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這幾日吃下去的補藥。
要不是怕嚇著人,她能夠把核桃捏的更碎。
徐幼清隻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天才,哪裡還顧得上那點鬱悶。
“走。”
其他站遠些的丫鬟聽到第一顆核桃被捏碎了,又見第二顆核桃的同樣是粉碎。
本還在震驚於長安那等小身板裡藏著的力氣如此大,就見小姐拉著人就朝外跑,近乎本能的也跟著朝外跑去。
“小姐,慢些。”
“小姐,去哪裡?”
正在書房內看公文的徐震虎聽到窗戶外的喧囂,剛把頭抬起來問隨從發生了何事,就見書房的門被愛女被推開。
還在心裡感歎女兒以前是踹門,現在是推門,也是有進步。
“怎麼又跑得這般快?”
他從袖口裡掏出一方繡帕,手上給已經站在桌案前的女兒擦汗,目光則是盯向站在門口氣喘籲籲的那群丫鬟們,語氣瞬間沉了幾分。
“你們就是這般看顧清兒的?這一路若是摔了,碰了怎麼辦!”
不等翠禾的等人認罪的話說出,徐幼清仰著頭先一步開口,“爹,不關她們的事情,是我有話要和爹說。”
“下回清兒要是有話要同我說,可以讓丫鬟們來找我,或者等晚飯再說。”
徐震虎說這話的聲音又輕又柔,甚至有些夾著嗓子,和滿臉的絡腮胡一點都不搭。
但書房裡麵站著的兩位隨從已經習慣,知道小姐來此,定是要在書房內待上些時間。
他倆直接走到門口,在將門關上以後,在外等候。
“我等不及了,爹你看看長安。”
徐震虎此時才把目光看向一直清兒被拉著手的小丫頭。
“爹爹看到了,她怎麼了?”
好像是新買進府的丫鬟,彆是對著清兒耍了什麼心機。
感覺手心裡的手一緊,徐幼清將長安往後一擋。
“爹,你彆嚇到她了。”
徐震虎收回審視的目光,重新滿是慈愛的看向女兒,連連說道:“好,好,清兒是想要我看什麼?”
“她天生力氣大,剛才把娘給的核桃單手給捏碎了。長安,你給我爹看一下。”
說著,徐幼清鬆開一直拉著長安的那隻手,又把另外一隻手上拿著的核桃遞給徐震虎看。
聽此,徐震虎也來了興致,笑著把手中的核桃遞給長安。
“你試試。”
看著長安手中再次被捏的四分五裂的核桃,徐幼清激動的蹦了起來。
“爹,你看。”
“不錯。”
“隻是不錯?爹你看核桃都碎成這樣了,難道你不想要收她為徒弟嗎?”
這裡沒有長安說話的餘地,隻是她怎麼看,都覺得護在自己身前的徐幼清好似雞媽媽一般。
甚至是在和徐將軍炫耀她時,徐幼清都帶著一股她是她寶寶的語氣。
徐幼清從長安手心裡挑出一塊核桃皮就往徐震虎的眼前遞。
在她額頭上的傷養好以後,也想過要和將軍爹學個一招半式。但僅僅隻是蹲馬步半個時辰,她就喊著放棄了。
學好以後又不能飛簷走壁,何必受這個苦呢?
慢悠悠打拳,鍛煉一下也很好。
“爹,長安天生這麼大的力氣,難道不是練武的苗子嗎?”
“阿福,端一盤核桃進來。”徐震虎朝著門外的隨從揚聲道。
“是,將軍。”
門外的阿福應得乾脆,不過片刻便端進來一盤與玉蘭院核桃相差無幾的核桃進來。
“你試試看,能不能捏碎。”
聽從命令的阿福從盤子邊緣拿出一粒核桃,用力一捏以後展開手心。
徐震虎同樣從中拿出一粒核桃捏了起來,攤手在徐幼清的麵前。
“清兒你看,並非隻是你這個丫鬟可以捏碎核桃。”
這丫鬟的力氣是天生要比常人足些,但軍中不缺這樣天生力氣大些的人。
當然,要是清兒能夠有此力氣,他說什麼也會親自教她習武。
“爹,不公平,長安你再捏一下。”
看到這次長安手中的核桃殼的碎渣更多,徐幼清隻覺得她爹這是在扼殺一個天才,放在她原本生長的時代,說不準這就是個運動健將。
“每隔上一日,讓她來找阿福習武,這樣以後也能保護你。”
徐震虎半點沒覺得一會小丫頭能夠練出什麼氣候出來。
保護清兒的安全自是會有護衛,再不濟也有夫人那裡從小就打磨筋骨的丫鬟。
故而說出此話的語氣同哄孩子也沒有什麼兩樣。
“一言為定,等長安能夠打倒福叔,我就是長安的伯樂。”
“看來你今日隨夫子學的不錯,還知道伯樂。走,去正院。”
已經習慣時不時會突然被抱起來的徐幼清沒去半點害怕,反倒是順勢將手朝書房外指去。
“吃飯嘍!”
正院。
聽完徐震虎所講的徐夫人把目光投向長安的那雙手,眉眼間看著羸弱,倒是沒想到還有這般造化。
“既然如此,你跟著阿福認真學。”
“是,夫人。”
長安垂著頭應了聲,便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一旁。
小七見這對夫妻的注意力都在徐幼清身上,不禁對長安感歎道:“她們吃著,你看著;她們站著,你坐著。長安,你真是辛苦了。”
在下午已經吃過一盤子點心的長安倒不覺得如何。
跟在徐幼清身邊的丫鬟有上進心的太多,要不是今日下午被拉著去書房,今日該翠香和翠花陪同來正院用飯。
她在徐府體力不用付出多少,也不用費太多的腦子。大廚房的那些廚娘還喜歡投喂她些東西吃。
“這樣的日子又沒有生命危險,也不用見鬼,當喪屍,算相當可以了。再一想想時空力,一切的困難都能夠克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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