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混亂門第的下場是什麼?
悖理之人可是會被整個門閥士族詬病,甚至逐出家門,剝除姓氏!
如今公主隻是罰女郎麵壁思過,讓你流放潯陽,已然是從輕發落,你莫要不識好歹!”
宋掌事絮絮叨叨,不知情的聽了這些罪狀隻怕嚇也要嚇死了。
該說不說玉攸寧還真厲害,也不知她說了什麼,竟然讓公主和宋掌事羅列出這麼多殺頭的罪名來。
好在最後玉攸寧隻是被罰到中堂麵壁思過。
說來那也算是自己熟悉的地盤了,倒也不算危險。
玉攸寧暗暗鬆一口氣。
“既然如此,奴走就是了,隻是正如宋掌事所說,奴為螻蟻,留在這裡的東西未免汙了女郎汙了公主,何不讓奴將來時之物一並收走。”
“難道我還看得上你那幾套破布衣衫麼?給你一盞茶,若時間到了你還拖拉,那就彆怪我了。”
“多謝宋掌事。”雲昭沒有耽擱當即進房間收拾東西。
當然,她也沒什麼可收拾的,主要是那幾封密信以及父親的遺物罷了。
說實話,若真隻是破衣裳,她倒是不擔心宋掌事搜查。
密信她也不怕,畢竟這信公主都知道。
唯一擔心的便是父親的這套遺物。
她是流放不是踏青,身上自然不能放異物。
但是把東西留在健康她又不安心。
思來想去,雲昭選擇把這套工具用布條裹著放到了肉甲裡麵。
萬幸她很瘦,多一套工具也隻是微微鼓囊,對於男人來說,大腹便便也正常。
雲昭弄妥帖了才換回當初來玉府時穿的那套舊衣。
最後又匆匆留書一封,藏到玉攸寧時常翻越的醫書裡。
剛做完這一切,宋掌事的人便強行推開了門。
宋掌事看著坐在圓桌邊的雲樾,一臉鄙夷:“怎麼,還舍不得走麼?”
“自然不是。”雲昭沉默地起身離開。
院子裡,伺候玉攸寧的仆婢早就列在一旁。
贅婿突然被掃地出門,誰都預想不到,大夥不明就裡,隻覺得惶恐不安。
畢竟雲樾這幾日狠狠得寵,她們都以為紙婿郎的好日子要來了。
誰知,說流放就流放……
眾人瑟瑟發抖,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幫忙說話的。
雲昭也就跟濤兒熟悉些,沒指望這些人能給她說情。
當然,即便她們站出來也不過是炮灰,無謂做沒有意義的掙紮。
雲昭沒有期望自然也就無所謂,她跟隨侍從部曲往外走,宋掌事綴在後麵,一臉勝利者的微笑。
琅錚玉府很大,但再大也有走到儘頭的時候。
眼看玉府大門就在眼前。
這次踏出,就不一定能再進來了。
雲昭幻想過很快就能出府的日子,但沒想到這天來得這麼突然。
“踏出這個門,你不再是琅錚玉府的人,從此以後生死兩寬莫要再厚顏尋來!”
宋掌事說完,部曲便粗魯地將她推搡出去。
雲昭一個趔趄摔到了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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