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瑟夫開始頻繁與哈夫克的代表密談,他說,這是必要的妥協,就像和GTI合作一樣。”
“那時候我還不懂,直到那個雨夜。”
“我在東樓經理室截獲加密文件,尤瑟夫早就將阿薩拉的古代遺跡坐標賣給了哈夫克。”
“換來的不僅是輕機槍和五級穿甲彈,還有羅米修斯博士承諾的永生改造。”
“嗬嗬。”
“我砸碎了尤瑟夫最珍愛的琺琅茶具,他卻撫摸著腦後的腦機接口冷笑。”
“‘你以為自己真是沙漠雄鷹?不過是哈夫克馴養的獵犬!’”
“那晚我帶著親信撤往大壩,行政西樓牆壁上的彈孔,至今留著我們火拚的痕跡。”
“尤瑟夫以叛軍的名義向GTI發起了求助。”
“那也是我們與GTI的首次交鋒,戰鬥發生在變電站爆炸後的濃煙裡。”
“那些特戰乾員,穿著我從未見過的外骨骼裝甲,激光瞄準器在夜幕中交錯如蛛網。”
“我翻滾避開威龍的虎蹲炮,電擊箭矢擦著披風釘入水泥牆。”
“那是露娜,她的戰術目鏡,反射著和我當年勒死哈夫克時,同樣的冷光。”
“我曾以為GTI會是我們的盟友,沒想到他們也隻是窺探世界的小人。”
“阿薩拉的資源,一樣是他們掠奪的目標。”
“隻是聽起來比哈夫克好聽一些罷了。”
“GTI的乾員們說我像幽靈,總能從通風管或消防梯閃出,用燃燒彈封住他們的退路。”
“但他們不知道,每次扣動弩機時,我也在等待著一顆終結子彈。”
“或許是露娜的箭,或許是紅狼的榴彈,又或許是哈姆克從古城射來的穿甲彈。”
“有時我會翻開陣亡乾員的裝備箱,找到他們家人的照片或未寄出的信。”
“一個新兵兜裡揣著顯卡,背麵貼著標簽,‘給妹妹買藥’。”
“我把它扔進火堆,就像燒掉哈夫克的合同一樣乾脆。”
“在這片沙漠,軟弱比輻射更致命。”
“我帶著執念,帶著衛隊堅持抵抗著哈夫克的入侵,如果不是零號大壩戰略意義和位置特殊,無法使用重武器進行攻擊,恐怕早已經被聯合夾擊所肅清。”
“好在,屏障降臨了。”
“那是阿薩拉的希望,我一直都是這樣以為的。”
“而阿薩拉的人民卻說,我才是他們心中的希望。”
“很多人都會活在過去,但過去的事情往往是最不重要的。”
“從那一刻開始,我已經不再為仇恨而活,而是真正為阿薩拉的人民而活著。”
“我之所以戴著麵具,不是因為無法麵對自己這令人恐懼的麵容,隻是擔心嚇到小朋友。”
“還記得我第一次進入禁區的時候,身上隻有那把父親留給我的手弩。”
“而也是那一次,我第一次在禁區中被烏魯魯的燃燒彈吞噬。”
“那讓我想起了那個人生中最痛苦的日子。”
“我以為我死了,隻是再睜開眼時,又回到了現實。”
“而我的身上,也多出了那一顆能夠帶入禁區的燃燒彈。”
“我想,身為bOSS,我的技能來自於我的執念和經曆。”
賽伊德看向王根正,淚水已經打濕了他的臉龐。
那可怖的臉上,是欣慰而解脫的笑容。
“你會變得更強大,不用著急,一切都會有的。”
“就像我等來了你。”
“他們都說我是這片荒漠上的獵犬,是阿薩拉最後的守夜人。”
“但當你出現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我再也不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