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倒是有個忙想請你們幫忙。”
“請講。”
“哀牢山深處有一處龍潭。”族長壓低聲音，權杖上的綠藤突然無風自動，道：
“傳說那裡曾是神龍居住之處，潭底藏著能生死人肉白骨的還魂草。我需要你們幫我找到它。”
林羽澄沉默片刻，與同伴交換眼神。
“可以。”林羽澄沉聲道：“但我想知道，族長為什麼知道我們在尋找墨家傀儡？”
族長的銀冠突然發出“嗡嗡”的輕響，大祭司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手中的青銅鈴鐺搖晃出詭異的節奏。
“這是我們大祭司占卜出來的結果。”族長道：“他不僅算出你們會來，還算出部落將出現能救我的人——那個人，就是你。”
林羽澄皺眉，目光轉向大祭司。
後者正用枯瘦的手指蘸著毒液，在火塘邊的地麵畫著晦澀難懂的符文，每一筆都帶著森然的氣息。
“原來如此。”林羽澄淡淡道，心中卻泛起疑慮。
占卜之事太過玄乎，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但此刻，與白彝部落合作或許是獲取線索的最快途徑。
“為表誠意，我可以派人給你們帶路。不然你們是找不到哀牢山的入口的。”
“好。”林羽澄點頭，道：“我們需要準備些什麼？”
“明日破曉時分出發。”族長道：“阿吉會帶你們去的。至於……”他看了看林羽澄等人一眼，道：“哀牢山的霧能侵蝕人的神智，我會讓阿吉給你們準備好‘神水’”
“多謝族長。”林羽澄抱拳，道：“我們會小心的。”
議事廳外，夜色已深。
林羽澄等人被安排在吊腳樓中休息，唯有火塘的餘燼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
趙婉清站在窗邊，望著部落中央的圖騰柱，九頭蛇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暗紅。
“你相信他們嗎？”她輕聲問。
林羽澄望著窗外如墨的山林，靈珠的牽引仍在持續：“半信半疑。但無論如何，哀牢山我們必須去。”
墨柒擦拭著狙擊槍，冷不丁道：“我總覺得那大祭司的占卜有問題，或者說這個大祭司有問題。”
“管他呢。”風懷瑾嚼著乾糧，含糊道，“反正我們實力夠強，就算有陷阱也不怕。”
林重點頭表示讚同，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羽澄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靈力流轉，九殼寒冰的涼意讓他保持清醒。
窗外，十萬大山的夜風呼嘯而過，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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