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我大伯他乾嘛去?”
“不用管,男人的事情交給男人處理。”
王玉珍給齊詩語整理了下有些淩亂的頭發,牽著她的手回到了輪椅上坐下,才和老爺子打招呼:
“褚叔。”
“這不是王家丫頭嘛!”
老爺子盯著王玉珍上下打量了番,滿意地哼了哼,道:
“這麼一比,還是你家老頭子比較有眼光,一眼就挑中了那小子。”
褚老爺子對齊書懷最深刻的印象,還要細數當年;
還不到十歲的齊書懷胸前綁著看起來有些癡傻的二弟,據他說是被嚇的;
後背上背著才開步的三弟,跑到他們跟前,說要參軍;
當年他們也苦,就給了他小半口袋的粗麵,打發他回去。
這小子粗麵也拿了,愣是不走,一背二還能跟上他們的隊伍走了三天三夜,走到半道上他還多扛了一個傷員!
褚老爺子見到故人,陷入到了回憶中。
王玉珍笑著道:“還行,這些年家庭和睦,生活平順。”
褚老爺子又看了看,不大喜歡和她們這種笑麵虎打交道,扭頭看著把疑惑、好奇明晃晃地寫臉上的齊詩語,樂了,攛掇著道:
“你咋還傻愣著呢,你大伯單槍匹馬殺郊外營地裡給你報仇去了!”
“報……報仇?!!”
齊詩語想到了男女主,拔腿就往外麵跑,跑了一半又退了回來:
“我不知道地兒!”
“快快快,那地兒我熟,我帶你去!”
老頭子說罷,吩咐勤務兵去開車。
“大伯娘,您去嗎,您若是不想去可以先去我病房裡麵休息休息。”
齊詩語說罷,當著王玉珍的麵兒,抱起了老頭子往輪椅上一放,往外麵跑,那輪椅的輪子幾乎要推到冒煙!
一直到了樓梯口,連人帶著輪椅一起,就輕飄飄的給扛著下去了。
看了個全程的王玉珍片刻的震驚過後,嘴角指抽抽:
老齊家不是沒人繼承神力,隻是藏得太深,被他們給忽視掉了……?
“詩詩,大伯娘和你一起去。”
齊詩語他們這邊才從市區出發,齊書懷帶著侄子已經找了一處場子,前往另一處——
被小孩子摁著揍了一頓的周陽也是臉都不要了,秉持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態,把所見所聞倒豆子般全吐出來了!
與此同時,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的季銘軒正在被談心!
主要原因,它不和諧!
其他營都正常開展訓練,就他們一營,那些戰士們在訓練場上各個跟打了雞血一般,賣力地很!
一天兩天是這樣還能理解,可一連好幾天都這樣?
參謀找到了一營的王營長了解情況:
“你們一營的那幫兔崽子最近怎麼回事兒?”
被叫來問話的王營長也是一臉懵,他隻是發現這幾天輕鬆地很!
往日裡麵那些很孬的兵都不用他操心了,就特彆的自覺,私底下還會主動找戰友幫忙還加練……
王營長搖頭:“沒出特彆的事情呀?”
“這訓練講究個循序漸進,你看其他營都有自己的節奏;偏偏你們一營,說得不好聽的就跟那敢死隊一樣!你還覺得沒出問題?”
王營長是個大老粗,撓著頭想了半天:
“這最近也沒出什麼大事兒呀?!”
張參謀看著那張憨厚的臉,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
“出沒出問題,你不會去查嗎?這一個營的人,突然就這樣了,肯定是有問題的呀!”
王營長挨了一腳後,摸著屁股下去挨個問了。
問了一圈,傻眼了;
敢情還真有問題,問題的根源還在自己家副營身上!
“小季,最近……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