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敢拒……”
莫雲飛獰笑一聲,手指用力一捏,手中的酒杯瞬間化為齏粉。
“這就是下場!”
孫德海看著那堆粉末,嚇得渾身一哆嗦,隨即心中狂喜。
這才是高手啊!
這一手功夫,蕭辰那個隻會仗勢欺人的家夥怎麼擋得住?
“莫少放心!我這就讓人送過去!保證一定要送到他手裡!”
……
蕭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蕭辰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關於昆侖莫家的調查報告。
破軍站在一旁,手裡正把玩著一把軍刀。
“殿主,查清楚了。”
“這個莫家,確實是在昆侖山裡窩了幾百年。不過與其說是隱世家族,不如說是土皇帝。”
“他們控製了周邊好幾個貧困縣的資源,那些村子裡的人還得定期給他們進貢,跟封建地主沒什麼兩樣。”
“而且……”破軍頓了頓,露出一絲鄙夷,“他們所謂的‘古武’,確實有點門道,但更多的是靠藥物堆出來的。那個莫雲飛,體內就有長期服用某種興奮類草藥的痕跡。”
蕭辰冷笑一聲,隨手翻了一頁報告。
“一群靠著吸血維持優越感的寄生蟲罷了。”
“還真把自己當神仙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秘書推門進來,表情有些古怪。
“蕭總,樓下……來了個人,說是來送信的。”
“送信?”蕭辰頭也不抬。
“是……說是代表昆侖特使莫雲飛少爺,給您送……傳喚函。”秘書說到“傳喚函”三個字的時候,差點笑出聲來。
蕭辰和破軍對視一眼。
“讓他上來。”蕭辰淡淡道。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西裝、留著大背頭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這人是孫德海的心腹,雖然心裡有點怵蕭辰,但想到背後有莫家少爺撐腰,腰杆子頓時挺直了不少。
他手裡捧著那個卷起來的宣紙卷軸,也沒跟蕭辰打招呼,直接走到茶幾前,把卷軸往桌上一拍。
“蕭辰!這是莫少爺給你的手諭!”
那人昂著頭,用鼻孔看著蕭辰:“莫少爺說了,讓你好好讀讀,明天午時之前去酒店門口跪著!否則……”
“否則什麼?”
破軍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幽幽地問了一句。
那人嚇了一跳,回頭看到破軍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頓時感覺腿肚子有點轉筋。
這就是那個在機場把福伯一腳踢飛的狠人啊!
“否……否則後果自負!”那人強撐著膽子喊道,“莫家可是有昆侖令的!那是……”
“行了,彆背台詞了。”
蕭辰有些厭煩地揮了揮手,伸手拿起那個卷軸。
嘩啦一聲展開。
一股刺鼻的墨臭味撲麵而來。
看著上麵那一堆之乎者也、狗屁不通的文言文,還有那一個個歪七扭八仿佛雞爪子刨出來的毛筆字。
蕭辰沒忍住,直接氣樂了。
“這也叫字?”
“我還以為是哪家精神病院的病人塗鴉呢。”
“你——!你敢侮辱莫少爺的墨寶?!”送信的人瞪大了眼睛。
蕭辰懶得理他,轉頭看向破軍:“這上麵寫的什麼玩意兒,你給我翻譯翻譯?”
破軍湊過來看了一眼,嘖嘖稱奇:“喲,殿主,這還是篇檄文呢。”
“大概意思是說,您是個忘恩負義的孫子,占了他們莫家的風水寶地。讓您把公司交出來,然後滾過去磕頭,他還能賞您個全屍。”
“哦,對了,最後這句‘勿謂言之不預也’,還挺有文化的。”
蕭辰聽完,臉上連一絲生氣的表情都沒有。
他隻是覺得好笑。
真的好笑。
這都21世紀了,怎麼還有人拿著這種雞毛當令箭?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角落的那台碎紙機旁。
然後,當著那個送信人的麵,把那張所謂的“手諭”,那張被莫雲飛視為聖旨的宣紙,直接塞進了碎紙機的進紙口。
“嗡——”
伴隨著機器的運轉聲。
那張承載著昆侖莫家威嚴的宣紙,瞬間變成了無數細長的紙條,像雪花一樣落進了垃圾桶裡。
送信的人徹底傻眼了。
“你……你居然敢撕了莫少爺的手諭?!你瘋了嗎?!”
蕭辰拍了拍手上的紙屑,轉過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
他一步步走到那人麵前。
那強大的壓迫感,讓送信的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回去告訴那個什麼莫少爺。”
蕭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卻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人心口上的重錘。
“我的公司就在這,跑不了。”
“他要是想見我,就去樓下大廳掛號排隊。”
“現在是流感高發期,讓他戴好口罩,彆把那股子棺材板裡的黴味帶出來熏著我的員工。”
說到這,蕭辰轉頭看向破軍。
“送客。”
“記得,彆讓他走電梯,讓他走樓梯滾下去。”
破軍嘿嘿一笑,一把揪住那人的後衣領,像提小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聽見了嗎?我們蕭總讓你滾!”
“這可是三十六樓,慢慢滾,注意安全啊!”
“啊——!放開我!蕭辰!你會後悔的!莫少爺不會放過你的!”
伴隨著漸行漸遠的慘叫聲,辦公室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蕭辰重新點了一根煙,看著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莫測。
“孫家……”
他吐出一個煙圈,低聲自語。
“看來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
“既然想當狗,那就彆怪我連人帶狗一起打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查一下京都孫家最近的資金鏈。”
“明天太陽下山之前,我要看到孫家破產的消息。”
“對,就是那個給莫雲飛買單的孫家。”
掛斷電話,蕭辰看著碎紙機裡的那堆廢紙,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既然你們喜歡講規矩。
那我就教教你們,什麼叫新時代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