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院。
翠花的心眼多,自進玉蘭院就愛跟著她走的翠芳與其共事的時日久了,也能看出些門道,也就不再刻意的疏遠長安。
平日裡留守在玉蘭院時,她也愛拿著繡棚坐在一側看長安練武。
今日,她手上繡棚裡的牡丹隻差花蕊未點,抬頭活動活動酸痛的脖子,就見正在熟悉新招式的長安一個掃腿,剛落地上的花瓣打了個旋,頓時激動的連連拍掌。
等長安這套招式收勢以後,翠芳也正好將最後幾針繡好。
“長安,你實在是太厲害了。要我每日這般刻苦練功,可是一點都做不到。”
“還差的遠。”
長安這話並非謙虛,這個世界練不出內力,又受限於她現在的身高,練武一年僅僅能對付一個成年男子。算上她身形靈活的優勢,最多也能對付兩個。
和以前那些世界確實是差的遠。
“你繡的花也更生動了。”
禮尚往來,長安揪著自己練功服袖口上翠芳繡的這朵紅梅誇讚完,才從袖口裡拿出帕子將頭上的汗擦乾淨。
左右也無事,此刻又天光正好,兩人就站在這裡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
“你們先不要在互誇了。”匆匆從外麵走進來的翠禾正巧聽到幾句,湊過來笑道,“我們得先收拾東西,明日小姐要隨夫人去城外的濟靈寺上香。”
翠芳很是不解的問道:“姐姐,怎麼會這樣的急?”
大戶人家到底不同於她們鄉下人家,哪怕是夫人接受其他人家的宴請,也是提前早好幾日準備。
怎麼這要去城外上香,倒是要這般的急切。
“夫人每年都要在這日去寺廟為小姐祈福的,今年本也沒打算帶小姐同去。但挨不住小姐的纏磨,所以我們隻需要把小姐的東西都收拾好就可。”
腳步匆匆朝屋裡走去的翠禾沒有說出口的是,這次跟著小姐的丫鬟隻能有四個。
除了還在正院的翠香,現在玉蘭院裡知道這個消息的隻有她一個。故而她不想在人人能夠聽到聲音的院子裡先一步泄露口風。
夫人看重她們四個大丫鬟,而小姐又素來喜歡和長安她們這些小丫鬟獨處。
她是不能肯定此行一定有自己。
這可是難得有出府放風的機會,又是去城外很是靈驗的濟靈寺,翠禾自是想要跟著的。
看翠芳聽到呆滯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美事。
長安拍了下她的肩膀,提醒道:“我們先去收拾,彆掃了小姐的興致。”
回過神來的翠芳一邊朝裡麵走,一邊念叨著:“可得給小姐多帶些厚實衣服,早晨的山上冷人得很。”
徐幼清剛從正院吃午飯回來,一踏進玉蘭院裡,就見丫鬟們忙成一團。
湊近一看,翠芳竟把她去年冬日裡穿所穿的皮毛披風都給抱了出來。
“這個用不上吧?”
她伸手摸了摸柔滑的披風麵料,哭笑不得道:“翠禾沒說隻是去一日便回來的嗎?”
而眼前這副架勢,怕是一箱籠都裝不下,倒像是要送她去寺廟久住一般。
要是擱在她以前,一個手機,一個充電器足以出門。
“小姐,常用的衣裳總得帶上三身,在寺廟又沒有女子的衣裙來置換。”
按照夫人的規矩,凡是離開府,都得給小姐備上兩身替換的衣服,這次可是出城,翠歡就多加了一身衣裙。
手裡拿著果脯盒子的翠歡則是開口道:“一路上馬車顛簸,小姐要是看不下去話本,也能吃些果脯點心,等早上還得再去拿些剛出爐的點心。”
看走到哪處,哪處的人說出口的話都有道理。
徐幼清也不再乾涉,乾脆坐在雕花木椅上看著這些人忙。
“長安這是去哪裡了?”
將手裡疊好的衣裙都在箱籠裡歸攏好的翠歡回話道:“回小姐的話,她剛回房去了,說要把福叔給她的那些傷藥也帶上,免得誰在山上有個磕絆。”
翠禾以最快的速度把手裡的東西都放好,適當的湊上前去。
“小姐,這裡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不如我伺候您回內室午歇?”
“不必了。”
因為明日能去上香的緣故,今日下午被允許不用再去明知院讀之乎者也,所以徐幼清也不想浪費時間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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