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已經離開兩個月了,爸爸也已經離開一個月了。一家人在廈門也已經住了三個月了,北京的事情是一點兒沒顧上,雖然陳臨能處理好,但現在這情勢談不上波詭雲譎,但也足夠瞬息萬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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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宴辭已經五十二歲了,葉家的事也都安排的很好了,薛家的事也已經穩妥了,自家三個孩子也都長得這般好,是時候該再往前推進一步了。
“好姑娘,彆生氣了。”
薛宴辭瞬間來了興趣,“那你和我跳舞。”
“我送你一個禮物好不好?”
“不想要,隻想和你跳舞。”
“真不想要?”路知行將一顆粉鑽放在薛宴辭麵前,她又想起爸爸媽媽了。
這一顆粉鑽是爸爸找了二十多年,才拍下來送給媽媽的,薛宴辭惦記了很多很多年,媽媽都不肯送給她,薛宴辭想著這些事,就又哭了。
路知行拍拍她的後背,“媳婦兒,我記著你的交代了。”
“什麼?”薛宴辭頂著兩行眼淚,讓人看了實在心疼。
“媽媽準備把這顆粉鑽交給葉嘉碩的,讓他留給他以後的太太,被我搶來給你了。”
葉嘉碩是葉家第六代話事人,由他來繼承這顆粉鑽,確實很好,也確實沒什麼不合理的。
“老公,你做得很對。比你二十九歲的時候聰明多了。”
那時候葉承櫻帶路知行到倉庫去選見麵禮,路知行什麼也沒選。最後葉承櫻送了他兩塊手表,一塊百達翡麗,一塊理查德。
當天晚上薛宴辭發了好一通脾氣,責怪了路知行許久,說他沒眼光,不知道把保險櫃的粉鑽選來送給自己。
薛宴辭第一次見到這顆粉鑽還是在她九歲,那時候就一直惦記,每年生日都問媽媽葉承櫻要一遍,年年都被媽媽拒絕。
葉承櫻用這顆粉鑽做過胸針,還做過項鏈,都特彆好看。但薛宴辭一直都想用這顆粉鑽做冠冕的主石,但葉承櫻就是不同意,說做成冠冕太招搖了,而且也沒機會佩戴。
“媳婦兒,閉上眼睛,我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
自從知道薛宴辭喜歡粉鑽,路知行就開始不停地買進賣出,但這麼多年過去,也沒買到一顆可以和薛藺禎送給葉承櫻這顆粉鑽相比擬的粉鑽,無論是克重還是淨度,總是差一點兒。
“老公,快給我戴上。”
薛宴辭對冠冕、鑽石的喜愛簡直是接近於瘋迷的程度,就像她得到路知行的那一刻,就像和路知行領完結婚證的那一刻,端著酒杯跳舞的樣子,太迷人了。
“媳婦兒,粉鑽和我,你選一個。”
“當然是選你。”薛宴辭將手裡的鑽石放在一旁,抱著路知行親個不停,“老公,快去拿鏡子過來……”
路知行不喝酒,即使是應酬,也都是明安幫他擋掉,但在和薛宴辭的第一晚,他舉著香檳,和她跳舞、飲酒,直至筋疲力儘。
領結婚證那天事情特彆多,但仍舊在看完媽媽回到半北藕榭,和薛宴辭開了香檳,切了蛋糕,跳了舞。
那時候薛宴辭戴著的,是路知行送給她的月桂葉冠冕。
薛宴辭對著鏡子七看八看,最後要求路知行把媽媽葉承櫻的粉鑽用雙麵膠給她粘到冠冕上。
這頂冠上有十九顆粉鑽,數不清的白鑽,是路知行收集了三十年的成果,加上媽媽葉承櫻的這一顆,整整二十顆,是一個特彆好的數字。
“老公,我們跳舞。”
路知行笑了笑,攬著她的腰,“好,我們跳舞。”
……
“宴辭,我沒有跳舞給很多人看過。演唱會上那些都是明安和李智璿逼我的,也是為了能多賣一些票,多賺一些錢。”
“其實在和你表白成功之前,我是不會跳舞的。那天我們合奏過《一步之遙》後,我意識到你應該很喜歡跳舞。所以我第二天就去學了,就想著有一天能和你一起跳支舞,一起合奏一曲《一步之遙》。”
“同學,你好心機。”
“媳婦兒,看看這個,喜歡嗎?”路知行遞給薛宴辭的是五張設計稿,兩張項鏈,兩張胸針,還有一頂冠冕。
路知行真的特彆、特彆多才多藝。這些年沒少送薛宴辭由他親手設計的、定製的珠寶。每一件她都特彆喜歡,無論是黃金、鑽石、彩寶、玉石,她都特彆喜歡。
“老公,我都要。”
“好,都要。”
“我是說,珠寶和你,我都要,我現在就要。”
……
“老公,起不來了,咋辦?”
能起來才怪了,一晚上沒睡,又要跳舞又要做愛還要開香檳。
“我抱你。”路知行答一句。
“我下午要開會的。”
“沒事兒,飛機上睡一會兒,我給你按摩、熱敷,等到了北京,我抱你去門頭溝。等你開完會,我就抱你回家。”路知行瞪著眼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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