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的6月,紐約的盛夏,燥熱的風卷著華爾街的喧囂,吹遍了曼哈頓的每一個角落。
納斯達克交易所的電子大屏上,跳動的紅色數字依舊耀眼。
道瓊斯指數在9300點的高位反複震蕩。
微軟的股價衝上了59.1美元,可口可樂站穩了63美元,英特爾的股價摸到了90美元的關口。
所有的藍籌股與科技股,都在享受著牛市最後的狂歡。
華爾街的交易大廳裡,人聲鼎沸,操盤手們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喊單聲此起彼伏,基金經理們的臉上,掛著誌得意滿的笑容。
散戶們擠在交易窗口前,爭先恐後地買入股票。
所有人都沉浸在股價瘋漲的喜悅裡,所有人都堅信,美股的牛市,會一直延續下去。
堅信漂亮國的經濟會永遠繁榮,堅信自己能在這場盛宴裡,撈得盆滿缽滿。
沒有人注意到,在這片喧囂與狂熱的背後,有一股無形的暗流,已經悄然湧動。
沒有人知道,一個紮根在漂亮國金融腹地,整整十年的地下組織,已經開始了一場足以撼動美股市場的清倉行動。
更沒有人知道,這場清倉的背後,站著一個來自戰國的男人,高凱。
清倉計劃的指令,從戰國的總統府,跨越萬裡重洋,抵達紐約的那一刻,烏鴉便已經開始了雷厲風行的執行。
這個克格勃的王牌特工,在漂亮國蟄伏了十年。
一手打造了這個名為“暗鴉”的地下金融組織,手下掌控著三十餘名頂尖的操盤手。
這些人皆是來自蘇俄、漂亮國、倭國、港城的金融精英。
每個人都有著十年以上的美股操盤經驗,每個人都懂得如何在不驚動市場的前提下,完成大規模的股票拋售。
“暗鴉”組織的辦公地點,藏在紐約曼哈頓下城區的一棟老舊寫字樓裡。
沒有招牌,沒有標識,甚至連電梯,都需要專屬的門禁卡才能抵達。
整層樓的窗戶都被厚厚的黑色窗簾遮擋,隻有數十台電腦的屏幕,散發著冰冷的藍光。
此刻,這三十餘名操盤手,全部坐在電腦前,手指懸在鍵盤上。
目光凝重,神色肅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繃到極致的氣息。
烏鴉站在指揮台的中央,手裡捏著那份來自高凱的清倉指令。
目光掃過每一個操盤手,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如同冰錐刺破空氣。
“先生的指令,九月底之前,清倉所有持倉,不留一股。”
“規則隻有三條:第一,分批拋售,化整為零,每一隻股票,每日拋售的份額,不得超過其當日流通盤的0.5。”
“第二,逢高減持,絕不追跌,股價漲一點,拋一點,股價橫盤,分批拋,股價微跌,果斷拋,絕不戀戰。”
“第三,所有交易,走場外大宗交易渠道優先,場內競價交易為輔。”
“所有資金,實時彙入離岸賬戶,層層剝離,層層洗白,不留任何交易痕跡。”
“記住,我們是幽靈,不是獵手。”
“我們要的是悄無聲息的撤離,不是驚天動地的收割。”
“一旦被華爾街的機構盯上,一旦被漂亮國的證監會察覺,我們十年的布局,便會功虧一簣。”
烏鴉的話音落下,三十餘名操盤手齊齊頷首,沒有半分的遲疑。
他們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精英,更是對高凱與克格勃絕對忠誠的戰士。
他們知道自己手中握著的,是怎樣一筆驚天的財富,也知道這場清倉行動,關乎著怎樣的命運。
下一秒,所有的電腦屏幕上,都跳出了密密麻麻的股票持倉界麵。
微軟、可口可樂、英特爾、沃爾瑪、波音……那些被持倉了十年的股票,此刻都化作了一串串的交易代碼,在屏幕上閃爍。
清倉,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