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體育項目的對抗相對比較激烈,也更容易導致學員受傷。
磕著碰著了又是一場事故了。
至於一些對抗性不那麼激烈的比賽。
要麼觀賞性不足(乒乓球、羽毛球)
要麼正好是飛院最擅長的(模擬機對抗)。
所以每年的新生杯飛院幾乎都被排除在外了。
飛院在空大體係內地位十分特殊,一方麵是飛院和其他學院格格不入,給人一種融入不進去的感覺。另一方麵空大的主體又是飛院,如果沒有飛院,哪還有空大這所大學?
所以飛院一邊被其他學院排斥和嫉妒,一邊又是空大的招牌。
顧輕舟在2019屆新生中的處境。
就有些類似於飛院在空大中的尷尬處境。
嘟~嘟~嘟~
起床號響了快30秒了,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顧輕舟這會兒已經把上衣穿好,開始穿褲子了。
他的幾個室友現在都還沉浸在睡夢中呢。
隔壁床的小黑胖子嘴裡嘟囔了一句,甚至用枕頭枕住自己的耳朵,繼續呼呼大睡。
顧輕舟穿好衣褲。
拍了拍幾個室友,提醒道,“彆睡了,該下樓集合了。”
這幾個人這才睜開了眼睛。
不過無一例外都是眼神空洞,滿臉呆滯。
似乎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顧輕舟見狀。
也沒有再等他們。
而是穿好鞋就開了寢室門,匆匆往樓下走去。
雖然這已經是他回空大的第四天了。
不過他和這幾個室友依然不太熟。
倒不是他高高在上擺姿態。
而是這幾個人對他始終有一種疏離感,仿佛有意無意隔離他似的。
顧輕舟懶得深究原因。
現在把他們叫醒了,已經算是儘到了室友的義務了。
而等顧輕舟下了樓,就見幾個軍訓教官已經進了學生公寓。
一間寢室一間寢室的開始踹門。
嘴裡罵罵咧咧,不停地在問候著什麼。
他們看到顧輕舟下了樓。
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詫異。
現在距離吹響起床號還沒有過去一分半鐘,竟然就有新兵蛋子穿好衣服下樓了。
這速度。
可比其他軍校生都還快呢。
果然。
當顧輕舟下了三樓,來到了學生公寓門口的空地上以立正姿勢站好時。
綽號‘鬼見愁’的軍訓總教官張驍川竟然都特意看了一眼掛在胸口上的秒表。
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
顧輕舟才在空地上站好。
公寓裡很快就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差不多二十多秒後。
又有一名新生衝出了公寓樓,來到了顧輕舟身旁站好。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很快。
顧輕舟的身旁就已經站了差不多二十名新生了。
這些新生無一例外,全都留著寸頭。
皮膚曬得黝黑。
身姿挺拔。
軍姿站得十分標準。
一看就是接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
這些人可不是像顧輕舟這樣的社會考生,而是來自各所軍事院校或空軍部隊的軍校生、士兵。
他們之所以能獲得所在單位推薦報考空大。
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在原單位表現十分優異。
最起碼。
軍事素養絕對過關。
所以當這20來名新生衝出公寓樓來到空地立正姿勢站好後,又足足過去了一分多鐘,公寓樓裡這才又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
嘩啦啦~~~嘩啦啦~~~
就跟塞倫蓋蒂大草原上的角馬群似的。
亂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