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開口:“傻孩子,快接住。”
承淵抬起瘦得皮包骨的手,顫顫巍巍地接下那根火紅的羽毛。
羽毛是溫的,暖意瞬間從手心竄到四肢百骸。
重明沒多留,轉身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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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以為有了這羽毛,國王能多喜歡他點。
可沒成想,這羽毛竟把他拖進了另一個深淵。
有天重明突然感知到——承淵要通過羽毛,在她麵前展開織視術。
她應了,畫麵裡卻見承淵臉色白著,直挺挺倒在地上。
她估了估和三恒國的距離,不算遠,直接開啟空間穿越,到了承淵的寢殿,把他救了回來。
承淵醒來見了棠西,嚇得一陣猛咳,差點喘不上氣。
他急忙解釋:“我剛學會織視術,想試試,沒成想法力耗太多,暈過去了。”
重明看他沒事,轉身想走。
可剛到門口,就聽見宮殿裡有喊殺聲——有人造反,正在裡麵殺人。
承淵急得抓住重明的衣角,求她:“救救母上,求您了。”
重明點頭應了。
她一個人衝進去,把所有反叛的人都抓了,速度快得讓人眼花。
國王見了她,忍不住彎腰鞠躬。
重明什麼都沒要,轉身又走了。
可沒過多久,承淵又通過羽毛找上她。
她耗了不少生命力,又開啟空間穿越到他身邊,一見麵就看見他身上全是傷。
重明問他怎麼了,承淵聲音虛著:“我身體本來就不好,練術法的方法錯了,把自己弄傷了。”
他低著頭,眼睛不敢看重明,聲音更輕:“也……也不是什麼致命傷……”
這次正好趕上三恒國清繳反叛的人,重明又出手幫了忙。
沒過多久,承淵又用了同樣的辦法。
重明每次去,都見承淵奄奄一息的樣子。
他看重明的眼神裡,愧疚也越來越重。
每次都正好趕上三恒國需要戰力的時候。
這樣連著七次,承淵終於受不了了,告訴了她實情。
“下次就算我死了,您也彆再來了。他們是在利用您。我母上王位現在已經穩固,不再是那麼需要了。下次您彆來了。”
重明聽他這麼說,非但不怪罪,反而還很心疼他。
棠西真是差點罵出聲。
三恒國此時好歹是六級國,怎麼這麼不要臉?
把重明當工具人,把承淵不當人!
承淵身體本就差,這麼一次次折騰,怎麼扛得住?
怪不得後來幾十年,他都要靠重明的生命力續命。
重明也是搞笑,居然還次次都去。
不管閒事會死啊?!
回憶到這裡,棠西冷笑一聲:“你那個母上,真不是人。”
承淵愣了下,隨後扯了扯嘴角,笑了:“您這話,早該罵了。”
看承淵這態度,他該是恨他母上很多年了。
也是——母愛一點沒給,身上的傷倒遍布全身,換誰能不恨?
“我前世不是人,但現在我是人。”棠西越想越氣,問:“她還活著嗎?”
承淵答:“她賓天後,我才繼承的王位。”
棠西皺著眉——真遺憾,要是她還活著,肯定要好好找她算一算賬。
這念頭一冒,她突然想去找前世的敵人,一一算賬。
棠西盯著手中的火羽,明白了承淵的意思。
隻要有人帶著她的身體組織,不管他們在哪,她都能展開織視術找到。
祝江拿著她的爪子,白澈拿著她的翅翎,那夜星和妄沉呢?他們拿著什麼?
棠西剛要開口問,承淵就說:“我們每個人手裡,都有您一根火羽。我的還在,他們的應該也在。”
“火羽?”棠西挑眉——這麼說,這是額外單獨給他們的身體組織。
棠西閉上眼睛,手心貼著火羽感受著,開始在意識裡搜全城的位置。
她沒法具體感知全城的情況,但火羽在哪,她有信心找到。
“東南方。南方。北方。東方。”棠西閉著眼,卻能看見火羽在閃,像在叫她。
承淵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恭喜雌主,又記起一項技能。”
他要儘快幫助她,記起更多的技能。
隻有她本身恢複到巔峰狀態,才能徹底保證她自己的安全。
送走家人是他幫她做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是徹底擺脫這四個人的牽製。
走下床,承淵伸手拉開窗簾,看著外麵燈光昏暗的莊園,開口:“現在,您聯係大哥,讓他派人來,把這裡團團圍住——誰也彆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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