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還是得等情報傳回來再說,百日之期尚早,此事理當從長計議。
許閒與李青山不期而遇,後者也同樣問了許閒,對這帝墳有沒有想法。
許閒不答反問,葉仙語去了哪裡。
李青山如實告知。
昨夜懸空天文剛散,葉仙語和幾位師兄師姐,就離開了宗門,朝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趕去了。
應該過些時辰就會回來。
他還說。
影堂的人也都散出去了,用不了幾日,便能有情報傳回。
那懸空天文中提及的墓門,也會有消息。
許閒表示知道了,還說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去折騰了,留在宗門裡等著好了。
順便鎮守宗門。
還授意李青山,往後的日子,北境興許會不太平,讓宗門弟子出行,務必謹慎小心一些。
李青山心裡應下了,嘴上倒是不忘快活了兩句。
“不想乾!”
“你自己乾嘛不乾?”
許閒都不稀罕搭理他,說了一句,“愛乾不乾。”
扭頭就去找鹿淵去了。
李青山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罵罵咧咧,吐槽道:“我真服了,上輩子欠你的。”
身體很老實。
當即便離開了醉晚居,去執劍峰大殿去了。
許閒說的沒錯,凡是這種時候,越要居安思危,免得那些精怪,妖魔趁亂搞事,弄出亂子。
執劍堂作為問道宗的戰力當擔,肩負著維護宗門穩定的重擔。
而李青山作為執劍峰峰主,自是當仁不讓。
隻是,
他還是有些鬱悶,他想,按許閒現在的尿性,便是接替了葉仙語的位置,自己怕是也難落個清閒。
許閒找到了鹿淵,二人也就帝墳之事,進行了深入的探討。
許閒將自己和小書靈的想法整合,組織語言,儘數相告。
鹿淵驚奇,他說他和許閒的想法一樣。
他也覺得此事不對勁。
這裡麵透著一股子濃濃的陰謀味道。
帝墳。
當然不足為奇。
他在上界,見過的,聽過的,沒有一百,也有十幾,帝墳在下界,也不奇怪。
帝者之爭,動不動便是星辰破碎,空間動蕩,撕開虛無。
無意隕落下界,不是沒有可能。
隻是像今日這樣的情況,他卻是聞所未聞,上界帝墳,大都是無意間被人觸發。
而後才會有天下人舉世而爭。
也會有類似的限製。
種族限製。
年齡限製。
境界限製...
等等等!!
可像昨夜那樣,極光懸於夜空,天文書於月下。
以這樣的方式,引舉世生靈,入帝墳中,絕無僅有。
他對許閒說,這真的很像是有人在打窩。
刻意把人都引進去。
鹿淵慎重道:“我和你的想法一樣,搞不好,真的會是一場血祭。”
許閒默默不語,聽鹿淵這麼一分析,他的心裡也沒底了,不是怕帝墳之行。
他隻是擔憂,若這真是一場陰謀,仙帝蘇醒,凡州將會麵臨怎樣的情形。
甚至,他在想,大祭司口中魔淵的劫,會不會並非因自己而起,而是當下的此事呢?
搞不清楚。
很亂。
鹿淵提議道:“要不,你把那老龜放出來問問,它興許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