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方正化心中一凜,隱約感覺到命運的轉折點即將到來。
“朕若將整頓騰驤四衛、加強宮禁守衛的重任交給你,許你權柄,從四衛中汰弱留強,精選勇壯,嚴加操練,專司宮禁護衛。你可能給朕練出一支鐵打的隊伍來?可能保證宮禁萬全,讓朕高枕無憂?”
這話如同一記驚雷,在所有人心頭炸響!
徐應元猛地抬頭,臉上血色儘褪,眼神裡全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果然,這是要奪我權了!
他心頭湧起一陣恐慌和不甘,我好歹是信王府舊人,皇爺怎能如此無情!
方正化也是渾身一震,這從天而降的驚喜讓他一時忘了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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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吸氣,雙眼精光迸射——這簡直就是潑天的富貴!
不僅能一展抱負,更能真正為陛下分憂!
當下激動得重重抱拳,一聲沉喝:
“能!奴婢願立軍令狀!若出差池,請斬奴婢頭顱!”
“好!”朱啟明要的就是這股毫不拖泥帶水的悍勇之氣,“即日起,擢升方正化為禦馬監監督太監,總領騰驤四衛整頓及宮禁防務之事!一應人員、器械、餉銀,直接向朕奏請!”
監督太監!直接向皇帝負責!
這權力,幾乎瞬間就架空了原來的提督徐應元!
徐應元麵如死灰,癱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心中五味雜陳——憤怒、不甘、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虛弱的無力感。
皇命難違啊...
朱啟明這才仿佛想起他:“徐應元。”
“奴...奴婢在...”徐應元的聲音有氣無力。
"你是信王府的老人了,朕念舊情,也信你初心未泯。"朱啟明看著他,語重心長,“然禦馬監掌兵,關乎社稷安危,不容半分懈怠。你近日所為,實難稱職。朕罰你,是罰你懈怠之過。”
徐應元聽到“罰”字,身體一顫,頭埋得更低。
“但朕也給你個機會。”朱啟明話鋒一轉,“朕調你去神宮監,掌司香火,肅敬祠事。那兒是個清淨地方,正可收一收你的浮躁性子,好好錘煉一下心性。若真能勤勉任事,克謹克慎,朕未嘗不能等你戴罪立功,以待日後重用。”
這話一出,徐應元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百感交集。
神宮監!
那是管理皇家祠堂、陵寢祭祀的衙門,雖是清貴,但毫無油水,更無兵權,是標準的“清水衙門”。
從權勢熏天的禦馬監提督調到那裡,無疑是斷崖式的貶謫。
但皇帝的話裡又留了活路——
“錘煉心性”、“戴罪立功”、“以待重用”。
這和他預想中最壞的結果比如下詔獄、守皇陵相比,已是天大的恩典!
至少,他還在北京,還在內官體製內,保留了一絲希望。
他連忙收斂心神,重重磕頭:“奴婢……謝皇爺天恩!奴婢糊塗,有負聖恩!皇爺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奴婢定當在神宮監深刻反省,錘煉己身,絕不敢再負皇爺一片苦心!”
事情發得太快,從皇帝駕臨到雷霆般的人事任免,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校場上所有官兵都屏著呼吸,大氣不敢出,看著那年輕的皇帝,一句話就決定了禦馬監的興衰更迭。
朱啟明處理完這一切,心裡總算踏實了點。
沒辦法,涉及宮禁安全,馬虎不得。
他看向方正化,交代了一句:“給你三天時間,拿出一份整頓騰驤四衛的章程給朕。要汰換多少,補充多少,要什麼器械,寫清楚。朕隻要結果。”
說完,轉身便走。
王承恩趕緊跟上,儀仗簇擁著皇帝迅速離開。
方正化還保持著抱拳領命的姿勢,眼神灼熱地望著皇帝離去的方向,心潮澎湃。
而癱軟在地的徐應元,則被兩個小火者顫巍巍地扶起來,神情低落。
權力洗牌,舊去新來,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王承恩跟在朱啟明身後半步,回頭望了一眼校場,低聲道:“皇爺,將徐應元留在京中,怕是……”
朱啟明腳步不停,淡淡道:“朕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好看著。神宮監清苦,正好磨磨他的性子。他若真能悟了,磨出來了,將來換個位置未必不能再用。他若仍是朽木一塊,或心生怨望……”
後麵的話,他沒說。
王承恩心領神會——皇恩浩蕩,但也有限度。
新舊交替,舊人若識趣,自可安享晚年;
若不識趣,那就怪不得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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