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習慣了獨來獨往,不麻煩彆人。
他用匕首將T恤下擺劃了一刀,用手一撕,撕拉一聲,T恤下擺被撕成布條,沉鐵水麵無表情地嚼了草藥敷在自己傷口上,利落地給自己包紮。
他的臉明明長得十分普通,但偏偏舉手投足自帶一股賞心悅目。
安安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沉鐵水自我包紮都看入迷了。
沉鐵水動作很麻利,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好了。
安安給他紙巾:“叔叔,你擦擦。”
當然,安安都是用扔的。
沈知寒和裴謙呈保護姿勢站在安安身邊。
沉鐵水坐在他們對麵。
沉鐵水此時唇色蒼白,毫無血色。
包紮完,他試探地站起來,很痛,但能忍受,一點也看不出來像是受過傷的人。
“我叫沉鐵水。你們叫什麼名字?留個名字,日後好感謝。”
沈知寒卻是緊緊地盯著沉鐵水:“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安安聽沈知寒這麼說,也不由歪了歪腦袋,昂,這個叔叔好眼熟,好像真的見過。
沉鐵水淺淺一笑。
明明長相那麼普通的人,笑起來卻給人一種豔麗之感。
沉鐵水一定是氛圍感帥哥,隻能這麼解釋了。
沉鐵水:“沒有。大概是我這張臉是大眾臉。而你們的長相,見之難忘。如果真見過,我一定不會忘記你們的。”
安安:“叔叔,我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安安把瓶子拿了出來。
沈知寒看向安安:“安安,你要把起死還魂丹送給叔叔?”
沉鐵水聽到這名字時,也怔住了。
起死還魂丹?
誰敢給藥起這樣的名字?
既然敢起這樣的名字,那功效是不是如名字一樣直白。
這一瞬間,他立即想到了明月。
給明月吃下,明月就能醒了嗎?
沉鐵水心裡已經起了驚濤駭浪,腦子裡轉過了許多念頭。
安安對這個丹藥是很愛惜的,有且隻有這一顆了。
星星花那麼多年才能開一次花,以後能不能再等到開花的星星花都很難說。
安安走過去,把藥放在了沉鐵水的手裡:“叔叔,你把這藥藥喂給床上的阿姨。阿姨吃了就會好哦。”
沉鐵水下意識握住了那藥瓶。
安安看了一眼野兔。
野兔還特意大半夜跑去沉鐵水的家看沉鐵水,進而發現了躺在床上成植物人的明月。
這些都是野兔告訴安安的。
野兔那次差點被村裡的狗給逮到,後麵它就不敢再去了。
起死還魂丹的功效就是,隻要人還有一口氣,就能醒過來。
那個阿姨好可憐啊,都一動不動地躺了四年了呢。
既然遇到了,那她就把藥藥送給那個阿姨吧。
沈知寒見安安已經決定把最後一顆珍貴的藥送給沉鐵水,他自報家門,免得到時候沉鐵水辜負了安安的好意。
沈知寒:“這顆藥是京市鄭老鄭德康煉製的,十分珍貴。服下後,可以讓癱瘓不起的人變成正常人,讓隻有一口氣的人活過來,起死回生。希望你將這顆藥物儘其用,並且保密。因為有且隻有這麼一顆,不會再有第二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