時不時傳來沈辭一聲歎息,薑梨聽見了,偷笑。
學霸歎氣,學渣都以為學霸想喝水。
兩個小時後,沈辭出來了,薑梨感覺他腦袋上的頭發都跟著心情蔫了。
“薑梨——”
撒嬌又委屈的一聲薑梨,沈辭走過來蹲下,手指扣著自己的鞋麵,腦袋低垂。
“我頭疼,你給我揉揉好不好?”
薑梨由於半秒,手剛想抬起。
“碰!”
“梨姐——嗚嗚嗚嗚,猴子你拉我乾啥!”
李大眼被猴子拉走了,胡大腦袋落後一步,禮貌點頭。
“你們繼續。”
跑了。
薑梨略有尷尬,繼續個鬼!
她確實不想繼續了,但她忽略了直球的沈辭。
“薑梨我頭疼,你給我揉揉吧,求求你了。”
沈辭腦袋向前移了移,薑梨隻好抬起一隻手,在他的腦袋上胡亂的揉了兩下。
“好了吧!”
“不是很好,不過我不貪心。”
薑梨壓住嘴角,板著臉起身,走了幾步回頭。
“沈辭,你的臉怎麼不紅了?”
沈辭明朗一笑,起身過來。
“不紅改熱了,不信你摸摸?”
一張臉說著就湊過來,薑梨瞪了一眼道:“誰要摸!”
她轉身就走。
該死的,她還真“鬥”不過現在明撩的沈辭。
薑梨努力壓下嘴角,她絕不承認她其實有點開心。
後麵的沈辭略有遺憾的歎了口氣,再接再厲。
這一天,兩人在家裡待著。
下午薑梨和沈辭學了會外語,期間沈辭的騷操作很多。
例如,兩個人半臂的距離不見了,沈辭美名其曰:這樣聽的清楚。
又比如學習手這個單詞,沈辭非要拉著薑梨的手舉例,告訴她每個手指的名字。
諸如此類的小動作,不斷。
薑梨覺得,也算難為他了,能想出來這麼多靠近的花樣。
三個小時的學習結束,沈辭還意猶未儘,不過該吃飯了,不能讓薑梨餓到。
他又開心的去做飯了。
期間,徐大夫過來看了看,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晚上睡覺前,沈辭突然開口問:“薑梨,要不要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哄睡我也可以的。”
回答沈辭的是一句:閉嘴,吹燈睡覺。
沈辭唇角彎彎,幽幽的道:“閉嘴就不能吹燈了。”
“沈辭!”
薑梨一聲喊,燈滅了,就在薑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薑梨,你剛剛喊我名字的聲音真好聽,能再喊一次嗎?”
“滾!”
“更好聽了。”
薑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