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副模樣,段書瑞的心軟了下來,苛責的話堵在喉嚨裡,化為一聲歎息。
“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才好。”
孟玄宇抬起頭,眼裡光芒大盛。
“大人說過,無節製的善良就是軟弱。張家兩父子不把咱們放在眼裡,又何須和他們虛與委蛇?”
又道:“他不敢聲張,把事情鬨大,對他們隻有壞處,沒有好處。真鬨起來,咱們也是占理的那方,弟兄們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官員說話有效力,還是奴才說話有效力?
再說了,那小廝手都要伸到他們大人身上了,分明就是想搜身,萬一他心懷不軌,暗中加害呢?他不及時出手,他們大人還有命在嗎?
“你剛才打那小廝,很是不對。”
孟玄宇倔強地看著他,明顯不服。
“你應該借力打力,讓他仰天摔一跤,你那一巴掌甩得那麼重,仔細手疼。”
段書瑞比劃了一下,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變了,他回望過去,眼神中多了一絲柔和。
“大人,您乾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屬下?”孟玄宇轉過身,脖頸深處卻泛起一抹紅。
“玄宇,許久不見,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你今天立了大功,今天中午給你加餐。”
聽到他要請客,孟玄宇大喜過望,正要退下,卻被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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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之前給咱們畫過像的那個西洋畫師嗎?”
孟玄宇瞬間怔住了,他蹙著眉頭想了想,勉強把人臉和名字對上號。
“您是說那個從拂菻國來的遣唐使?他來了大唐就不想走了,在西市開了一家畫鋪——怎麼,您找他有事?”
“你讓他明天開始去城門口蹲著,觀察每日出城的馬車,把可疑的麵孔畫下來。”
孟玄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四下張望,確認外麵沒有動靜後,走到段書瑞跟前,湊到他耳邊低語。
“大人,您知道那個西洋人的性格,他可不好使喚啊。”
“他不是愛喝酒嗎?”段書瑞把毛筆往筆架上一擱,“你告訴他,事成之後,我請他喝酒,想喝什麼酒隨便挑!”
孟玄宇雙目一亮,領命下去了。
張家密室內,燈火葳蕤。
張庭晃蕩著手上的夜光杯,琥珀的玻璃折射出五彩光芒。他掀起眼皮,淡淡看了一眼對麵的人。
“我早說過,你那營生賺的是亡命錢,叫你金盆洗手,你不把我說的話當一回事,這下好了吧。”
黑衣人籠罩在衣袍裡,聲音裡滿是不屑:“不過是一個小角色,連高明哲都得賣給我們這個麵子,更何況一個刑部郎中?他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你可彆小瞧這小子,他的運氣可不是一般好,能在科舉考試中脫穎而出,還能搭上崔家這艘大船。”
黑衣人嗤笑一聲,撥弄著手上的戒指,一時無話。
“你可安排了彆的後手?”
“他不是破案心切嗎?他隻要敢追過來,我就讓他有去無回。”
黑衣人的聲音陡然轉冷,手上的戒指驟然裂開一條縫,一根箭射出,直刷刷釘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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