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成為一個完美的探子,一個完美的“寵侍”。
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靠近凰雲璃微光的唯一途徑。
他扯過帕子,麵無表情地擦拭掉指尖的花瓣殘跡和汁液,臉上最後一絲波動的情緒也已收斂,重新覆上那層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冰。
暖玉閣內,隻剩下冷冽的空氣和一顆在冰層下燃燒著痛苦與瘋狂的心。
回到書房,雲初周身那股刻意營造的驕縱氣場瞬間消散,被一種極致的冷靜所取代。
厚重的朱漆木門在身後無聲合攏,徹底隔絕了府內窺探的視線與雜音。
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墨香和舊書紙特有的沉靜氣息,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雲初走到臨窗的巨大紫檀木書案後坐下,案上陳設奢華卻有序:羊脂白玉的筆山、犀角鑲嵌的筆筒、整塊雞血石雕成的蟠龍鎮紙……這些皇家獨有的奢侈物品,在清晨柔和的光線下泛著溫潤卻冰冷的光澤。
【遊曆山河,編撰書籍一本,可獲得積分。】
係統任務清晰明了地懸在她的意識深處。
這對宿主雲初而言隻是一個需要達成的指標,但對於繼承了凰雲初身份的“她”,以及這身體深處殘留的渴望來說,這幾乎是一個執念。
雲初攤開一張未染墨的宣紙,指尖無意識地在光滑的紙麵上劃過。
河山廣袤,風俗各異,如何編織?
需要框架、需要方向、需要詳實的記錄……更致命的是,她需要行動的自由。
離開京城,長久地、不被過度關注的自由。
“荒淫皇女”這個護身符,同時也是將她牢牢鎖在京城的枷鎖。
任何出京的舉動,都必須有一個合乎人設的、能被幾位皇姐接受的理由。
指尖在那冰冷的蟠龍鎮紙上停了停。腦中閃過清晨在回廊遇到柳如風的場景。他是二皇姐的眼線,隻是冰山一角。
柳如風:二皇女爪牙。性情柔媚帶刺,善妒,今日試探被打壓,必然會有後續。
白墨:三皇女安插之人。表麵上清冷孤高、不染塵埃的才子畫家,常借談詩論畫試探。需要防備其雅致外表下的精心引導。
顧亭舟:大皇女送來的人。偽裝成落魄書生,精通賬目,看似忠心耿耿替她打點部分產業實則為大皇女監控她的財力流水和往來人員)。
需要小心核對賬目,但也可利用他傳遞一些想要大皇姐知道的消息。
沈霽:……
想到沈霽,雲初的思緒停頓了一下。
今早的“初見”,那個看似溫順的沉默,那雙緊閉卻在她起身時裝睡的眼睫……還有那無法忽視的清絕容顏。
他與其他三人不同,背景最單純,也最像是一件純粹用來裝點她名聲的“犧牲品”。
但正因為如此,他此刻的感受是什麼?恐懼?絕望?或者……麻木?
更關鍵的是,這四位美男湊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個小型“後宮”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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