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隻身從重重圍剿中突圍的人太少,既是人,雙腿快不過四蹄,絕不可能逃出他們的搜捕範圍。
他在來的路上,早已把附近的街巷搜了個遍,要說還漏了哪裡——
右金吾衛的目光落在了馬車上,“不知段大人可否讓末將看一眼您的馬車?”
右金吾衛說完,正欲上前檢查馬車,段書瑞的目光冷下來,“怎麼,大人是在懷疑本官嗎?”
右金吾衛連忙拱手,“職責所在……”
“你的職責,乃是統領右金吾衛,捉拿朝廷的欽犯,而非一意孤行。若那人真在我馬車裡,也就罷了,若那人不在我車裡呢?”
“這……”右金吾衛猶豫道,“若這人不在大人馬車裡,末將自當向大人賠罪。”
“好,我正好和趙大將軍相識,必會為右統領在他麵前美言幾句。”
這話一出,周遭眾人心中俱是一顫,隻因趙大將軍在軍中威望頗高。相傳一個士兵偷偷喝酒,晨練晚來半個時辰,被他用鞭子打得皮開肉綻,當著眾將士的麵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名士兵現在還不敢正眼看他。
右金吾衛嘴唇一抖,他掀開簾子,拿著火把,目光匆匆在馬車裡一掃,沒敢上車,便躬身出來。
“段大人恕罪,今晚賊人逃脫,我等定會增兵嚴查,亡羊補牢。大人忙碌許久,想必倦了,請先行一步吧。”
段書瑞朝他一拱手,任穿楊掀開簾子,進了車室,落下簾,“回家。”
馬車揚長而去。
“大哥,我們該怎麼辦?”
左金吾衛看了一眼馬車離去的方向,目光陰沉似冰。
“加大兵力,明天全城搜查,我就不信了,那小子能插上翅膀飛走不成?!”
馬車緩緩在段府門前停下。
穿楊打開座位下的隔板,將人扛進屋內。
麻藥的劑量不小,黑子歪著腦袋,在他的背上睡得比死豬還沉。
“把他帶到我房裡去。”
穿楊正準備行動,段書瑞突然想起什麼,一把拽住他,“幼薇在家嗎?”
“魚娘子這幾天要去照看店裡的生意,明天才回來。”
黑子睡得酣暢,鼾聲如雷,段書瑞被他吵得不行,隻迷迷糊糊睡了兩個時辰就醒轉。他耐心告罄,一碗水潑在他臉上。
“嗯,是、是誰?”黑子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涼水濕噠噠的順著胡茬、下巴滴進領口,胸口一陣濡濕,他睜開眼,視線聚焦在眼前的人臉上。
“嗯,你不是方才那位公子嗎?”
黑子環顧一圈室內的環境,在身上摸索一陣,發現自己身上一個傷口也沒有。
“公子,你真是個好心人,我剛才還以為你和那些狗官是一夥的……”
說著,他的視線在屋內又轉了一圈。當他發現胡床上擺放著的襆頭和折成豆腐塊樣式的官服時,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你、你和那些狗官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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