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雲樾隻是第一步,她手裡關於玉昆的秘辛千千萬,死了一個雲樾再找其他人就好了。
總歸,她要讓玉昆知道,敢對她華彰公主動手,這輩子都注定不會安生了。
等他被煩得不勝其擾,自己再親自下場推倒這座高牆!
琅錚玉氏,辰朝第一世家,嗬!
……
雲昭小心翼翼地把信件藏好,再次叩謝華彰公主後劃著輪椅離開了。
臨走時她看了一眼暗室禁閉的房門。
也不知裴徹和兄長是否離開了。
不過他們既然能無聲無息地來,必定就能無聲無息地走。
雲昭此時也隻能信任他們。
當雲昭出了公主的院落,便看到玉攸寧正在門口等著她。
看到她出來,玉攸寧紅了眼眶,她也顧不上說話,隻是快速把雲昭推走。
結果兩人才上連廊,就遇到了辦差回來的玉昆。
玉昆顯然知道府邸發生什麼,看到玉攸寧推著雲樾從這邊方向出來,他挑眉。
“公主召喚你們過去了?”
“回稟父親,是的。”玉攸寧把滿心的擔憂藏起,恭敬回答。
“隻召了你?”玉昆看向雲昭。
雲昭勉力掙紮起身,玉昆擺手:“你腿腳沒好全,坐著說話就是。”
“多謝玉公,公主確實召奴過去了。”
“她找你做什麼?”
“說來慚愧,奴傷了腿腳後飲食起居一直是女郎照顧不假人手,公主知道後心疼女郎,所以特地讓宋掌事把奴帶過去敲打了一頓,確實是奴的過錯,奴疏忽了女郎。”
“就隻是這樣?”
“是的,奴不敢隱瞞玉公。”
玉昆了然,“行了,去吧。”
“對了,你的病怎麼樣了?現在藥都夠嗎?”
玉昆像想起了什麼,順道與玉攸寧問了一句。
若換做平時,玉攸寧定然會為父親的關懷感動得睡不著覺,而現在她猛然發現,父親的關心,也不過是臨時想起,順道而為罷了。
他對自己上心的程度甚至不如對對手的多。
例如現在,他不就是聽到了公主突然找贅婿問話的消息便火急火燎地趕回來了麼。
如果是自己生病,隻怕不到死,父親是不會回來的吧。
過去她可真傻啊,愣是這麼簡單的道理也看不清。
玉攸寧在心底嘲諷了自己幾句,這才不卑不亢地回答:“回稟父親,藥都夠的。”
玉昆點了點頭,隻覺得玉攸寧和過去不太一樣了,但具體哪裡不同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不過他也沒空管小女兒家家的心思,隻是敷衍地點了點頭:“有什麼缺的直接找管家就成。”
“多謝父親。”
玉昆見無甚可問的,徑直回書房了。
兩人告彆玉昆快速往自己院落走。
直至確定周遭沒有人,雲昭這才開口詢問:“你怎麼出來了?”
玉攸寧明明已經被軟禁,按宋掌事的風格,必定要把玉攸寧關上一夜才會放人的。
畢竟她今天幾乎是把宋掌事的尊嚴踩在地上瘋狂踐踏。
依照宋掌事那小肚雞腸的風格,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才怪。
玉攸寧淡定開口:“我直接踹門出去的,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的身份這麼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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