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也太大了……
邦德望著那個走在前方的少年背影,心緒翻湧。
但很快他又意識到一件事。
清羽嶺這麼重要的據點怎麼可能隻有兩百人?
這數字,不太對勁。
這戰略要地,雪誓者不可能隻有兩百人。
其他兵力,去哪了?
邦德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夜晚,雪鷹城宴會廳內,燭火未滅,杯盞狼藉。
一名傳令騎士風塵仆仆闖入大門,幾乎是踉蹌著衝到主桌前:
“報告!前線斥候來報,發現大批雪誓者騎兵正向雪鷹城逼近,看上去……上千人!”
弗斯伯爵手中酒杯一顫,灑了半身。
“一、一千?”他反問了一遍,以為自己聽錯了。
“發現大批雪誓者騎兵正向雪鷹城逼近,約一千人。”傳令騎士重複一遍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幾乎是踉蹌著站起身:“不是我們要出兵剿滅雪誓者?怎麼會是他們反過來了?”
話音未落,又一名傳令騎士急匆匆推門進來:“大人,韋伯斯特子爵在城頭,要您快去看!”
夜幕低垂,雪鷹城牆上隻剩零星火光。
韋伯斯特子爵早已登上城頭,披著厚鬥篷,凝視著遠方雪野。
雪地起伏之間,一道黑潮正迅速逼近。
那不是普通的騎兵,是雪誓者狼騎兵。
雪狼奔行如影,腳步悄無聲息,卻帶起漫天雪塵;
騎手身披獸皮與鱗甲,銀光閃爍,帶著一股森然氣質。
每一匹坐騎都肌肉飽滿,泛著幽藍瞳光,獠牙外露,仿佛隨時能撲向獵物撕咬。
那股瘋狂的氣勢,壓得人幾乎透不過氣。
“雪誓者狼騎。”韋伯斯特沉聲開口。
身旁的一名年輕騎士下意識握緊武器,皺眉道:“不過幾百人……”
韋伯斯特搖頭,眼神如鐵:“這是先鋒部隊。後方,肯定還有更多。”
他握緊腰間的劍柄,語氣低沉:“他們是要攻城。”
腳步聲響起,更多貴族匆匆趕來,紛紛擠上城頭。
弗斯伯爵氣喘籲籲地登上階梯,一眼看到雪地中那群黑影,頓時臉色一變:“這、這……怎麼回事”
城牆上的貴族團,頓時亂作一團。
“怎麼變成他們反過來打過來了!”
“怎麼沒提前消息?”
“這城守得住嗎?”
部分的貴族們你一言我一語,臉色蒼白,幾近崩潰。
特彆是弗斯握著城垛,聲音發顫:“哎呀!這……這可如何是好……”
而韋伯斯特依舊佇立風雪中,目光冷靜。
“把弓箭手和長矛兵的部隊集中到北牆,在調幾百騎士過來”他下令道,“守好第一輪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