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裡空空如也,雲淡風輕,似乎什麼變化也沒有發生過。
他不理解,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平平無奇的一劍,卻能將那人嚇跑。
還有,那人跑的好快,他們是方士嗎?
嬴任好正想問出口,忽然蒼穹之上有滔天驚雷轟鳴,如穹宇在震怒。
隨後,淅淅瀝瀝的雨水開始飄落,一滴雨水砸落在嬴子任臉上,他拂拭下來一看,然後就是一愣。
這雨水,是紅的......
不知為何,此刻,他忽然就感覺到一股悲傷之意,似乎與天同悲。
嬴任好也就這般嗚咽著哭了出聲。
不過馬上,他便想起麵前還有一個陌生人,父王說過,不能在其他人麵前失了公子威嚴。
於是嬴任好又細細擦拭了一下眼淚,但他當再要看向溪流對岸時,忽而有聲音從林間傳來。
“公子!公子!”
“公子在這裡!”
很快,一隊甲士快速趕來,為首一人翻身下馬抱拳。
“還請公子隨臣回行宮,此刻王上尚在尋你。”
隻是嬴任好卻搖搖頭,“請將軍等等,我今日遇到了奇人異事,若是能舉薦給父王,父王定會高興。”
“奇人異事?那奇人在何處?”
“就在那裡啊。”
嬴任好轉頭看向對岸,卻發現那裡此刻已然空空如也。
“那人,那人......”
那將領看過去,搖搖頭。
“公子,那裡並無他人。”
圍獵區域都是嚴格管控的,又怎麼會輕易讓外人進來,將領並沒有將孩童的無心之言當作事。
而此刻,年幼嬴子任忽然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公子,公子?”
將領正尋思著呢,就忽然看到嬴子任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盯著他。
這眼神,看的將領心頭一陣發毛,這根本不是一個小孩應該有的神情!
“原來如此......”嬴任好嗟歎一聲,聲音雖然依舊稚嫩,卻隱含腐朽蒼老之意。
祂再次順著時間長河望去,便已然看到正確的時間裡,曆史的走向似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但各國史書中所載,嬴任好不再是亡於七十六,那一年,也是他飛升假死的日子。
而是亡於六十有三!
此般因果,作用於祂身,則是萬般道果開始消融。
當曆史出現錯誤,隨曆史而生的道果,又如何能遺存!
“寡人雖身死,可你,真武,卻也得為寡人陪葬!”
嬴任好表情猙獰,在場上眾多將士震驚的目光中,揮手間就讓他們血濺當場!
此當然是無意義之舉,不過為了泄憤而已。
祂此刻就眼睜睜循著那人的蹤跡看去,想看看他是如何死在自己前麵的。
但馬上,嬴任好的瞳孔就驟然一縮,像是明白了什麼,不甘怒吼出聲。
“真武!真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