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緩步走近,目光在流雲身上流轉片刻,唇角微揚:
“姑姑,據我所知,這位流雲曾是聖裁聯盟的七星戰員。傳言是你擒了他回來。”她笑了笑,“姿容確實出眾。”
她看向棠西,語氣卻不容置疑:“流雲,我後宮一直空置。如今我看中你了。若你願入我後宮,便是準王夫之尊。如何?”
棠西指尖一顫。
白澈暗自欣喜——王權壓下,這情敵終於能除掉了。
流雲身形一震,驀地跪地:“陛下,流雲已締結婚約,且心有所屬,實不敢玷汙陛下聖恩。請您收回成命。”
“婚約而已,我可為你廢除。至於心有所屬——”伊蓮居高臨下,威壓如潮水湧來,“難道我天華國準王夫的尊榮,還比不上你那份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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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旨,即是死路。
流雲下意識看向棠西,心中慌亂更甚。
早知如此,他絕不會來此。
若此刻說出心屬棠西,便是為她招禍。以棠西如今之力,如何能與九級國的君王抗衡?
棠西沉默著。她明白伊蓮的用意——將乾主置於可控之處,是最穩妥的辦法。可……
流雲見她沉默,心一點點沉入冰窟。果然,她不敢,也不願與一國之君相爭。
方才那片刻的擔憂與保護,大約隻是她一貫的仁慈,或是……自己又一次可笑的自作多情。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自上次被蘇拉“殺死”又複生後,有些東西就變了。
死亡對他而言,不再是一片漆黑的恐怖,反而像隔著薄紗的召喚,帶著一種誘惑的甜腥味,時時勾著他的心神。
此刻遇到困境,第一個浮現的念頭竟是:死了就好了。簡單,痛快,一了百了。
此刻,這念頭前所未有地清晰。
他指尖幽光流轉,凝出一根羽翎,冰涼地貼上自己的頸動脈。
“陛下若定要帶我走,”他抬眼,目光掠過棠西,最終落在伊蓮身上,聲音平靜得可怕,“便帶我的屍身回去吧。”
這軀殼,這身份,這無儘的周旋與無望的守望……若都不能換她一次堅定的選擇,留著又有何用?
死了就好了。至少這一刻,他的死,會成為她眼中一個鮮明的、無法忽視的記號。
羽翎寒光驟閃,決絕地劃向咽喉——
“住手!!!”
棠西的驚呼撕裂空氣。她幾乎是撲過來的,速度快到隻剩殘影,不管不顧地徒手攥住那枚鋒銳的羽翎!
利刃割破掌心的聲音細微卻驚心,溫熱的血瞬間湧出,沿著她顫抖的指縫,滴落在流雲蒼白的頸邊皮膚上,觸感滾燙。
她死死抓著那凶器,轉身,朝著伊蓮深深俯首,聲音因後怕和用力而嘶啞:
“請陛下……收回成命!”
每一個字,都像用儘全身力氣。
白澈徹底僵住,難以置信。
流雲則徹底懵了。
頸邊的血滴灼熱如火。掌心傳來的、她指尖的顫抖是如此真實。還有她眼中那未褪去的、近乎驚恐的急切……
不是幻覺,不是敷衍。
她真的在害怕。害怕他死,並因為害怕他死而去與伊蓮抗衡。
這個認知,讓那剛才誘惑著他的“死亡之寂”,在這份真實的、鮮活的、為他而流的鮮血與顫抖麵前,忽然失去了所有吸引力。
他看著她染血的側臉,心口翻湧的,是滅頂的震驚,和一種……近乎毀滅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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